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這破玩意亦是我在朋友那打賭贏來了,不過……」李子辰有些為難的表情。
「不過什麼?」老嫗迫不及待的問道。
「我那朋友那這玩意多的是,就我賣給你的這些在他那連九牛一毛都都算不上,只是我那朋友脾氣有些古怪,不但不愛說人話並且不願到人多的地方來。如今他正在鎮子郊外待我,如果掌櫃的有意,我也可以幫你介紹一下。」李子辰神秘般的說道,繼而又是喝了以後靈茶,似乎並未把此事放在心上一般。
老嫗一聽,有些遲疑……
「娘個麼子地,我得趕緊走了,不然我那朋友要著急了,我等商量好了還要一起去冀州郡遊覽呢!」話畢,便是想要起身離去。
「慢,道友您的靈石還有我送於您的靈茶還請收好。」
「娘個麼子地,這靈茶我拿著就行了,那點破靈石不夠我買個姑娘的,還是送給這妮子吧!嘿嘿!」這男子嘿嘿一笑,講那五萬靈石拋給了小霞,直看的她是雙腮通紅。
「多謝少爺!」五萬靈石,這可不是小數目,別說是一姑娘,就算是購買十個練靈期的出自都是有餘。此舉讓老嫗更是驚歎。
「老身我想要跟你的朋友見一面,還請道友引薦。可否?」這老嫗急忙站起身來,恭敬說道。
「娘個麼子地,這有什麼,跟我走……」李子辰說完,便徑自大步離去。
老嫗一見,急忙跟了上來……
「看到沒有,那萬寶樓掌櫃也跟著那傻小子離開了,想必是這人購物很多,請求那掌櫃的護送出鎮呢!走,我等跟上,一旦出了魔血鎮便無人追究。」萬寶樓對面一茶樓旁,四個築基初期修士相互傳音道。
在這四人離開之時,又是有著幾波人鬼鬼祟祟的跟了上去。
在這茶樓一角,一青絲白麵的年親修士卻是一笑:「有點意思,不知這李子辰是想要幹什麼呢?負屓,走咱也看看去……」
話說李子辰和那掌櫃順利出得魔血鎮,疾馳行走間,那老嫗問道:「道友還有多久才到。」
「這不就在前方嗎?」李子辰說道。
隨後二人緩緩著地,都是回頭張望片刻,老嫗說道:「老身在這魔血鎮一帶還是略微有些名氣的,道友不必擔心有人跟蹤。」
「娘個麼子地,就算有人跟著,我又怕甚,當年老子可是……」李子辰正在說著此話,卻見前方一彪悍大漢,在一草叢中突兀竄了出來。
二人一怔,一看此人有些錯愕,但見其人,身高七尺,手持一柄三齒叉。魁梧的上身卻是穿著一條紅底蘭花的肚兜,下身一條破破爛爛短褲,勉強也能遮羞。其面目猙獰,猶若海龜轉世一般。髒兮兮的臉龐上還有絲絲劃痕,看似是被指甲撓的。最為讓人可笑的是,此人頭頂竟然梳理著三條小辮,一顫之下,讓人更覺得可笑至極。
那漢子怒目一瞪,腦袋一晃,繼而說道:「此路是我開,此花是我栽,要打此處過,留下衣服來。」
李子辰和那老嫗一聽,「噗」地一聲竟是紛紛大笑起來,原來這大白天的竟然遇到打劫的了,其居然想要打劫衣服。
一個築基初期的修士,竟然敢同時打劫兩名同階修士,這麼這人是腦袋有病,走火入魔了,要麼就是此人還有同夥。
李子辰繼而眉頭一皺:「黃虎,你在幹什麼?」
「主子,看我給你擒獲的這小子如何,多聽話啊!我竟然能夠擾人心神,心隨我動了。看我厲害吧?」黃虎也是傳音過來。
「哼!一個山野村人竟敢打我主意,道友你且看著,待我將其滅掉。」那老嫗脾氣亦是有些火爆,話音未落一掃周圍並無陷阱,便是祭出一極品法器,向那漢子擊去。
李子辰一見這老嫗一齣手就是使用極品法器,暗道:「看來這開店的就是有錢,只是不知其身上所帶多少?」
可是令那老嫗驚訝的是,自己這法器還未碰到那漢子,人家竟然突兀般消失無影了。
「想跑。」老嫗急忙追去。
「轟」地一聲,這老嫗剛剛行進幾步,便是四周一陣靈氣閃爍,這老嫗也是消失不見了。
李子辰一見,大聲喊道:「娘個麼子地,掌櫃的我來幫你。」說罷,也是消失不見。
「噼裡啪啦,滴瀝噹啷,」一陣響聲傳遍方圓一里之內。
片刻時間過後,「轟,轟!」兩聲爆炸聲響起。
繼而那靈氣波動亦是停止,三件服飾如同天女散花般散落一地……
「嘿嘿!這三人竟然跟那不知名的大陣同歸於盡了,我等趕緊過去看看那那儲物器具是否被毀掉。」一平地之上,四人突然閃現,說完此話便是蜂擁而去。
「巫山四怪,這也有我們份吧!」
「我也來了。」
「誰先撿到就是誰的!」
總共五波人,數了數竟有不到二十個的築基初期修士一同飛了過去……
「這方法不錯,看來我不用為他擔心了,蒲牢你還是在我這多呆幾日吧,待時機成熟之時我再將你送於他身邊。」說話這人,李子辰如若見到,定會大吃一驚,原來此人竟然是東辰州州主之子,柯倫。
「熬!」伴隨著一聲哀鳴與不甘的聲音,柯倫徑自消失不見。
身在四象陣中的李子辰,雙目一亮,有些欣喜的說道:「黃虎,你聽這聲音是兮兒的靈獸——蒲牢的嗎?」
「主子,這聲音確實是蒲牢的,但是它已然遠去……」黃虎搖頭晃腦的說道。
「那他為何發出叫聲,兮兒,兮兒,你可知道蒲牢尚在人世……」李子辰聽到蒲牢聲音,有些懷念起流兮來。
「主子我們還是先將這些解人決掉吧!」黃虎提醒道。
「兮兒,我定要將你復活,亦是會尋到蒲牢的……」隨後便是身形一震:「都給我去死吧!兮兒我李子辰會將你復活,娶你為妻的……」
「轟轟轟轟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