似乎還是你的朋友,你們這些人的關係真是複雜。」
明子!我立刻猜到他說的是明子!「明子,你在不在?滾出來!」我憤怒地大喊一聲。
我在房間裡聞到一股淺淺的黑方香,我知道她一定在這裡。
果然,明子和織田在幾個俄羅斯人的護衛下,從裡面的辦公室走了出來。
織田臉無表情,明子的眼睛看著我,一半是倔犟,一半是害怕。
「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冷冷地問她。
她低著頭,似乎在醞釀情緒,忽然對我大喊:「因為她,你打我一個耳光!我就是看不慣你對她好!」「你這個混蛋!」我上前去扇她的耳光,被周圍的一群人用手槍頂了回來。
正當局面有些混亂的時候,忽然咣鐺一聲,門被人撞開,玻璃落得滿地都是。
是阿虎哥!「帶小孩子走!」乘著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我對他大叫。
常年的拳擊培訓讓阿虎哥做事沒有絲毫猶豫,推開莉莎旁邊的人,抱著莉莎朝門口一滾,縱身躍過二樓的走道欄杆,直接跳往下面的空地。
一梭子彈沒有擊中阿虎哥,射在走道的鐵絲網上,發出急促的叮叮聲。
莉莎的成功脫離,讓房間裡的形勢大變。
那個俄羅斯人惱怒之極,顧不得我的身份,掏出手槍對準我。
砰!槍聲響起,我卻沒有中彈。
只見俄羅斯人身後的明子雙手握著手槍,愣愣地站在原地。
她從他父親那裡偷來的手槍,終於開槍了。
俄羅斯人睜大著眼睛,緩緩地倒地,手槍從他手裡脫離,滑到房間的一個角落。
彷彿是一組慢放的鏡頭。
「危險!」我騰空撲向馨雨,將她推倒在地,一起滾到房間的辦公桌後面。
砰砰砰……幾顆子彈將馨雨剛才坐的椅子射出幾個大窟窿。
織田猛地抬腳,對著周圍的人使出一個掃蕩腿,將那些原本保衛他們,如今想要殺他們的人全部摜倒,抱著明子滾到我們旁邊,也躲在辦公桌後面。
一陣瘋狂的射擊之後,辦公桌的表面被打得稀巴爛,木屑紛飛。
等他們攻勢有所減緩,織田左手一晃,手掌裡多了四把「手裡劍」,同時扔出去,猶如四條精準的閃電,有四個人的手槍應聲落地,但這四人都沒有受傷。
我終於明白了,織田的左手只能救人,不能傷人。
所以他幾次和我對打,都是右手握刀或者右手發鏢。
這個奇怪的規矩,可能是他的師父定下來的。
我掏出麻醉槍,探出半個腦袋,快速解決三人,急忙將身體縮回辦公桌後,剛才露出腦袋的桌面迎來一連串的子彈。
對方還有六七個人,我的子彈已經用完,織田的飛刀應該也所剩不多……不行,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看著明子手裡那把烏黑的手槍,猶豫著是不是要拿過來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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