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在結丹之時受到三十二金丹期修士圍攻,也是元氣受損,你該先煉製‘穩靈丹’的。」寒季說道。
李子辰卻是擺了擺手,道:「為夫閉關三十多年吸收龍魂之氣,一舉突破築基後期、大圓滿兩關,最後結丹成功,最後關鍵之時乃是受到了二十萬民眾的香火供奉之力才一舉成功,而你卻放棄修行,征戰了三十餘載,這一切的功勞都是季兒的。」
寒季聽聞,便是雙眸模糊,繼而偎依在李子辰懷中,久久不語。
李子辰撫摸著寒季那柔弱的後背,拍打幾下,意味深長……
隨後又道:「季兒,為夫這次用金丹之氣,外加七色芒內丹和十二皇帝魂魄煉製的這‘氣魂築基丹’定能讓你一舉突破練靈後期、大圓滿兩個境界,直接築基,此後你又有百年的生機了,待得以後為夫在助你慢慢結丹亦不是難事。」
「多謝夫君了,有夫君一席話,季兒便是心滿意足,只要能陪伴於你身邊就算是我失去來生,亦是值得。」寒季如同烈女,又如同柔弱嬌小妻子般的話語,更讓李子辰內心感動……
然而此時他的心中卻是無法忘懷師尊墨楠和流兮,而這一切寒季卻是未曾理會。
正在此時,李子辰眉頭一皺,說道:「那瘋子回來了,哎,這黃虎也是,為何當初竟然奴役一個瘋子呢?」
「夫君,黃虎亦是沉睡三十年之久,可是還未有甦醒的跡象,我倒是有些想他呢!」寒季說道。
「是啊!為夫也是有些想念它,雖然它奴役的那人整日瘋瘋癲癲,可其修煉速度甚是奇快,我若無龍魂之氣亦是沒有他快。」李子辰感慨道。
「夫君,尺有所短,寸有所長,當年你閉關之時,這瘋子假扮於你裝的乃是惟妙惟肖,有時都能瞞過我的!」
「三個小屁孩兒,端著臭屁簾兒,一起來比膽兒,看誰敢踩碗兒,小不點、二蛋蛋兒,三尖尖兒,聽到我摔碗兒,捂住耳朵眼兒,啊,啪!老頭拽斷我小辮兒。此後離鄉撿破爛兒,遇到萬年海參段兒,此後我為小老兒……」在這聲音中,一大個緩緩走來,這人上身著土黃色麻衣,下身半拉乞丐褲,滿頭黑髮卻是一團一個卷,手中拿著一把黑色三齒叉。活脫脫一叫花子打扮。
這人來到李子辰二人面前,便是身子一怔,摳了摳鼻眼兒,咧嘴一笑:「烏謄見過主子的主子,見過王妃!」隨後便是身形一晃,取出一顆「水母靈芝」交給了李子辰。
李子辰一皺眉頭,對寒季說道:「他這身打扮難道就不能改變一下嗎?」
寒季卻是一笑,言道:「太難了,原來每次我讓他換上你的服飾之時,他都是頑固反抗,我也是唯有利用黃虎的奴役魂血才能勉強於他,如今他已經跟隨你我幾十年了,還是讓他隨性吧!」
李子辰搖了搖頭,亦不在糾結於此事……
吩咐好寒季靜修靜修幾日,以待築基,便是自己思索起來……
結丹之後,李子辰首要之事便是再次煉化龍魂,又是剝奪一絲他的記憶,讓他更是大吃一驚。
原來那來自於仙界的七人中竟然有著吳世澤,也就是七星門開派祖師。此人便是那擅長推衍、占卜之術之人,而除了靈兒以外的其它五人卻是不知其去向,而吳世澤被困之陣有何玄機呢?
而龍魂與靈兒被困的大陣其內,有一處藥草園,其內竟然有這木屬性的「木靈」。
吳世澤、墨楠、流兮之間又有何牽連呢?難道吳世澤恩惠於我就像是想著有朝一日,我利用陣法之道將他救出這麼簡單嗎?
師尊到底是死是活?流兮呢?還有那「木靈」我若是將此拿到,以火精融入五道陣的方法將其融入,那我?
李子辰有些期待,可是如今實力很難再次回到七星門,那唯有尋找幫手。這外借勢力唯有一地可尋,那便是「魔血陣」了。
還有符籙煉製的方法,也是該做之事,如是有著多種符籙融入陣中,那威力,李子辰是萬分期待,可是如今黃虎未曾甦醒,六隻金嗅虎不知為何亦是如此一睡不起,金嗅黑虎曾說那六隻金嗅虎也是在進階中。
季兒也是突破在望,其如今亦是有了香火供奉,那煉器之道也是狂漲,而後築基後,再教給她陣法之道……
前途一片光明,等將自己五道陣中五個陣眼全部融入五行之精,亦是自己尋找「」陣之時。
如今自己龍嘯音也是狂漲,如是築基者想必在這龍嘯之下都是難以承受一擊。
李子辰一坐就是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