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元液!那又是何物?」李子辰對龍魂之言更是詫異。
「這仙元液在一個大陣之中,有我指引你若找到那大陣所處之地,取這東西易如反掌,你是有所不知,其實我當年就是看管仙元液的,因為被害所以才落得如此下場……」說道此處龍魂有些怨恨的神情。
「你費盡心機想要讓我取得仙元液,是否也有私心?」
「嘿嘿!倒時你取到之後分我一滴便可,如此我也就能找個軀體了!」龍魂嘿嘿笑道。繼而再次說道:「但是你若想找到那大陣所在之地,還要取得一物。」
「是何物?」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就是你在捉那女鬼之時,在她即將吸收完香火之力時,會有陰魂之氣接引於她,到那時地氣與祠堂接壤之出有個‘封界盤’就會出現,你只要取下那盤中的一顆珠子便可,但是你必須要記住,萬萬不可破壞掉那‘封界盤’,一旦破壞掉,這兩界相通便會生靈塗炭,切記,切記!」龍魂如是說道。
「原來你阻止我的原因就是怕我一時好奇,破壞掉那‘封界盤’是吧?」
「不錯,這取得那界盤珠也是有些學問,我來告知於你……」
李子辰聽完之後,心有諸多疑問,看了一眼那龍魂,也無再次相問,便神識歸體盤算起來……
李子辰在這臥室之中一想便是整整一個下午,最後心中一橫,暗道:「此事我若是運用巧妙,這結丹有望了……」
夕陽西下,夜幕慢慢降臨,李子辰與肖磊全家吃過晚飯後,便是將那祠堂開啟,在其內部擺好香案,在將肖磊所尋來的那四件物品一一擺放好,便是在此盤膝打坐養精蓄銳。
深冬季節,一輪明月悄然爬上當空,此時距離子時還有一刻時間。
吱……祠堂木門慢慢開啟,肖磊抱著李氏走了進來。
「將她放於那蒲團之上便可,面朝牆壁即可。」李子辰如此吩咐道。
肖磊便是慢慢將李氏放下,李氏盤膝坐好,有些顫慄。
「肖將軍你放心就是,頂多一個時辰我便能還你一個健康的夫人,李夫人你也不必害怕,我捉鬼擒妖多年從未有過失手,這女鬼道行不深,對我而言簡單至極。」李子辰一番安慰下,肖磊夫婦皆是放下心來。
隨後,肖磊深情的看了一眼李氏,便戀戀不捨的離去。
李子辰大袖一揮,三百靈石瞬時落地,頃刻間便是匯聚一陣「隱形陣。」不但將自己隱匿起來,亦是將那門窗全部封閉。
隨後又是心念一動,那李氏便是一怔,繼而直立坐好,一動不動。
繼而又是取出千魂鼎,擱置於香案之上,說道:「龍魂,能否成功那就看你的了。」
「嘿嘿!主子放心,我來牽制住那女鬼,你放心取下那‘界盤珠’便可。」龍魂信誓旦旦的說道。
稍後李子辰又是對那狐妖魂魄心念傳音一番……
子時,明月高掛於正南方,那一縷月光透過門縫,猶如白霜灑遍四處。
但見那柱子下,一股極陰之氣緩緩出現,李子辰睜開雙目,仔細觀察。只見股陰氣出現之後在這祠堂內旋轉幾圈,在角落之處見到了那一動不動的李氏,盤旋一圈,便是返回。
下一刻那柱子之心突然一動,「你在哪裡?我好想你啊!夫君你可知我已悔悟當初,我身已然歸還,心亦償還於她,滿身血液也是灑遍家鄉,造福於民。你可知我真的好想你,你還能再我見一面嗎……」
繼而「嗚嗚嗚!」之聲傳來,這女鬼叫聲瀰漫於整個祠堂之內,讓人一聽有些心酸;有些瘮人。
哭叫聲中那女鬼亦是閃現而出,但見其身軀消瘦,身披白色長褂,披頭散髮之下露出半個臉龐,李子辰一看那半個臉龐也是有些心旌,一股同情心油然而生。
只看這女鬼半邊臉龐,便可知道這女鬼生前也是非常俊俏之人,但是此時那臉龐之上卻是有這斑斑血跡。
女鬼閃現之後,四處一望,停下鬼叫之聲,突然滿頭散發撩動起來,張開嘴巴,一條殷紅長舌驀然伸出,在自己臉龐上撲哧一添,將那滿面的血漬吸允乾淨,露出了白紙一般的面容。
雖然蒼白無色,但卻有種異樣的勾人心魂。
繼而,扭頭一望李氏,有些詫異,自言自語道:「這陰極之人竟然在此,難道是前段時日陰魂召喚而來的?」
又是四處檢視許久,見四周門窗封印竟然消失,門上銅鎖亦是不在,更是詫然。
可再一看那那月光此時正在正南方,時間急促,不敢再耽擱。便是身形一躍,消失不見。
李氏身子一抖,徑自站了起來。露出迷人的笑容,但這笑容未曾停留半刻,卻是緊鎖眉頭,露出痛苦之色。
李子辰明白,這是短暫的奪魂,是女鬼附身了。
前面曾經說到,這魂魄附身不可為,乃是因為魂魄一旦附身,待自己脫離之後損失三成之魂魄生機。可是鬼與魂魄卻不相同,這鬼是人死後的魂魄經過地陰牽引而形成。大部分都是到了陰間受那陰精滋養,然後轉生。
可是也有遺漏之處,如果魂魄在進入陰間的那一剎那間遇到陰界周天轉換,再加上心有不甘,便可返回人間。但是已經接受到了地陰之氣的魂魄,那便不是魂魄了,便是鬼,亦可稱為鬼魂。
再說此時,女鬼附體之後,李氏有些掙扎的便是向那些供奉的木雕之象而去。來到供桌前方,紛紛將那些香爐扣了過來,香灰頓時灑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