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辰一見此人便知,這人亦是修煉魅惑之道,但是這人長相雖然也是狐媚之色,卻跟流兮有所不同。流兮那種魅惑給人一種**之感,而這人卻是一副**容顏。
李子辰此時倒也淡然了,一個禿驢自己都毫無反抗之力,這又來了一個**,暗想這倒也不是什麼壞事,自己既然被懸賞,那這些捉拿自己的人興許也會為此爭鬥起來,自己竟然成為了虎狼爭奪的一塊肥肉,這種感覺實屬窩心。
那狐媚女子一齣現,邪毒僧眼神中便露出一絲警惕之色,雙手合十說道:「原來是合歡宗少宗主潘玥仙子,貧僧有禮了!」
「咯咯咯!禿驢竟然能夠認出本仙子,看來這些年來你不但毒攻有所進步,就連這天佛眼亦是修煉有成了呀!本仙子就不拐彎抹角了,這人我要了,當然我也可以送於你一件法寶作為對你的補償。」潘玥媚眼一瞥李子辰,對邪毒僧如此說道。
那一眼神中似乎根本就把李子辰看成了一待宰的羔羊,李子辰心中更是感到莫大的恥辱。
邪毒僧聽聞,有些鬱悶亦是有些不甘,這抓住李子辰不但有大筆的靈石賞賜,那還有職位的提高,最重要的是能夠得到一件上品靈器。
如今潘玥想要拿一件法器將自己打發,心中有些憤怒,可這潘玥一手媚功修煉的是爐火純青,甚是難纏,並且其又是高於自己一個境界。可就這樣放棄即將到嘴的肉,也不是他的性格。
思索片刻,繼而嘿嘿一笑:「潘玥仙子,我邪毒僧不想與你為敵,但是也不想就此放棄,以免傷了你我和氣,不如你我就打個賭吧!」
潘玥一笑:「你說說看如何來賭?」
「這小子就在你我眼前,插翅難逃,不如這樣,咱們比試一下誰能在他身上奪得物品最多,誰便是勝者。但是你我彼此不能相互攻擊,亦是不能直接搶取於他,要讓他自己心甘情願的拿出。」
邪毒僧稍稍一頓,一見潘玥並無反對,繼續說道:「你我所取最多者便為勝者,到時再補償給失敗者一些物品,你看可否?」
邪毒僧只所以如此,也是深思熟慮過,佛家看人的心性有著獨到之處,他早已看出那李子辰心性堅定,能夠抗拒魅惑,卻無拒毒之能。
「如此也好!」潘玥雖然高於邪毒僧一個境界,但是也知他的毒攻不好破,又對於的魅惑有著絕對的信心,也就答應下來。
這潘玥話音剛落,便是媚眼一晃,其眼球頓時化為一片虛無,如同萬里原野一般,向李子辰一眼望去望去。
李子辰頓時七魄一晃,便是有些動搖,想要閉上雙目可是卻難以動彈半分。急忙穩固七魄,卻無任何作用,下一刻竟是驀然伸手,將自己的須彌冠摘了下來。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一嘹亮梵音傳來。
聽到此音,李子辰腦海一怔,繼而愈是失去自主,突然將那須彌冠一手擲向邪毒僧。
潘玥一見,急忙伸出手臂露出一絲腋毛,這腋毛一陣抖動之後,李子辰順手又將那剛剛擲出地須彌冠拿回了手中。
其再次**一笑,露出兩個迷人的酒窩,李子辰受其控制七魄頓時大亂,遂將那須彌冠拋向了潘玥……
潘玥一手接住,笑道:「這第一局大師承讓了。」
「呵呵呵!這小子身上有三件儲物器具,也算是小有家產,還剩下兩件呢!我看那儲物戒和那吊墜非我莫屬了,阿彌陀佛……」
李子辰在這梵音下,七魄頓時停止**,那三魂卻是有些不穩,四處晃動起來。
其鼻孔中又是一股肉眼難見的氣體侵入肺腑,霎時便是手腳活動起來,情不禁摘下了自己吊墜,拋向邪毒僧。
潘玥一見,眉頭一皺,也是心念一動,但見其上衣突然崩開,亦是春光乍洩,兩隻一對雪白的雙峰展露出來。其上紅棗更是搖晃,李子辰在這魅惑之下,又想在取回吊墜。
然而邪毒僧雙手合十,驟然又是一股難見的氣息侵入李子辰肺腑……
此時,李子辰突然怔住,邪毒僧一手將那吊墜握在了手中。
「大師毒攻果然玄妙,竟然修煉到了控人三魂的境界,潘玥佩服,但是還有那最後一件,大師可要小心了。」
潘玥如此嬌滴滴的說完之後,驀地身形一轉,百褶裙飄舞起來,一股夾雜著腥臊之氣香氣瀰漫開來,頓時侵入李子辰全身。
李子辰在這股氣體之下,雙目慢慢暗淡了……
潘玥暗道:「你能控他三魂,操控他身軀四肢。我便封鎖其身軀,看你個禿驢還能如何?不過這小子陽氣如此濃烈,卻已非處男之身,甚是親怪,我若是將其抓到,哼哼!老孃這魅功亦能一日千里了!」
邪毒僧眉頭一皺,呵呵一笑:「呵呵呵呵呵呵……」這笑聲頓時傳遍四野……
李子辰身軀亦是有些動搖,繼而慢慢摘下了自己儲物戒。
潘玥一見,又是旋轉更快,但見其身上服飾竟然消失一空,露出酮體,搔首弄姿之下那種糜爛的氣息更是濃烈起來,這四周百丈之內所有樹木竟然折腰,繼而又是:「歐……啊……哦……」傳出一陣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