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故隕落,元嬰和魂魄亦是被李子辰滅去,這也是他有生以來殺掉的最強者了,雖然這一切的功勞多半不是他的。一個修士能夠修到元嬰期是多麼的難,然而隕落卻是如此簡單,這或許就是人生吧!道途亦是如此。
而此時,再看那白光,還在和時光石相互吞噬著,只是看境況那白光已是慢慢佔了上風,李子辰無暇猜測這白光到底是何物,急忙彎腰將墨楠抱起,有些哽咽地說道:「師尊,您和留兮師姐均是這成故所為,您能原諒他,我卻不能,還望師尊寬恕。」
墨楠伸出已然蒼老了的手,撫摸著李子辰的臉龐:「你都快築基了,為師心裡為你很高興,以後為師不在,記得要好好照顧自己,你那脾氣也要改改……」
「師尊!你是不會死的。」聽著墨楠蒼老無力的聲音,李子辰淚如湧泉。
「子辰,不必拘泥於生死,我們修道之人早已將這生死看淡,生死各有天命。」墨楠聲音此時是更加的虛弱了。
李子辰就這樣抱著師尊,十七年修道之途,十七載師徒之情,心已碎,淚難停……
墨楠躺在李子辰懷中,亦是能夠感覺到他的悲傷,她太瞭解他了。
「子辰,為師……為師現在給你個任務,你速速……速去後山中將龍魂……龍狐二魂取來,為師有……有大用……」
「師尊,那我又如何才能取回?」李子辰聽聞,似乎又看到了一絲光明,也許師尊還有救。
「上次我……我給你的儲物戒中有一鼎……千魂鼎,你將聖城臨牌放於其內……快……快去……」
「是師尊,待我取來這物便來接師尊,我帶你離開此地!」李子辰知道如果此時帶著師尊去,那肯定是取不來的。
而在此時,那白光終於將那時光石吞噬一淨,隨後緩緩凝聚在李子辰的儲戒周圍,二者一見,有些驚訝,可又不敢冒然行動。
只是片刻,那白光在這儲戒環繞一陣之後,突然鑽進了李子辰那儲戒之中。
慢慢將墨楠放下,李子辰起身便要離去。
墨楠再次看了李子辰一眼,痛苦的表情中卻是微微一笑:「為師……最後再助你一臂之力。」說罷,伸出乾巴巴的手來,對著洞口處一指……
只見這洞口外突然狂風大作,那些看守洞府的修士在這狂風之中未有半點抵抗,便被其捲走,那法陣亦是赫然破碎。
李子辰後退三步,向墨楠三叩首之後,便帶著黃虎向後山疾馳而去。
待他走後,墨楠露出一絲苦笑,說道:「剩下的就看他的造化了……」
話剛說完,其軀體便是開始碎裂,只是片刻就只剩下了一堆白灰……
李子辰出了洞府,拿出一瓶丹藥連看都未看,開啟瓶蓋一口便全部吞了下去,屢次受傷又被那神像所化的白光吸去一半的血液,身體已然虛弱到了極點。
吞下補血的丹藥,又開啟五道陣慢慢吸收著天地靈氣,再將神識放出,前方探路。
隨後便御風而起,直逼後山。
煉藥峰他是再熟悉不過了,這一路之上也還算是順利,盞茶時間便來到了那龍狐二魂所處之地。
再說此時,主峰封頂,那寒影教少主竇明奇瘋狂的攻擊著那洞府防禦大陣,每攻擊一下那洞府之中便散出一些永珍靈力侵擾著破陣之人,廣利便在一旁操控著圓盤收取這永珍靈氣。
「轟!」吳世澤洞府外大陣終於被破。
那佈陣的百人隨後站起身來,在竇明德一喝之下,向著洞府蜂擁而去。
突然這洞府之上,一虛影閃現出來,手捏鬍鬚,平淡地說道:「天道為天,逆天便亡,廣利你反叛宗門將會受到天譴的!」
「狗屁天道,何為天道,天道若在,又豈容你我逆天修道?」廣利反駁道。
「你不知何為天道,就算將來修為滔天,那又有何用?」
「哼!將死之人還在於我講道!」
繼而扭頭對竇明得說道:「少主這老匹夫是在拖延時間,快將此擊殺!」
「寒影誅魂陣……」
轟隆聲響徹開來……
李子辰來到這後山之地一看,此處竟然也有人守護,看其服飾卻都是寒影教之人。神識探視之下一見竟有十五人,且還都是築基期修為。
心中暗道:「若是一兩個在他們措手不及之下,我還有一戰之力,可如此多人那又如何進去呢?」
繼而在一看那些人所處的位置,靈機一動,取出那前魂鼎和聖城臨牌,望著二物心道:「唯有試試在此處能否牽動那龍魂血石了。」
說罷,便隱藏一旁,將那臨牌往這千魂鼎中一放,抽離出一絲神識進入這鼎口的一隻狻猊頭像中,凝眉一陣唸叨……
「轟隆隆!」那些看護此地的修士還未弄清是怎麼回事,但見一塊紅石突兀出現,而這些守護的弟子,正好站在那紅石出現的地方,瞬間便被這紅石頂著向上升去。
當年李子辰自己就是站在那地方,才會被龍魂血石差點要了小命,墨楠修為不在元嬰期之下,當年也是費了一番手腳才將他救下,所以李子辰才堵上一把,看能否牽引出那紅石。
一見竟然成功,急忙拿起千魂鼎,使出平生最快的速度,猶如一陣風般扎到了那紅石跟下,那紅石之上的修士見到有人出現,遂集結眾人之力將其中三人脫離了那紅石。
脫離後的那三人直奔李子辰而來,然而為時已晚。
「狗雜碎們,我終有一天會將你寒影教滅門」李子辰怒目看著寒影教一眾,隨後便在這紅石下消失無影……
小小讀書郎,
長大入錯行。
鄰家小小女
急著入洞房
狐妖戲和尚
道士進花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