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磊卻是一笑:「皇上,這派往邰武國之人我去最合適,我與此國交戰年,去了之後也有所震懾,這南方將領卻是難選啊!」
明軒帝聽聞,暗自點頭:「南方將領亦是需有勇有謀,只是連年征戰,我國將領是越來越少,你等看由誰掛帥最為合適?」
一直未曾說話的丞相李飛說道:「肖將軍前往邰武國定能勝任,南方帶兵將領我看在下的都不合適,鷹奇國對我方窺視多年,我們所有將軍的戰術都是被其掌握,唯有在全國之中比武選帥了。」
丞相一言,眾人都是頜首贊同,明軒帝亦是同意,繼而說道:「下旨……」
這一日,身著藍色長袍的李子辰出現在了報名處,對那負責人說道:「我來報名。」
這負責人亦是一將軍打扮,姓張名武。
其一看這李子辰三十左右,四方大臉,到也是氣宇軒昂,但是這打扮就如同山溝裡剛剛出來一般,一身黑色勁裝,有些破舊,腳穿草鞋,身背斗笠。儼然一副山野村人的表情。
瞟了一眼,不屑的說道:「就你這樣子也敢報名爭奪帥印?連個舉薦人都無,還想做夢,我看你還是回家賣紅薯去吧!」
「什麼?竟敢小看你家爺爺!你可知你家李爺我有何本領?」李子辰一震,有些怒氣的說道。
圍觀之人一見,這小子竟然是莽夫一個,竟敢辱罵起張武來,有人為其暗捏一把汗,有人幸災樂禍,都知這張武是朝中一元老之子,仗著其父權力混了個官職,從此便是目中無人,實則為一草包而已。
張武一聽,想要發作,但其身旁卻有一文官低聲說道:「張將軍,這次奪取帥印皇上非常看重,我看你還是不要與他計較,就讓他去受些罪也好。」
張武聽聞,嘿嘿一笑:「那你有何本領?讓我看看!」
李子辰由怒轉笑,嘿嘿笑道:「我的本領?哼!就憑你這一狗屁草包也配知道?待我取來帥印定要先拿你祭棋。」
「小子你竟敢再次辱罵於我。」張武聽聞,便是一腳向李子辰踹來,但見李子辰輕輕一躲,繼而抓住張武輕輕一拽。
「噗!」地一聲,再看那張武竟然口吐淤血,掉了兩顆門牙。
「你,你竟敢毆打朝廷命官,來人將他拿下。」張武拭去嘴角血漬,憤怒說道。
「哈哈哈!羅羽國沒救了……」李子辰哈哈大笑。
「何人在此喧譁?」丞相李飛聽到聲音,趕了過來:「休要無禮。你等退下,報名者只要身世清白便可參與。」
眾人聽聞急忙行禮,李飛來到李子辰身旁,看了一眼:「這位壯士,如是真能取得帥印,我就做主讓你用那張武祭旗。」
李子辰一聽,暗道:「這羅玉國一品大員果然都是心胸開闊的人,如此我也就可放心了。」繼而一本正經的說道:「李辰子多謝丞相了。」人若敬他三分,他便敬人七分,若是得罪於他,那便百倍償還……
兩日之後,校兵場人山人海,中間之處是熱鬧非凡……
明軒帝亦是端坐於高臺之上:「李丞相,你看這些人中誰能勝任?」
「稟皇上,掛帥之人不但要有威嚴,亦是需有帶兵之道,這最後的比試需要用排兵佈陣才能看出誰能勝任。」
「丞相所言極是。」繼而說道:「各位好漢,每人派給你等三千兵卒,勝者為帥……」
最後一排的李子辰聽聞暗自說道:「這明軒帝果然是一代明君。」
「在我眼前竟敢使用鶴形陣,看我如何用一字長蛇陣來破去你陣!」繼而一震,說道:「小子們,我今日就讓你等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長蛇陣,按我所說不可有誤,如是拿下,我被封帥你等都可隨我出征,皆是官升三級,衝啊……」浩浩蕩蕩的一字長蛇陣蜿蜒而去。
明軒帝與那丞相一聽,露出詫然之色:「這人是缺心眼啊,還是太過張狂?還無勝出竟然提前許諾?」
「稟皇上,這就是那天打下張武兩顆門牙的人。」
「有點意思,不但秉性霸氣,這佈陣方法亦是顯露出張狂之氣,竟然用一字長蛇陣破除鶴形陣。」明軒帝露出笑容,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