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辰看著是那百丈外的荒山,右手一指,其體內五道陣驟然由中指蜂擁而出。
「去!」
五股靈氣如同蘑菇雲般便向那荒山轟去,在其半路之上,李子辰的一聲輕喝中,這些形成蘑菇雲一般的靈氣,剎那凝於一體,在肉眼之中看似是隻有一道攻擊而已。
「轟、轟、轟、轟、轟!」
但聽,五聲炸雷般響聲,只見那荒山上十丈之內全部淪為齏粉,冒著濃濃黑煙。過後便一片瘡痍之景映於眼前。
「收」
那些消耗了將近三成的靈氣在攻擊完後,在李子辰便想將這所剩靈氣收回,可轉瞬間這些靈氣卻突然毫無徵兆般潰散一空。
李子辰心中有喜又驚,喜的是這「五道陣」不但可以吸靈,且攻擊力又是如此之大,如若打的對手措手不及的話,估計那築基中期的修士遇到此攻擊不死也要脫層皮。
驚的是,這靈氣消耗過多,暗道:「我的攻擊實用的並不是靈力,而是靈氣,靈氣按道理來說是應該可以收回的啊!」
想到如此,於是再次試驗一番,然而試驗多次,卻沒有建樹,還是那樣攻擊過後,不到半息時間便會潰散一空,根本就沒有收回來的機會。
停下試驗,短暫休息過後,只得盤膝而坐,靜靜思索……
天邊一陣白霧出現,天色也是漸漸變灰,根據以往經驗,李子辰推斷大雪將至。霧氣過後,天上鵝毛大雪飄飄揚揚的下了起來。
觸景生情,他心中有所淒涼之感,此時的他也未幻化屏障護體,就這樣在這雪中陷入了思緒中……
看著漫天雪花飛舞。下一刻,雪花停了,雨又起,空氣中有些冰冷,亦有些潮溼。望著一滴雨點,擦過鼻尖又落在雪中,只剩下了一個小小的孔洞。
看到如此平凡的景象,李子辰暗道:「雪雨均為水,積雪融化變為水,水受冰凍亦能變成冰,然,冰和雪卻無法阻擋水融於其內。築基期以下修士不能控物、御器。實為境界不到,未曾生出意念。只得依賴魂識操控靈力,卻不可控物和融於靈氣之中。水滴落入水中只能漣漪波紋,卻不能穿透而過。」
「哈哈哈!」
想到如此李子辰哈哈大笑,臉龐之上更是露出喜悅之色,喜道:「這魂識不能夾雜在靈力之中出體,或許可以夾在在靈氣之中,我何不一試?」
一旦想到,便著手去做,聚集體內五行於太乙之處,分解出一絲魂識,在其外包裹住多層靈氣。
手指一指,如同上次情況一樣,在那荒山之上又是五聲巨響。下一刻,在這靈氣即將潰散之前,李子辰便操控夾雜其內的那一絲魂識,迅速的聚集這些靈氣。
但是聚齊起來的靈氣卻寥寥無幾。雖然如此,李子辰卻滿臉欣喜之色,暗道:「此舉有效,只是本王還不熟練而已。」
接下來又試驗幾次,雖然進展緩慢,卻是一次比一次聚集起來的都要多一點。
待自己體內五道陣固體靈氣還剩下不到三成之時,李子辰便拿出身上僅有的幾十顆靈石吸收補充,補滿以後,就開始嘗試這體內五道陣的吸靈功效。
這體內的五道陣運轉,遠遠強於那靈石所佈置的,雖然效果略有不及,但卻可以收放自如。
不禁對那《天機陣》圖更加的好奇,暗道:「也不知創作這陣圖的前輩是哪位,居然有此才華,真是天才也!」
接下來的時日,李子辰便運用「五道陣」練習攻擊、防禦,魂識操控收回。待其靈氣匱乏時便又吸靈補充。時而又拿出《天機陣》和神像探索一番,心血**時又學習煉丹術
時間很快過去。
「永珍深幽洞」外,集齊了三百餘人,大部分還是五年前來此的觀摩的嫡系弟子。眾人低聲議論:「師祖曾言,這洞內的李師兄居然沒死。」
「是啊!簡直是奇蹟啊!
「不是說築基期修士進去也堅持不了三年嗎?是不是」
「師祖難道還會誆我們嗎?」
聽說洞中五年的李子辰還未死去,眾人佩服的也是五體投地,同時這稱呼亦是都改成了「師兄」。
眾人的議論之聲吳世澤沒阻止,只是默默的站立著,捋著鬍鬚似有心事一般。縱觀之下,來此觀摩者大部分還是上次那些人,只是卻少了一重要之人——墨楠。
再說洞中的李子辰,掐指一算,五年時間即將到來,內心異常激動與期待:「想必墨楠見我平安出洞,心中也有所歡喜吧!」
想完便大袖一揮,收起「黃虎」。又將體內任脈屏障結起,其境界瞬間便隱藏為了練靈後期:「洞中五年,在別人眼中不死就已經算是奇蹟了,如若出去後別人見到自己竟然到了大圓滿階段,定是懷疑自己,還是低調一些為好」
做完一切,便盤膝而坐,閉目養神慢慢等待。
空中寒風肆虐,陡然變為黑色,剎那間又形成一黑色旋渦,滿地的石塊被那旋渦瞬間吸去。此景甚是驚人。
李子辰卻不驚反喜,身子一晃,徑自朝那旋渦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