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辰微微一笑,替寒季將那一縷散發拂去,言道:「季兒,以後你就稱我為夫君吧!」
寒季聽聞,在李子辰懷中一怔,有些嬌羞,亦是有些受寵若驚:「這可使不得……」
「哎!你我既然亦有夫妻之實,我李子辰便會給你一個名分,以後你就叫做季王妃了!哈哈哈……」李子辰突然大笑起來,又是說道:「季兒,這以後我要讓周邊十三國全部記住曾經有個季王妃……」
「夫君!」寒季雙腮通紅,小聲言道。
「季妃,我看我們就就寢吧……」李子辰說罷便是大袖一揮,整個軍中帳亦是被其隔絕。
床榻之上,嘿咻一片,叫聲亦是充斥在整個帳中……
「夫君,你看我是該如何出場呢?」一個時辰後,寒季梳理著服飾如此問道。這寒季一直都在須彌冠中,未曾露面。如是突兀出現又怎麼向眾將說起呢?
李子辰嘿嘿一笑,舔了舔嘴唇,似乎還在回味中,說道:「這好辦,軍中不是不允許有女子嘛!若是有一巾幗英雄呢?」
寒季一頓,有些疑惑:「這……」
李子辰未曾與其解惑,只是驀地取出一本書籍,說道:「此曲譜名為‘祭夫小曲’。傳言此譜修煉大成之時,擾人心魂,同階修士之中少有人能抵抗得住,季兒還是好生練習一下吧!」
寒季接過,露出笑容,在其母再世之時也曾耳聞「祭夫曲」。其分為小曲和大麴,是由鳳凰七女所創,這鳳凰七女本是一女子別名,其人不但貌若仙子,亦是德才兼備,然而其夫君卻在千年前的兩州之戰中為了保護於她而隕落。
鳳凰七女在悲傷之下,一把琵琶彈奏出悲傷悽慘之音符,將敵人心神擾亂之下報的夫君之仇,繼而自爆元神而殉情。
後來此曲便是被人稱之為曲,有心之人將此記載了下來,分為了大小之分。這小曲主要是以擾人心神,讓聽道此音律者失去道心,走火入魔,繼而自行爆體,甚是毒辣。
而那大麴則更加讓人談之色變,彈奏此曲者是以自己生機為琴絃,渾身血液為音律,加上真摯的悲傷之情亦能彈奏而出。
所以後來大麴便被列外禁術,從此失傳,也唯有了這祭夫小曲流傳了下來,被人列為玄階功法。
寒季撫摸著此譜曲,露出笑容:「多謝夫君了,可是這曲子我是不想彈奏而出的。」
「哎!繼而我等都是修道之人,不比凡人在乎於那多,只要能夠防身不管什麼功法都可修煉。再說此曲雖然叫做祭夫小曲,但其確是真摯的情愛之音。」李子辰說完此話,繼而再道:「季兒你先休息幾日,待到劉老將軍即將返回之時你再出現……」
寒季頜首點頭,便是進入了須彌冠中。
李子辰見寒季離去,臉色一變,有些怒氣:「黃虎給我滾出來。」
「蹭」地一聲,黃虎竄了出來,低著頭,耷拉著尾巴有些萎靡的往地上一坐,卻未曾言語。
李子辰一甩大袖,「哼,去之前你是怎麼答應於我的,為何節外生枝,無事擒獲一瘋子。也幸虧這次還算順利,倘若有變你我又該如何應對?」
黃虎似乎有些委屈,搖了搖頭說道:「主子我的確是錯了,可是我只想幫您再多找些助力而已。」
「狗屁助力,看你找的那傻大個瘋瘋癲癲,棄之可惜留之無用,簡直猶如雞肋。」李子辰大聲怒道。
黃虎眼珠一轉,站起身來,溜達一圈,片刻後說道:「主子!那瘋子雖然看似無用,然而確被我奴役。如是您不喜歡,我這就將他除掉。」
「你……」李子辰有些哭笑不得,一條狗竟然靠著四象陣奴役了一個築基期修士,暗自感覺有些可笑,可是下一刻,李子辰靈機一動:「你且先下去**他一番!要他儘量模仿於我,此人以後我有大用!」
黃虎一陣搖頭晃腦,有些疑問,但也無詢問,便是消失。
李子辰只訓斥黃虎,那是因為按照原計劃由黃虎控制四象陣,李子辰再裝出一副土財主進城的模樣,吸引一些窺視其財產的人將其引入到荒郊野外,憑藉自己的修為殺掉一些,然後詐敗再跑到這四象陣中,再來個黑吃黑。
可是在購物之時,發現那掌櫃的竟然多要了他許多靈石,這讓李子辰有些氣憤,
遂取出一些當年和黃虎在落日森林中斬殺的王族血統的靈獸皮,以此來**那掌櫃,沒承想那人居然真的上當了。
李子辰將掌櫃的騙來,一路上盤算著如何讓這掌櫃成為替罪羊,與那些窺視自己的修士自相殘殺,然後再漁翁得利,可是沒想到的是黃虎竟然玩性大起,提前將一個路過此地的築基初期瘋子騙到了四象陣中。
李子辰計劃有變,四象陣中一下進去了二十多築基修士,其威力也就有所下降。最要命的是那龍魂被李子辰給煉化了,還少一個四象陣的幻影,也算是有些瑕疵了,這也是他為什麼想要降服那七色莽的原因了,他想用七色莽來代替龍魂。
計劃一變再變,讓李子辰有些失去主動,一見如此多的修士進入殘缺的四象陣中,他不敢拖延時間太久。此時竟然又傳來蒲牢之音,想起了流兮更是激起了其嗜殺之情,遂一道五雷轟頂,將這大陣與其一起爆炸。
其聲響過後,神識一掃,並未見到蒲牢身影,又不敢再那滯留。李子辰便是一把將那些掉落的儲物器具撿起,喚出金嗅黑虎,遁地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