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辰對那百器鍛章有所參悟,遂吩咐寒季取出煉器金鼎,想要依靠對於陣法的理解,對於鍛章的感悟一起運用到煉器之中。
寒季見其信心十足,也不含糊,瞬時取出一鼎……
但見李子辰將那芥子草排列整齊之後,大袖一揮,濃郁的火屬性靈氣便是將其一掠而過,寒季露出驚訝的表情,竟然是一次性將那五千誅芥子草烘乾。
繼而更是讓其驚訝,別人都是一株株的烘乾,然後再一株株的在鼎中慢慢提煉,如此才可。而那李子辰不但一次性將其烘乾,又是一股腦的將那五千株芥子草全部放入金鼎之中。
但見諸多的戒子草在那金鼎中呈五行、八卦之勢排列有序,然後李子辰又是注入若干道神識進入其內,在看那芥子草在其心念之下,竟是緩緩旋轉起來,是越轉速度越快……
足有三個時辰以後,李子辰額頭之上露出汗珠,不待那寒季幫其擦拭,便是護體之靈將其瞬間蒸發,如是掉入那金鼎之中一滴汗水,便會因此讓其功虧一簣,如此重中之事寒季早已對其講解。
李子辰一次性提煉如此之多的芥子草,那神識的消耗更是奇快,但那百器鍛章中就是如此描述的。
按照五行與八卦之勢,根據各個的含量相互彌補,就是此道的玄妙之處。
雖然神識消耗過多,可是李子辰竟然露出興奮之色,又是三個時辰之久,但見那金鼎之上漂浮出絲絲漆黑油亮之物。
寒季亦是露出驚歎的神情,如此多的材料提煉,竟然毫無差池。她別說是親眼所見了,更是聞所未聞。
下一刻,李子辰又是將那火力驟然加大,爐口之下火力更是加大三倍有餘,但見那些雜質竟然被這火靈之力吞噬一空,慢慢成為了滋養之物。
「還能如此?簡直匪夷所思!」那寒季感覺如同做夢般。
「軒磨鐵。」李子辰一言將怔住的寒季驚醒,她急忙取出軒磨鐵,有些錯愕,繼而問道:「這該加入多少?」寒季並不是不知比例,而是不知將全部的分批加入還是一鍋燴。
「當然全部融入,快!」李子辰低沉地聲音催道。
寒季急忙照此吩咐所做,但見那軒磨鐵一入金鼎之中,便是一陣滋滋響聲傳來……
李子辰再次注入三道神識,將那提煉所出的芥子草精華,也就是芥精,如同驚濤波浪般淹沒了軒磨鐵。
軒磨鐵在那芥精之下,更是搖晃起來。
「融!」李子辰心念一動,但見這白色的軒磨鐵慢慢變深起來,足有半日有餘,但見那芥精完全消失一空之時,在看這軒磨鐵竟然變為了深灰之色。
寒季一見更是歡喜,亦是露出期待之情,下一刻那奇蹟將會誕生,怎能不歡喜。
不待李子辰吩咐,玉手一揮,凝木精、泫然水、戒碳土、黑赤金、火靈蛇。五種輔助材料一次性全部拋入金鼎之中。
臉色有些蒼白的李子辰,雙目晶亮,默唸咒語:「天何道,道何天,天道在何天,何天亦其取。」
但見五種輔料緩緩圍繞那軒磨鐵旋轉起來……
繼而開始慢慢融入,而這融入之時李子辰不但是臉色蒼白如紙,那三魂七魄也是有些紊亂起來。
寒季亦是感觸到了李子辰的狀況,有些擔憂,可卻無法幫忙,只能默默祈禱。
如此熔煉又是半天,李子辰此時竟然有些急躁之感,繼而又是露出擔驚之色:「不好,這熔煉即將完成,可我神識消耗太大,雖時都有可能崩潰。」
寒季一見,略有沉思,閉上雙目,櫻唇一動:「心隨意動,意隨心思,我魂由我,魄為心根……」此為煉器靜心咒語,用於神識即將消耗一空時助其集中精力的輔助。
李子辰也是緩緩閉上雙目,聽聞此語,慢慢穩固下自己情緒。
下一刻,但見那熔煉還差一絲即將完成,寒季亦是停止默唸,如是長此下去,煉器之人過於消耗也是有悖天道,輕者煉器失敗,神識受損;重者便會走火入魔,成為煉器痴師。
「如若失敗定會影響道心,怕是以後再也無法涉獵這煉器之道了,只能成功,沒有退路。可是神識不夠又該如何?」李子辰心中如此想到。
又是一刻鐘時間,李子辰有些嘔吐之感,頭腦也有些暈眩前兆,如此下去定是失敗。
人在關鍵之時能夠發揮多少臨場能力,也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
李子辰靜下心來,下一刻靈機一動,左手一揮,竟然將那擒獲的三十多名築基修士的魂魄一股腦的全部拋入金鼎之中。
「猜測果然不錯,那些魂魄雖無王者血統,可其必定是築基修士所有。」李子辰想到這魂魄能夠煉化滋養神識,亦能助其神識加強一分。
這些魂魄注入之後,都是發出桀桀聲響,各個神色更是惶恐。
「道友何必斬盡殺絕……」
李子辰卻無理會那些魂魄,既然選擇作為敵人,便需有敗者為寇的思想準備。
那些魂魄見其苦苦哀求不成,便有人由那惶恐變為戾色,大罵道:「你如此之舉便是煉魄,這是有悖天道,你會受到懲罰的……不……啊……」
李子辰此時那還管得了這些:「什麼狗屁天道,我就是違反天道、無法無天那又如何?你等就給我鋪路吧!」
「攝魂!」說罷,便在那金鼎之中開始煉魂,三十多魂魄霎時便被煉化為一絲神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