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放心,只是那瘋子我是不是也讓他出來?」黃虎恭敬道。
「時機未到,凡人區域不宜出現太多修士。你還是先將他**好,過幾日我再喚你,按我吩咐即可……」
「是!」
落仙谷之外,一身著素衣女子閃現,其面容嬌好,身材亦是火爆,一雙杏眼之中一股青純之色流露而出,看那墮馬髻的髮型便可推斷此人雖然年輕,卻已是有夫之婦。
這人便是寒季,其緩緩向著落仙谷徒步而來,亦是步伐輕盈,荒山之中無一點緊張神色。
「站住,你是何人?此地已然列為禁地,小娘子還是繞道而行吧!」雜草之中,突然一兵卒打扮之人站了起來,如此說道。
突然又是一人走了出來,言道:「荒山野嶺,一孤單女子獨自來此,不是細作便是妖物。哼!來人,將此拿下!」
呼啦一下,同時又有多人走了出來,有人持刀,有人拿盾。
亦是有著道士打扮的術士驀地取出一鈴鐺,「嘀鈴鈴」一陣搖晃:「何方妖孽竟敢來我大營,還不速速就擒!」其神態倒也是像模像樣。
寒季撲哧一笑:「這軍營之中竟然也有術士,你家王爺李辰子倒也有意思啊!」
眾人一聽,都是詫異,更是將寒季瞬間圍了個裡三圈,外三圈,生怕她插翅逃跑。
那身著道袍者收起鈴鐺說道:「這不是鬼狐妖物,乃是人類,沒我事了,我就先行撤了。」
這軍營之中帶有術士,乃是本界慣例,也不足為奇。一來這些術士可以為軍隊佈置陣法,二來可以為戰死的將士超度亡靈,儼然已經成為了此國的一種風俗。
寒季眉頭一皺,扭頭看著這一圈軍士,厲聲說道:「爾等不必擔憂,我乃是你家王爺正室,李寒氏。」說著此話,又是取出一發簪說道:「劉老將軍路過我家之時,送來我夫家書,讓我前來軍營助他,這乃是信物,你等可交於你家王爺待其辨認。」
說罷,便是將髮簪扔了過去。
「這位夫人,還請稍等片刻,我這就去通報。」其中一小將接過髮簪,說完此話便是快步跑去。
眾人是虎視眈眈盯住寒季,是敵是友暫時未明,只得如此。
時辰不大,便是一將快馬趕來,這人一下馬便是躬身跪地:「小將參見王妃,剛剛有所不敬,還請贖罪。」
眾軍士一聽,亦是嘩啦一聲跪了下來……
也幸虧這一個多月在李子辰嚴厲的軍法之中眾人未曾生出邪念,不然那結果不言而喻。
寒季淺笑一聲,有些威嚴地說道:「不知者無罪,諸位亦不必如此大禮,還是各司其職,小心敵人來犯。」
「多謝王妃……」眾軍紛紛離去,都是有些後怕:「幸虧王爺多次教導我等莫要欺辱婦女,如是以往,我看我等就犯了滔天大罪了……」
「是啊!這剛開始見到如此美貌女子,我亦是有些把持不住,幸虧想起了前段時日王爺曾經處置過的那些同僚們了……」
在小將帶領之下,寒季重新回到了中軍帳。
時辰不大,傳令兵亦是令旗一揮,傳令各將速到中軍帳……
眾將紛紛而來,站成兩排,以待李子辰吩咐。
「咳咳!」李子辰咳嗽幾聲,繼而露出蒼白的面孔。
「王爺,您身體是否有礙,是不是要趕緊請軍醫?」眾將見到李子辰如此面容,有些擔憂的問道。
李子辰一笑:「只是偶感風寒而已,並且已然看過軍醫,我喚你等過來是有一事交代你等。」
眾將亦是有些疑惑,這即將開戰,王爺竟然身體有礙。
「咳咳咳!我來為你等介紹一人,此人自幼熟讀兵書,這佈陣帶兵之道不在我之下。」李子辰低聲說道,其聲音中亦是帶有一絲的虛弱。
眾將更是迥然,紛紛猜測李子辰這到底是想要幹什麼。
李子辰繼續說道:「這人也不是外人,乃是我家夫人,是我那日派劉老將軍前去傳令時,順便將其換來的,其也是剛剛來到軍營。這幾日我身體有恙,就由季妃來代我執行帥印吧!」
李子辰說到此出,其屏風後面寒季緩緩走出。
已然換上了銀盔銀甲的寒季,在眾人面前一現。都是驚歎起來,暗道:「這就是季妃嗎?這王妃只是剛剛有了名分,竟然有著如此氣質,就算是皇后都是望塵莫及。」
其實,這就是修士和凡人的區別,有道心者和無信仰者氣質又怎能一樣呢?有著自信的人那氣質還能差嗎?
「參見王妃……」
「各位請起,我亦是幫助王爺暫時執掌帥印,還望各位齊心協力,此次不但要拒敵於外,亦是要將其八十萬大軍全部消滅,直取鷹奇國都,壯我羅羽國威……」寒季珠圓玉潤的聲音響起。
眾將一聽,皆都怔住,被這寒季之言竟然下了一跳:「不但要拒敵,還要將其全部消滅,這就算能夠做到,那也是奇蹟了,可是還想要直逼人家國都,就這點人?這豈不是彌天大謊嗎,是王妃那我等當傻子還是著王妃有神經病?」
寒季卻是一笑了,繼而一震,「嗯!你等難道……」
這一「嗯聲」之下,亦是有著王者威壓,眾將受此威壓,皆都再次跪地,大聲喊道:「壯我國威……」
「噌」地一聲,黃虎亦是在屏風後閃現而出,一屁股坐在了寒季身旁,向這眾人一望。這些將軍一見到黃虎,竟然有些恐慌。
李子辰一見,言道:「眾將請起,本王只不過是休息幾日便是,在這期間也會視察全軍的……」
眾將聽聞,皆都放心,紛紛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