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琴低著頭,輕聲問我:「現在好點了嗎?」「如果你能抬起頭自信點,那就更好了。」
我拉著她的手,用眼神向馨雨道謝,走向外面的車庫。
校園裡,我們果然是最受矚目的一對,所有校園裡漫步的學生都忍不住將目光聚集到我們這兩個「亞洲留學生」的身上。
甚至有幾個善意的德國男孩提出要和我們合影,心情愉快的秦琴欣然答應,讓那幾個男生興奮不已。
「亞洲的留學生都那麼漂亮嗎?我剛才看到的一對也很不錯。」
當我們走過幾個德國學生的時候,聽到他們無意中的評論。
另外一對亞洲留學生?難道是織田?還有明子?隨著陣陣的議論聲,我看到燈光下,一男一女從對面走過來。
竟然被我不幸言中……果然是織田和明子。
雖然靠的很近,但織田規規矩矩地走在明子旁邊,神情裡更多的是謹慎。
看到我們之後,他們也停下腳步。
明子敏銳地將目光聚焦到我和秦琴的握著的雙手上。
其實我和秦琴牽手步行,沒有特別的意義,僅僅是出於某種很自然的習慣。
對於在舊金山長大的我來說,只要是不討厭的人,牽手、擁抱或者親吻都算不上什麼。
但明子顯然不這麼想,她醋意橫生,問我:「她真的是你女朋友?」而秦琴也終於認出明子就是那個曾經綁架她的人,驚訝地看著她,接著看看我,最後又看看明子身旁的織田。
我本想氣氣她,但又怕她一怒之下做出對秦琴不利的事情,於是儘量心平氣和地說:「她不是。
她只是我的普通朋友。」
說話的同時,我放開秦琴的手掌。
明子甩一眼秦琴:「你有多少女人我都無所謂,只要你一個月內娶我就行。」
看到她傲慢的說話腔調,我知道她在織田的照顧下已經完全康復了,但我很奇怪她的心胸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豁達了,不解地問她:「為什麼是一個月?」明子哼一聲,說:「昨天我和爸爸打了電話,他說,你爸爸同意讓你和我結婚。
期限是一個月。」
躲了三個月,還是躲不過去……老爸終於要來硬的了……看到我們用日語嘰哩呱啦說了一大堆,秦琴一點都聽不懂,踮起腳尖問我:「這個女的到底是誰?織田是她什麼人?」我沒有回答秦琴的問題,而是對著織田用日語說:「替我好好照顧明子,這段時間她經常生病。」
聽到我這麼說,明子高興地看著我,以為我有多關心她。
只要她不把秦琴作為自己的情敵,我的目的就達到了,明子也是個好騙的女人。
織田緊緊盯著我:「這不用你說!」我笑笑,拉著秦琴向前走,從織田身旁擦肩而過。
明子忽然轉身,用充滿期待的聲音問我:「林天,你會聽你爸爸的話嗎?」「如果一個月內你不惹我生氣,也許我會聽。」
我頭也不回地說道。
如此一來,我相信她不會為難秦琴。
而織田的目標是我,他也不會傷害秦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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