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兩天我一直在偷偷跟蹤你,確信你已經中毒。」
他很滿意地欣賞我驚訝的表情。
「那秦琴是不是也中了這種毒?」我緊緊抓住他的衣領,而他,一點都沒有掙扎,只是微笑。
「說!」我剛要握緊拳頭揍他,忽然手臂變得無力。
情緒激動會導致手臂不聽使喚,這傢伙說的果然是真的。
「放心吧,秦琴沒有中毒。
那天她中的毒,其實是你中的毒的解藥。
也就是說,她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事先服下了解藥,而她的不良反應也正是解藥引起的。
順便提一句,解藥並沒有毒,這種症狀是過敏性的,只要休息兩天,自然就會痊癒。」
正如他低估了我的實力,我也低估了他的實力。
他的心計不比我差,竟然能想出這種雙環套:如果那天在樹林裡我輸給他,直接死在他手上,那正合他的意,而秦琴兩天之後也會不治而愈;如果我贏了他,取得「解藥」,那我就會中毒,照樣會死。
他料定我會為了秦琴去樹林找他,也料定我會為了秦琴喝藥汁……感嘆他手段卑鄙的同時,也不禁佩服他洞悉一切的本領。
「現在我鬥不過你,為什麼不殺我呢?」一切都明白之後,我反而鎮定自若。
一個失誤,會導致一個失敗;而一個失敗,也往往會導致自己喪命。
從來都是勝利者的我,對老爸的這句話從來沒有深刻的體會。
如今卻懂了。
可悲。
「現在人太多,不好下手啊!」織田起身站起來,「如果想活的久一點,就不要給我下手的機會。」
臨走前,他得意地回頭看我,「其實也無所謂啦,你在我眼裡已經是屍體了。
這種毒除非事先服解藥,否則,」他笑笑,「必死無疑。」
等他走後,我依然安靜地坐著喝酒。
原來我在織田眼裡已經是行屍走肉……他那麼自信地把我已經中毒的事情告訴我,也就表明這種毒真的是無藥可解。
如果我現在慌張、緊張,四處求救,倒反而讓他達到今天來見我的目的。
他居然連我上大學的事情都那麼清楚,那麼他一定知道舊金山「寶芝堂」的實力,算準了王福老先生也救不了我。
如果把中毒的事情告訴王福老先生,只能讓老爸他們替我擔心,與其這樣,還不如我一個人承擔。
我無奈地笑笑,想不到自己為了一個才見幾次面的秦琴,竟然落入他的圈套。
秦琴、馨雨、莉莎、甚至明子,依依浮現在我眼前……各種的想法,都煙消雲散。
一瞬間,竟然看淡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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