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沒有再說話。
也許各有各的心事。
嗚嗚嗚~~忽然右邊的路口警笛大作,一輛汽車飛快穿越紅燈,從我面前開過,接著是數輛亮著警報燈的警車緊跟其後。
眼看就要撞到前方的警車,我急忙踩下剎車,猛打方向盤。
忽然間,我的手猛烈地顫抖,竟然沒有力氣握住方向盤!雖然有著良好的abs系統,但我可憐的賓士還是絕望地撞向旁邊的路燈。
彭地一下,車子裡塞滿了鼓鼓的安全氣囊。
我立刻將手伸到後方:「喂,你沒事吧?」「沒事。」
她的手終於碰到我的手。
握到她溫暖的手,我的心終於放下來,鬆了一口氣。
我好不容易鑽出車子,又好不容易把秦琴拉出來。
她沒忘記把她的書包一起拿出來。
雖然危險已經過去,但她還是習慣性地抓著我的手。
看著扭曲的前蓋板,我的心和車子一樣痛苦著。
過了一會兒,有人跑過來說,警方會賠償我的損失。
「ok,ok。
我還有事要辦,替我把車送到附近的維修站就可以。」
我沒興趣和慕尼黑的警方因為一輛賓士而打交道,而且,我此時的心情和車子一樣糟糕。
「秦琴,你先去學校吧,我這裡好像挺麻煩的。」
我撓著腦袋,簡直想殺人。
秦琴擔憂地看著我:「你真的沒問題嗎?」「沒問題沒問題,你快去學校。」
就算你留在這裡,又能幫我什麼忙?秦琴帶著不安,乘坐一輛計程車離開。
我的手還留有她的餘溫,心裡則有些怪怪的感覺。
手續很簡單也很快,大概警方認為此次事故他們負有一定責任。
他們的這種態度,讓我的心情不至於達到最壞。
我步行去明子的埋伏地點,但今天和昨天一樣,明子沒有出現。
我不認為憑明子的智慧和耐心,她能夠花兩天時間來謀劃一個完美的捕捉計劃。
也許她有其他的事情?我今天撞壞了車子,沒有人會比我更倒霉……懶得管明子這傢伙……我忘了明子的事情,打算去啤酒花園喝酒,但胸口卻忽然撕心裂肺地疼起來。
我不敢輕易把疼痛歸咎於安全氣囊的撞擊,這兩天的倒霉事件,尤其是手臂的兩次失靈,使我不敢對自己的身體掉以輕心。
必須去醫院。
但醫生的診斷,不知該讓我高興還是不高興。
「暫時查不出什麼大病,但你的身體狀況的確不佳,建議多休息,注意維生素的攝取平衡。」
我無奈地離開醫院,對西醫的信任度再次下降。
儘管討厭喝中藥,但我始終佩服中醫的博大精深。
只可惜最好的中醫不在這裡,而在舊金山,在老爸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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