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為何?難到康體郡幾百家宗門內練靈期修士都是那麼弱嗎?」李子辰疑惑萬分。
流兮解說道:「這‘寒影教’並非功法有多高明,只是其宗門對於隱匿修為之術,修煉的爐火純青,他們每次參與‘論道’大會的修士看似是練靈大圓滿期修為。然實為築基後期。」
李子辰一聽,說道:「難道聖城使者大人也測不出其真正修為嗎?」
「是的,所以這些年那寒影教分得礦產最多,亦是發展迅速,如今已是康體郡第一大門派了。」流兮對於寒影教的所為,是除了恨便還是恨。
「那五行之身者,難道也很難嗎?」李子辰對於五行合一之術甚是好奇。
流兮說道:「書中曾有記載,幾萬年前確實出現過五行之身者,並且那前輩真的能夠將那五行屬性合一,那個時候此人只是金丹大成期修為,卻可一日之間殺掉數百元嬰修士。」
李子辰聽後,心中亦是激動,問道:「那後來呢?」
「同時具備五行屬性的修士,一旦築基便很難掌握其心性,很容易入魔,那位驚豔的前輩不知使用何種方法,居然到了金丹後期也無走火入魔,然而他卻因仇恨滅殺了幾百元嬰期修士,再以後不知為何竟然遁入魔道。」流兮口氣中對那前輩亦是崇拜之情。
略一舒展身姿,再次道:「可惜,此人入魔後不久便嗜殺如渴,殘害諸多修士。後來聖主親自下令,派遣了多名嬰變期修士才將其生擒,從此便杳無音信。」
李子辰聽後,久久沒有說話,片刻後才又說道:「那五行合一後居然會有如此能力?那這人最後聖城又是如何處理的呢?」
「這記載中倒是沒有提起,不過自那以後九州聖城統一下令,凡是發現五行之身者一概擒拿,擒獲不成便就地誅殺。所以我說這五行之身者根本就找不到。」流兮感慨說道。
五行之身竟然受到誅殺,難道由此五行真的會走火入魔,成為嗜殺之人嗎?我是不是也是那五行之身?這日後還是要多多小心了。
李子辰思索片刻,身子一震,神色中充滿了挑戰之情。說道:「師姐,就算無望,我等受師尊教導之恩,也要先將那‘聖城臨牌’拿回。再另謀他法。這次‘論道’我必將那聖城臨牌拿回。」
流兮身子一怔,看李子辰表情甚是堅定,也受其影響,便說道:「師弟,如若你能將那‘聖城臨牌’拿回,師姐便答應你一切所求。」說完順手拂去其鬢角一縷散發,看其表情居然有些忸怩。
李子辰居然被流兮的話語和那隱隱的動作有所迷惑,急忙鎮定七魄,遂又轉移話題說道:「師姐,不知我能否見一見師尊?」
「師祖所言果然如實,他在我魅惑之下居然能不為所動,還真是一代奇人。如是這樣也不算是辱沒了我之威名……」想到如此臉頰有些紅潤。急忙說道:「當然可以,但是你最好不要驚動師尊。」
「那我們現在就去?」李子辰急忙說道。
流兮玉手一揮,撤去禁制,說道:「那師弟就隨我而來吧!」
流兮洞府與墨楠之處相距不遠,時辰不大,二人便來到墨楠洞府。守護弟子見是峰主唯一的兩個弟子,便開啟洞外法陣放其進入。
李子辰一見這墨楠洞府擺設簡單,卻有著獨有的品味,但是此時卻無心情欣賞。
跟隨流兮來到洞中一翠綠的玉門旁,只見流兮拿出腰牌插入凹槽,毫無聲息般這玉門便不見蹤影。
流兮回頭望向李子辰,再次叮囑道:「師弟,切記不可驚動師尊,我在門外等候你便可。」
「是,有勞師姐了。」李子辰說完後便一腳踏入此門。
一塊方方正正約有兩丈見方的翠綠玉石,散發著濃濃的綠色霧氣。霧氣之中墨楠盤膝而坐,雙眸緊閉,臉色蒼白,容顏亦是顯得有些蒼老了,跟李子辰最後見其一面時判若兩人。
五年未見,竟然變成如此模樣,李子辰心如刀割,暗道:「如若我能查到那兇手是誰,定將他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見到師尊如此情形,李子辰心中波瀾四起,然而就在此時,墨楠卻睜開雙目。一見李子辰正在其一旁,滿臉憤怒之色。
他一見墨楠醒來便躬身道:「弟子來看望師尊了!」聲音略有哽咽。
墨楠卻微微一笑,說道:「子辰,為師一直相信,你定能從那永珍深幽洞中安全歸來。」聲音也是有些滄桑,也不再那麼的甜美,這一笑讓李子辰銘記在心。
這種笑,像是絕望中那種釋然地笑,李子辰亦是能夠感覺到,心中一陣痛楚。
強擠笑容,說道:「有勞師尊掛念了,還望師尊早日康復。」
墨楠也無其他表情顯露,說道:「子辰,為師只有你和流兮兩個徒弟,你還是記名弟子,如今你二人修為進展都是神速,卻偏偏在煉丹上毫無進展。此,為師甚是遺憾。」
聽聞此言,他有些內疚,這煉丹術自己也是多次嘗試,卻無論如何也找不到竅門。此時聽墨楠提起,就如同遺言一般,心中甚是難過。
跪拜之下,神情嚴肅的說道:「師尊,弟子二十年內必將達到煉丹大師境界,還望師尊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