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樣子,沒打算繼續跟蹤我。
秦琴默默地跟我走了一段,輕聲問我:「你好像一整天都不太高興。」
我沒理睬她,繼續向前走。
「你是不是不喜歡織田?我覺得他這個人挺不錯的。」
我猛地停住腳步,生氣地看著秦琴。
秦琴害怕地看著我,用很小的聲音問:「怎麼了?」我忽然拉住她的手臂,扯著她朝一個地方走去。
「你到底怎麼了?我們去哪兒?」秦琴近乎有些哀求地問我。
「你不是想喝酒嗎?我帶你去!」我更加用力地拉著她朝前走。
走到一個掛著彩色旗子的酒吧門口,我猛地拉開門,將秦琴推進去:「走,我們去喝酒。」
秦琴雖然覺得不對勁,但被我在後面推著,只能走進去。
酒吧裡充斥著各式各樣的外國人,男男女女都有。
光線不明的環境裡,顯得有些嘈雜混亂。
說話聲,笑聲,碰杯聲,混雜著音樂,更添幾分混亂。
「你坐在這兒喝酒,我很快就回來。」
我替秦琴點了一杯啤酒,離開吧檯。
我擠出人群,來到酒吧外面。
像秦琴這種不懂世故的女孩,就應該給她一點教訓。
這裡是著名的同性戀酒吧,我倒是不擔心她會被異性騷擾。
長相小巧的秦琴,一定是那些單身女同性戀眼中的「尤物」。
我取出一支菸,緩緩地點燃。
還沒等我半支菸抽完,秦琴就從酒吧裡衝了出來。
在路燈的映照下,能夠看到她的臉上有幾個鮮紅的唇印。
她用恨恨的眼神看著我,沒有說話。
我吐出一口煙,斜著眼睛看她:「你說我是好人,現在覺得呢?」委屈的眼淚從她的眼眶裡泉湧而出,她用力地推我一把,奔跑離去。
望著她嬌小的背影,心裡有種不快慢慢升騰瀰漫。
我又在生自己的氣,卻偏偏總是自欺欺人地認為別人惹我生氣……抽著香菸,緩慢地踱步回家。
幽暗的路燈將自己的影子拖的長長的,更顯自己的孤獨。
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的人無疑是卑劣的,可我也會帶給別人痛苦,我感到自己同樣卑劣。
從小習慣獨處的我,希望別人以我的意志生活,最終只能讓所有人都被怒火燃燒。
在這裡,我丟失了原先的自我,又找不到將來的自我……舊金山的那個林天,不可一世,獨來獨往,縱使孤單,卻有一番傲氣。
也許我該早點回舊金山……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