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是漫長的,唯有耐下心來,淡定一切,時間會在你淡定之時匆匆而過。又是三天過後,灰色的天空逐漸變成了淡黃色。
「嗚」天邊的黃沙漸進。
凜冽的寒風陡然而起,李子辰睜開雙眼,眸子中就只剩下了貪婪之色,站起身來,將其「太乙穴」舒張,痛覺展開,展開了痛覺神經便可知自己所承受的能力,亦是保護自己。
沒有了痛感便為魔,也很難知曉其身軀極限在哪。
放出「黃虎」。並且將其馭獸鐲的束縛解除去。又將自己身上所有物品交與「黃虎」暫為保管。李子辰考慮的可謂十分周全,他要留下後路。如若自己不幸隕落,也不至於害了「黃虎」永無天日。
此情,李子辰只是憑性格執事而已,殊不知,這「黃虎」卻生出了認主之心,晃盪著狗頭,溢位了兩滴淚水,滴到了皚皚積雪中。然,這淚水卻未被凝固,轉瞬間便化為了晶瑩透亮的兩顆鮮紅血珠向那「五道陣」中遁去。
這一切,李子辰並無察覺,他也不知這兩滴血液居然是……
此時他正寧靜心神,瘋狂吸收那幻化為箭頭龍尾的木屬性靈氣呢!
「啊」瘮人的慘叫聲響徹在寒風中,只見李子辰在這箭頭入體的一刻間,便慘叫連連,渾身毛髮倒立,汗孔亦是微張,身形緩緩升起,如同被一條神龍撕咬著亂甩。
再說李子辰感覺體內如同脹破一般,中下丹田受此影響也是躁動不安,此穴距離任脈運轉路線太近,同時也牽扯了任脈的躁動。
短短半個時辰過後,任脈終於抵抗不住,受其影響,水分、中極、下脘、上脘、天突、承漿……等任脈穴位,便相互串通,直逼檀中穴而去。一旦衝破此穴便可逾越中丹田,交匯於上丹田。
眾所周知,這任脈中所含穴道包括好多的上中下三丹田中穴道,在其融合木屬性之時,丹田內凡是屬於任脈的穴道躁動也是相當正常。
此舉,李子辰亦是明白,也深知此時不可為,忍住劇痛,緊閉三丹田,在其丹田外又佈置多道靈氣防禦。暫時控制住了其任脈的躁動。
當這木屬性靈氣匯聚到「太乙」之中一半時,李子辰感覺其身後的督脈也是一陣的躁動不安,控制了幾次也是難擋其勢,受其牽連,任脈亦是瞬間衝破李子辰所佈置那幾道防禦。
再次佈置了多道防禦,李子辰已經感覺,這些防禦之力在那任督二脈的相互牽引下,難以阻擋。
如若他人遇到此事,定會喜不自禁,十分渴求。但李子辰這化陣入體之道最怕的就是任督二脈提前打通。
道家皆知這人體中的任督二脈一旦相通,體內三百六十個穴道便會四通八達,通俗的說也就是氣血想通。
可是李子辰此時正在其體內注入五道陣,如若是形成小周天迴圈路線,這四肢中所儲存的靈氣便會無形中脫離了他的控制,四處流動,那結果就是爆體而亡。
凡事有得皆有失,這「化陣入體」成功了對於靈氣的吸收和五行靈力的操控是大有幫助,但這任督二脈打通,必須是先將其所容的五個穴道封閉,然後慢慢將靈氣轉入其他穴道中,繞過這五個穴道實行任督二脈的運轉。
現如今是糟堤難以承受狂流,必須要等到練靈期大圓滿之時,才有能力相互融會貫通那小周天,待衝擊築基期時才能運轉大周天,這些普及之事李子辰心中明白。
李子辰苦苦思索該當如何解決,然而卻無一點的辦法可行,靈力防禦簡直不堪一擊,此時也是有點驚慌,暗道:「沒成想這任督二脈居然會相互牽引,難道真的會功虧一簣嗎?」
「嗡嗡嗡!」
李子辰的腦中陣陣的蜂鳴聲,頭暈腦脹甚是強烈。強打住精神,抱守三魂七魄,死死堅持著,就此隕落他心有不甘。此時的他才感覺到了勢單力薄的困境:「如若是有人能幫我一把那該多好!自己還有諸多心願未了。」他如此的奢望著……
時間不等人,略一惆悵,隨後便眉頭一皺,緩緩閉上雙眼,再次聚齊四肢中的固體靈氣,打算最後一搏。口中低聲咒語唸叨,四肢中靈氣瞬間集合在了一起,然而暫時不能使用那木屬性靈氣,只得在體內形成四層相疊的屏障,向其頭部蜂擁而去,李子辰打算強行隔絕任脈的必經之路「承漿穴」。
疊層的四股靈氣順時便將這「承漿穴」完全隔絕。督脈也同時躁動緩解了一些,李子辰一見竟然有效,遂將「**穴」也緊閉起來。督脈的躁動緩緩平息下來,可另他想不到的是,這任脈本是主血之脈,這一強行封閉,渾身的血液卻又膨脹了起來,如同翻江倒海般,漲的李子辰全身血管凸顯,似乎隨時都會漲破。
任脈主血,督脈主氣,氣血完全阻隔,他還能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