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去接秦琴,我沒有提起早上的事情,而是問她織田的情況。
「織田?我差點忘了!他約我們星期四去他家裡做客。
這個星期三下午我和織田都沒有課。
怎麼樣?去嗎?」秦琴以一種很熟稔的態度和我商量星期三的安排,讓我有一種錯覺,似乎我和她有著形影不離的親密關係。
「去吧。」
我有些近乎無奈地回答。
織田這傢伙,不知道又想耍什麼花樣。
暴露了自己真實身份的織田,已經沒有以前那麼可怕。
秦琴高興地笑笑,又說:「對了,我有一個好訊息要告訴你。」
「什麼好訊息?」我知道她故意賣關子,就是要換我這句話。
「下星期我們去漢堡音樂學院演出,我被選中參加耶!」「哦是嗎,織田去嗎?」我的反應沒有秦琴預料的那麼興奮,令她有點失望。
「他本來也被選中的,但他說自己對演出沒興趣,放棄了這個機會。
我覺得最近的織田有點冷冰冰的,我猜他最近感情不順。」
這是當然,你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他沒必要刻意親近你。
我心裡暗自想著。
「你會陪我去漢堡看我演出嗎?」「當然。」
我的回答沒有任何疑慮。
既然織田不去漢堡留在這裡照顧明子,這就讓我少了許多顧慮。
秦琴緊接著又嘰嘰喳喳地說了許多學校的事情,我僅僅反應平淡地應答她。
而莉莎上車之後,秦琴只能陪她玩耍猜拳的遊戲,使我終於獲得輕鬆。
次日早晨,我和往常一樣打電話叫醒她,然後載著她和莉莎一起出門。
莉莎終於厭倦猜拳的遊戲,要秦琴出謎語給她猜。
可惜秦琴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什麼謎語,為了停息莉莎的吵鬧,我隨隨便便出了幾個謎語打發莉莎,讓秦琴欽佩不已。
等莉莎親吻我之後下車,車裡再次恢復平靜。
這時的氣氛總是有點彆扭,說話也不好,不說話也不好。
我還是決定不說話。
秦琴和我做出同樣的決定。
很快便到學校門口,當我戒備著秦琴的親吻的時候,她偏偏沒有那麼做。
一句很普通的「再見」,秦琴慢慢走進校園。
看著她略顯寂寥的背影,我想,剛才有一剎那,我是期待著她那個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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