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黃虎大哥,我錯了。」
「哈哈哈哈!臭泥鰍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說髒字,黃虎大哥好好教訓教訓於他……」一稚嫩的女童幸災樂禍的笑道。
肖磊一眾有些詫異,見這狼群在此時竟然離去,有些不解,但已然乏力的他們顧不得此,紛紛一屁股坐在那血漿之中,氣喘吁吁。
「無量天尊,貧道四塵,見過各位將軍了。」李子辰走向眾人身旁,如此說道。
肖磊一驚,一看竟然是一道士不知何時來到了身邊,那四名護衛亦是勉強站起,將肖磊護在中間,如臨大敵般望著李子辰,時刻提防著。
肖磊卻是拱手行禮道:「小將肖磊見過道長,剛剛遭遇狼群圍攻,難道是道長所救?」
「哪裡哪裡,貧道只是路過此地而已,也許那狼群作孽太多,見到我這修道之人有些膽怯吧!」
肖磊一笑,抹去臉上血跡,「讓道長見笑了。」
李子辰亦是微微一笑,在袖口之處取出一個藥瓶,遞了過去:「這是貧道所煉製的創傷藥,你等就且先敷上吧!」
幾人一愣,肖磊卻是一手接了過去:「多謝道長賜藥,肖磊亦是感激不盡。」說罷,便自己先行將那藥膏敷於自己傷口之處。隨後便拋給了那四個侍從……
四護衛一見,亦是接過紛紛敷上,待得片刻時間,肖磊等人傷口頓時好轉,被狼牙所傷之地竟然慢慢生出嫩肉,幾人一間都是驚訝,亦是驚喜。
「道長的藥果然神妙,就如同仙藥一般,肖磊再次多謝了。」那肖磊感激道,繼而又是問道:「不知道長是前往何處?」
「貧道雲遊四方,四海皆為家。」李子辰手捏長鬚如此說道。
「道長,小將肖磊有一事相求,不知您是否方便……」
「偶!你且先說說到底是何事?」
肖磊一聽這道士也算和氣,便是有些欣喜,說道:「道長我本是羅羽國一上將軍,前段時日內子託人送來家書,說是最近家中總是鬧鬼,所以我想請道長您……」
李子辰聞言,暗道這凡人間所說的鬧鬼一說,乃是鬼魂異變,脫離了陰間的召喚,如此小事自己也只是順手而為。自己既然選擇潛伏在凡人區中,那也總不能找那荒野之地?
藥王三子都是選擇大隱於市,我何不也如此去做?有這前鋒將軍的引薦,我就藏於皇宮之中豈不是更加安全,如此一來也有著那諸多的凡人做我耳目,待我自己尋找機會再去重創那寒影教,這豈不是更好嗎。
想到如此,遂說道:「這捉鬼降妖乃是維護天道,亦是我道家分內之事,貧道就跟你一起去看看吧!」
肖磊一聽,更是萬分高興,這自己正發愁去哪找道士呢!
下一刻,眾人便是徒步前行……
肖家鎮方圓百里,人口百萬,此地盛產藤條,所以大部分居民都是篾匠出身,並以此為生。大街之上亦是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藤條、藤椅、花籃等物。
一隊六人剛剛入得此鎮,四處趕集民眾亦是驚動起來。
「肖將軍回來了,肖將軍威武,肖將軍戰無不勝……」那四處民眾都是紛紛圍了過來。周氏死兄弟急忙將肖磊和李子辰圍在中間,以防不測。
肖磊卻是一笑:「四位兄弟不必如此,我自幼便是再此長大,這全鎮之人都是認識於我。」
「各位相鄰,肖磊多年未曾回鄉,家中妻兒老母都是大家照料,肖磊在此謝謝大家了。」肖磊說著此話,便是向四周民眾躬身行禮。
那民眾意見如此。也是紛紛回禮:「肖將軍為國為民,乃是我們肖家鎮的自豪,照料您家老小乃是我等的榮幸……」
李子辰一見,心有所想:「一個人也好,一修士也好如是能做到如此,也不枉一生了。」
寒暄半刻,民眾都是紛紛讓出路來,恭送肖磊回家。
一座普普通通的四合院,其門樓高三丈,寬一丈,門樓之上一塊牌匾之上,龍飛鳳舞的寫著四個大字「羅羽忠門」。
肖磊抬頭一望,繼而,連同那周氏護衛亦是同時單膝跪地行禮,而後站起身來。對李子辰說道:「此牌匾已有三百多年曆史,乃是羅羽開國皇帝親筆撰寫。我家祖上有訓,身為國之棟樑要憂國憂民,不可勞民傷財,只要這房屋能住便不可隨意拆建,亦是不可隨意喬遷,如此寒舍讓道長見笑了!」
李子辰聽聞,說道:「肖將軍言重了,羅羽有此忠門之後乃是大幸!」
繼而眾人便是走向門樓之下,兩扇木門有些殘破,木門之上兩隻虎頭環已然生鏽,看似也是多年未換。
肖磊率先前行一步,抓起那虎頭環輕輕敲了起來……
吱!這大門緩緩開來。
一滿臉皺紋老嫗露出頭來,肖磊一見,雙眸淚水頓時奪眶而出。
就在這門外,咕咚跪了下來,那四個侍衛亦是跪了下去,李子辰卻是微微一躬身。
「不孝子給娘磕頭了。」咚咚咚,便是三個響頭。
老嫗欣慰一笑:「回來就好,就好」聲音中亦是有著一種母性的關懷。繼而望了一眼李子辰,說道:「這位是……」
肖磊站起身來,說道:「這是犬子請來了一位道長,名號四塵。」
李子辰亦是前行說道:「貧道四塵見過長者!」
「原來是四塵道長,快快請進……」
肖磊急忙上前攙扶住那蹣跚老孃,入得宅院。
李子辰剛一進門,便是感覺一股濃烈的陰氣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