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儲物器具分為多種,比如這儲物戒是儲存物品所用,如是生靈進去便會窒息而亡。而有的儲物空間只有獸類才可生存,而那須彌空間卻可以長期住人,也有些得道高人煉製出須彌空間,以此來作為世外桃源。
李子辰聽聞這話,心中一喜,又是轉念一想,說道:「那須彌塔只有煉器大師才可煉製而出,你雖然也是出自煉器家族,可你如今只是一煉器師而已,又怎會練出呢?」
寒季一笑:「李大哥雖然我不能煉製出來,但是我卻認識一人能夠將此煉製而出!」說罷,便撲閃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看著李子辰。
李子辰一見這寒季的目光有些錯愕,遂說道:「你該不會說的是我吧?」
「不錯,我說的就是你,這煉器之道不可缺少兩樣,便是魂識或者神識和火,你這兩樣都是具備,難道對你而言這煉器還難嗎?」
聽聞此話,李子辰有些興奮之色,亦是有些好奇之心。遂說道:「好,那你就當我一段時間的師傅吧,你先教給我一些煉器的基礎法門。」
說罷,竟然身子一躬:「弟子李子辰拜見師尊了!」口氣中帶著一絲玩味,神色中亦是有著嬉鬧之色。
寒季一見此舉,竟然眼眶一熱,留下淚來,一頭撲在了李子辰懷中,哽咽著說道:「李大哥,謝謝你!」
寒季那是冰雪聰明之輩,怎會看不出李子辰這是在逗她開心,家族幾百口人全部被殺,哥哥亦是所向無蹤,一個女子能不悲傷?
此時李子辰一錚錚鐵骨男兒,殺敵之時毫無一絲手軟,如今卻在想法逗她開心,豈能不讓寒季感動?
下一刻,待寒季情緒穩定之時,李子辰又是取出一黑色盒子,說道:「丫頭這是你家祖傳之物,還是物歸原主吧!」
接過《百器鍛章》,寒季更是感動,自己兩次差點隕落,並且失去處子之身,只為報答李子辰的救命之恩,如今看他確實是一正人君子,更是為自己的選擇感到慶幸。
然而她卻撫摸半刻,又將那盒子遞給了李子辰,說道:「這書雖然珍貴,但我卻沒有那資格來參悟!」
「那是為何?」李子辰有些疑惑,低聲說道。
寒季嘆了口氣,意味深長地說道:「別人都知道我家族中有此寶物,可別人卻是不知,那書籍就算是族長都是未曾觀看半分,只是因為那書早在千年前便已被先輩封印。當年先輩封印之時曾言,如是後代之中出現了陣法大師以上境界者,那才可解去封印,亦是隻有雙重大師身份者才有資格參悟這《百器鍛章》」
李子辰更是疑惑,繼而問道:「那是為何?」
「哎!當年我寒氏先祖獲得此書之後,就是靠著此書才達到了煉器宗師的境界,後來不知為何,先祖竟是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見,杳無音信。但是卻把此書的前半部留了下來,此後,族中長輩便有多人參悟,可是當參悟了這書之後,竟然大吃一驚,凡是參悟此書者不是境界倒退,便是七魄紊亂,重者神志不清,墮入魔道。」
寒季稍稍一停,繼而說道:「再到後來,有一先輩便發現了其原因,先祖當年在觀看此書之時不但是煉器大師,亦是陣法大師,由此可以推測,這觀看此書必須兩者兼備才可,所以便封印了此書,期望族中後代有了陣法大師之後再行解封,觀看。」寒季有些惋惜的表情。
接著再次的說道:「可是這幾百年過去了,家族中也是培養了多人去學習那陣法之道,可是那既修陣道,又要練習煉器,兩者兼備太難了。直到前段時間才有一長輩兩者同時達到了大師境界,所以族長便想解封此書,可是竟然解封不了。於是便親自找到了家族至交二爺,幫其解封,可還未遂願,便……」
「丫頭不要傷心,我李子辰保證將來定會讓你達到陣法大師的,你可知我在這陣法一途上我可是有所成就的。」李子辰安慰道。
寒季一笑:「家族已然破滅,想必是氣數已盡,我早已釋然,李大哥不必安慰於我的。」
「如此就好,可是我有一事不明,你家族長既然已經將那《百器鍛章》教給了二爺解封,可在井底之中為何還會有一本呢?」李子辰言道。
寒季一笑:「狡兔亦有三窟,如此珍貴之物先輩怎會不留後手,當年封印此書的先輩,在封印之前便拓印了一部,那二爺取走的那一部只是拓印的,你手中這本才是真正的孤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