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野婆子,有本事你就進來試試,小爺我再此侯著你呢!」李子辰聲音也是傳來。
驢婆抬頭一望,見那空中靈氣更是急劇的增加著,有些疑惑:「這小子難道不是在進階?如是在進階的話,那聲音又怎會如此沉穩,難道此處有詐?」
「這混蛋又是寒影教的人,怎麼寒影教陰魂不散呢?想必是這靈氣的波動引起了她的注意。我進階之時怎麼會忽略了此事。」李子辰心想:「這集靈尚未完成,竟然受到驚擾,幸虧自己有那攝魂之能,不然早已走火入魔。」
想到如此,急忙用那五道陣靈氣助其周天迴圈,以此來完成最後的集靈,如此之做乃是拔苗助長,但在此時他也是無路選擇。
驢婆想完,等了幾息時間,暗道:「一小小築基修為,就算是佈下陷阱那又如何,難道我一個金丹期還怕他不成。」想完,便是身形一閃,遂要進入此洞。
可還未進入,那洞口四周又是一陣光芒閃爍,但見大片的冰錐向其襲來,在那冰錐之後更是有著巨大石塊由天而降。
驢婆一笑,鄙視道:「小小把戲也敢拿來示人。」那長袖忽閃之下,那冰錐與石塊便被打落下來,化為齏粉。
而在此時,李子辰又是將體內五道陣運轉到了極限,那天空之中的靈氣更是濃烈起來,方圓百里之內靈氣波紋亦是處處可見。繼而,如洩流般湧入李子辰所在之地。
那驢婆見到,臉色一變,竟是怔住,遲疑片刻。但其已然破掉了李子辰的兩道大陣,又怕遲則生變,便是身形一閃,入得洞內。
「小子,還真的是你,還是束手就擒吧!」驢婆說著此話,便是心神一動,一條如同面袋的法寶閃現而出,抖動之下便向那李子辰席捲而去,想要將李子辰裝入這「乾坤袋」中。
但見此袋扎口一開,一股吸力便將李子辰吸收而起,李子辰在掙扎之中便是被其收走。
驢婆枯爪一揮,收起乾坤袋,開懷一笑:「一個小小螻蟻竟然被懸賞百萬靈石捉拿,如同白撿一樣!」
繼而再次一看,見那寒季竟然昏厥一旁,又是說道:「這小丫頭長相不錯,雖然不是處子,這拿去也能賣個幾十塊靈石的,就一起帶走吧!」說罷又是袋口一開:「收!」
可是再一看,那躺著的寒季卻是一動未動,其身外一陣光芒閃爍,這驢婆亦是驚異,更是有種惶恐的感覺,似乎一股碩大的危險即將來臨。
剛想有所反應,但見寒季身外竟然一團藍色火焰驟然而現,這火焰在乾坤袋的吸收之下,呼地一聲,亦是被其收走。
「不好!」驢婆剛剛收走了這火焰,便是感到不妙。
但見那乾坤袋收起藍色火焰之後,轟、轟、轟、轟、轟便是五聲巨響相繼傳來。
這洞府頓時倒塌,在這倒坍的一瞬間,兩道人影飛了出來。
驢婆大怒起來,乾坤袋竟然被炸的連個渣都沒有了,這寶物可是她自己的本名法寶,其法寶損壞,她也是受到創傷,但其金丹修為,就算受傷之際秒殺普通築基者亦是易如反掌。
驢破扭頭再看另一旁,一身著白衣、頭戴藍帽之人嘿嘿一笑,幸災樂禍的說道:「老妖婆果然厲害,竟然手刃同門之人。」
原來李子辰在那驢婆即將破陣進洞之時,已然完成最後的集靈。又是靈機一動將那次在寒氏宅院之外擒獲的看門之人幻化為自己模樣,以此做為替身。然後再和寒季藏於天罡扣之中,利用那寶物神通隱匿好自己,又是故意將那寒季暴露出來。
李子辰本想在那驢婆攻擊替身之時,在給她突然來個五雷轟頂,可驢婆竟然用上了那乾坤袋,如此一來,讓李子辰更是撿了個大便宜。
此時身處當空的驢婆更是憤怒,「哼!小小螻蟻竟敢取笑於我。」話音未落,驢婆便是一手抓向李子辰,一股威壓亦是頓時出現。
李子辰心念一動,天罡扣護住身軀,身形一閃,跑了。
「想跑?」這驢婆一聲怒嘯,那空中亦是帶有層層波紋,向李子辰追去。
「鐺!」地一聲,那嘯聲在李子辰身後便是一擊,受此攻擊的慣性,那李子辰更是遠遠離去。
身在天罡扣之內李子辰卻是嗓子一甜,一口氣血上湧,眉頭一皺將其強行嚥下:「這金丹期果然厲害,我雖能秒殺同階,可對上這金丹期卻是一點反抗之力都無。」
「竟然沒事,這人定是有寶物在身。」驢婆說完也是身形一閃,向李子辰追去。
半空中,李子辰是直奔落日森林而去,可是自己速度與驢婆差距太大了,幾次呼吸之間驢婆便是離他還有十丈之遠。
李子辰心念一動,這五道陣的優勢便是顯現出來,右臂一揮,空中一朵藍色祥雲陡然而現,擋住了那驢婆之路。
一見那藍色火焰,驢婆就是氣上心來,可其也見識過那火焰威力,雖為金丹期修為,也是不願與這火焰硬碰,唯有使用自己神通將其驅散,可是驅散之後再看那李子辰已然遠去。
驢婆何曾受過這樣的窩囊氣,身形一閃,便是再次追去。可剛剛要追上李子辰之時,那又是一朵藍色火焰將其擋住。
「這一小小築基期怎會有如此深厚的靈力,如此下去定會被他人發現,到時我豈不是為他人做了嫁衣。」驢婆想到如此,便是再次祭出一把法劍,與此同時體內金丹一晃,一股丹氣溶於法劍之中。
但見這法劍略一顫動,便是徑自對著李子辰疾馳而去,只是幾息時間便距離李子辰還有一丈之遠。
「哼!那緝拿令言明是要活捉,我將你弄個半死,那也算是活的,看你再往哪裡跑。」這驢婆說著此話,神識一動之下,那法劍便是放大數倍,對著李子辰一劍刺去。
「不……」李子辰在這注入了金丹之氣的一劍之下,毫無躲閃之力,被其一劍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