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馨雨都以為發生什麼緊急事件,急忙開門,雙雙走出洗手間。
忽然看見那個秦琴站在客廳裡。
「爸爸媽媽,她找你們。」
莉莎仰頭看著我和馨雨,一臉的天真,沒覺得自己做的有什麼不對。
秦琴滿臉通紅,看著我和馨雨——溼漉漉地一同從浴室出來的,光著上身的男人和披著單薄浴袍的女人。
她尷尬地笑笑,向我們微微鞠躬,不知是打招呼還是道歉。
幾秒鐘裡,我、馨雨、秦琴短暫地沉默著,莉莎迷茫地看著我們。
shit。
我輕微地說著,這聲音只有自己能聽到。
馨雨和我彷彿有著某種默契,都一言不發地返回洗手間。
我快速穿上衣服,離開洗手間,替馨雨關上洗手間的門。
「昨天……謝謝你……」秦琴支支吾吾地向我道謝,想必她還沒從剛才的尷尬中解放出來。
原來她是特地來向我道謝的。
按說她也沒什麼錯,可她偏偏這時候來拜訪我們……只要是個正常人,見到剛才的情景,都必定認為我和馨雨在浴室裡「風花雪月」。
我總不見得向她解釋「我在替她修水龍頭」……這種解釋怎麼聽都像是用來欲蓋彌彰的笨拙謊言……總不見得拉她進洗手間觀看「現場」……更何況,沒必要向她解釋。
「不用謝不用謝,今天是星期五,你要去學校的吧?快去上學吧!」我不耐煩地要把這個「掃把星」趕出門。
每次遇到她,總沒什麼好事。
「是的,我馬上就要去學校。
那房子的錢……」秦琴說話慢慢吞吞,讓我覺得惱火。
「你說對面的公寓?送給你!以後沒重要事情的話,少來找我。」
我很清楚自己的任務是保護她,而不是受她的騷擾。
「林天,你出手挺闊綽的嘛!她是誰啊?」馨雨換好衣服,從洗手間走出來,快速打量秦琴,職業性地笑笑,「你好。」
看她的表情,也沒打算就剛才的事情作出任何解釋。
「你好。」
秦琴深深地鞠躬,顯得極為禮貌。
「她剛來德國留學,一個朋友委託我照顧她一陣子。」
聽了我的話,馨雨輕飄飄地說:「那你住到對面去吧。」
秦琴瞪著大大的眼睛,驚訝地看著馨雨。
她不明白我的「妻子」,怎麼會忽然說這種話。
我一時之間也吃不透馨雨的心思,她真想把我趕到對面去?「不要!不要!爸爸要和我們住在一起!」一直沒說話的莉莎,忽然嚷起來,緊緊抓著我的手臂不放。
馨雨忽然露出笑容:「笨孩子,媽媽開玩笑的。」
她看著秦琴,「既然認識,又是鄰居,以後互相照顧照顧。」
說完最後一個字,她朝我掃了一眼,顯然對我故意隱瞞秦琴的事情有些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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