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都沒料到,是秦琴的電話。
難道她遇到麻煩了?織田這傢伙這麼快就下手了?我急忙接通電話。
「林天,你有空嗎?能來我們學校嗎?」是秦琴的聲音。
聽她的語氣,我知道她沒事,但午餐的食慾已經無法挽回。
「你遇到什麼麻煩了?」我故意這麼問她。
「沒什麼麻煩。
只不過織田說他想見見你。
他說那次我們急著回家,沒有開懷暢飲,有些可惜。
他說難得有緣再次相遇,他想請我們吃飯。」
本想乘機罵她幾句,但一聽是織田邀請我,我立即答應:「我馬上就來,你和織田到校門口來等我。」
開車到學校的時候,織田和秦琴已經在門口等我。
織田穿著運動型白色帽衫和卡其布褲子,鬍子刮的乾乾淨淨的,看上去十分年輕,給人的印象是一個忠厚的外國留學生。
我差點忘了,偽裝也是忍者的一大本領。
「你的車很不錯啊。」
織田第一句話就誇獎我的車子,相信這是他的真心話。
吃飯的地點選在一箇中檔的餐廳。
價格不算很貴,但菜還算不差。
「我的錢不是很多,在這裡吃,你們不會介意吧?」織田再一次展露他陽光的笑容。
「謝謝招待。」
我微微笑著,並不顯得自己有多熱情。
織田不斷提起學校的事情,秦琴只是附和著,沒有太多評論,似乎有點不自在。
「對不起,我去一下衛生間。」
織田找個空隙,離開我們。
秦琴乘機湊近問我:「你覺得織田有問題嗎?」我想了想,為了打消秦琴的疑慮,讓她安心讀書,我故作肯定地說:「是我想的太多了,他是個很普通的留學生。」
「是嗎,我也覺得他不像壞人。」
秦琴這才放心下來。
我會暗中解決他的,你就不用太擔心了,我心裡這麼想著。
沒多久,織田回來了,看了看手錶:「秦琴,你下午不是還有課嗎?」「啊呀,我差點忘了!」秦琴從座位上跳起來,「我先走了,要不你們繼續聊吧。」
我和織田同時向她露出理解的笑容,讓她先走。
秦琴的雙腳剛踏出門口,我和織田的笑容即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警告你,別打秦琴的主意。」
「對我而言,秦琴是一顆很好控制的棋子。」
織田露出挑釁的笑容,「放心吧,我很愛惜自己的棋子,從不輕易損失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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