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桌子上的牛奶就快涼了,我敲敲莉莎房間的門:「莉莎,還沒起床嗎?」忽然覺得自己徹底淪為保姆……只差在腰間繫一條白圍裙了……叫了好幾聲,都沒有反應。
習慣於考慮壞情況的我,心裡有些發毛,直接開門走進房間。
莉莎還躺在**,我稍稍心寬。
我想明子也沒這個膽量和本事,能夠半夜「偷走」莉莎。
不過莉莎的臉色有些糟糕,似乎情況有些不妙。
「爸爸,莉莎好難受。」
莉莎有氣無力地說道,眼神里充滿了哀求和無助。
我上前摸摸她的額頭,幸好,沒有發燙。
一定是昨天躺在草地上睡覺,著涼了。
我趕緊替她穿上衣服,帶她去醫院。
去醫院的路上,思考幾番,決定不把莉莎生病的事情告訴馨雨,省得她過分擔心,更省得她問個不停,讓我心煩。
送到醫院的時候,莉莎的頭暈的症狀已經有所緩解,醫生診斷說病情不嚴重。
但為了安全起見,我付錢讓她接受全面的檢查。
「爸爸,我害怕。」
莉莎纏著我的手臂,不敢獨自進檢查室。
我蹲下身子,親吻她的額頭:「莉莎最乖,聽醫生的話,爸爸在外面等你。」
「爸爸,你一定要在外面等我。」
受到我的鼓勵,莉莎憂心忡忡地跟著護士走進房間。
那番依依不捨的模樣,讓人憐愛。
醫院對於小孩子來說,是個恐怖的地方,而我成了莉莎唯一的精神支柱。
全面的檢查要花去大約兩個小時,本想出去找個啤酒花園坐坐,但想到答應莉莎在外面等她,就只能恪守諾言,百無聊賴地玩弄著手機。
眼看手機遊戲即將通關,忽然一個電話打了進來,讓我不得不暫停遊戲。
shit!伴隨著不滿,我忽然發現這是老爸的辦公室電話。
雖有滿腹狐疑,卻也只能接聽。
「林天,我是阿虎。」
手機裡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
阿虎算是青龍會的新人,加入青龍會沒幾年,但很受老爸的重用。
「阿虎哥啊,是不是老爸讓你打電話給我的?」阿虎哥並非足智多謀之人,但他待人真誠,和我的關係也算不錯。
一定是老爸拉不下自己的臉,讓阿虎哥出面勸我回舊金山……「不是的。
這兩天我在林叔的辦公室替他留守青龍會,林叔去芝加哥會一個朋友。
我打電話給你,是有一點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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