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體「奇經八脈」中的任督二脈一旦打通,便可形成小周天迴圈,逆督脈而上,沿任脈而下,經歷尾閭、夾脊、玉枕三關,上、中、下三丹田和上下鵲橋,(上鵲橋在印堂、鼻竅處,下鵲橋在**、穀道處)作周流運轉。亦是築基的前兆,待全身七百二十個穴道全部貫通,那「奇經八脈」便與這「十二正經」同時可以迴圈,氣血想通,便成為了大周天,也同時可以生出意念,控器御物,便也正式的成為了「築基期」。
隱約中的這副人體穴道圖,卻有別於常人修煉的大小周天迴圈,李子辰不免有些驚歎,暗道:「既然世間之事有始有終亦有無始無終,能夠相互替代,也能相互依賴,那為何不能相互融合呢?細雨在微風下產生水氣,透過那水汽亦是還有那細雨,水汽便為細雨,細雨亦是水汽,那風便是陣眼。」
李子辰眼珠一轉,突發奇想:「凡事皆能融合,我幹嘛還要絞盡腦汁的想那煉製陣旗、陣盤之事呢?既然這《天機陣》圖與大小周天有所區別,並且與‘十二正經’和‘奇經八脈’沒有任何衝突。我何不;另闢其徑,將這‘五道陣’佈於其身,那豈不是運用起來更加得心應手啊!」
想到如此,眼中期待之色更是濃烈,於是便著手去做,這也是他的性格使然,現在期盼的就是那天氣變化再頻繁些吧!這樣可以拿那五行靈力幻化去試練一番,如若可以,便將這融合之道用於自身之中。
李子辰在那《天機陣》中領悟到了這陣法交錯之道,在天氣的變化中又感悟到了融合的可能。兩者結合是否成功,唯有先拿五行之力試驗一番。
接下來的時日,他便徹去靈力護障,在雨中、風中、日光下…依次衍變推敲,枯燥的歲月有著推衍的樂趣,李子辰似乎已經忘卻了時間。
修煉無時日,思索鑽研中的時間亦是過的最快,不知不覺間四年時間匆匆而過。此時李子辰對於五行屬性的法術轉換操控速度已然是今非昔比。
雖然單屬性威力對於同級別修士有所不及,但是速度已能彌補。再憑藉五屬性轉換的突然性,李子辰感覺就算是跟練靈期大圓滿修士鬥法,自己也是能夠輕鬆將其擊殺。如若遇到築基期修士,在其沒有祭出法器之前亦能將其戰勝。就算是打不過,自保也是毫無任何問題的。
風霜雪雨中四年,自身的抗擊打能力亦是提高神速,惡劣的環境中對那魂識的鍛鍊也是如此。這期間他也會忙中偷閒,偶爾煉製幾爐丹藥,雖然成功機率不高,但也有其所獲,隱隱約約中自己總有種感覺,這煉藥之道與陣法之道兩者中間似乎有那麼一絲的關聯,可具體關聯在哪也說不清楚。
黃虎還是那個樣子,此地一片荒涼,沒有其他生物的存在,黃虎也唯有和李子辰一般隔一段時間便服食一顆辟穀丹。
李子辰一手撫摸著黃虎,直愣愣的望著遠方的荒山,陷入了相思中,來這四年不知為何對墨楠的思念之心是越來越強烈,似乎有種把握不住的衝動,什麼輩分,什麼師徒之分在其心中都已不重要了,唯有自己的修為。
「我這低微的身份配的上墨楠嗎?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李子辰有些惆悵。
突然「轟隆隆」的一陣雷聲驚醒了李子辰的美夢,身形一動,一道靈力驟然而出,隨之又一道,接連五道靈力祭出,緩緩漂浮於眼前,「給我融」只見其兩道靈力瞬間便疊層到一起,一上一下相互繁衍,再次大手一揮,就將其另兩道瞬間疊層到了一起。
這兩道疊層到一起的靈力,又剎那間向那所剩下的唯一的一道疊層而去。「魂識引控」,話音未落,便有一絲魂識附著去其中。只見五道靈力瞬間便疊層到了一起,形成了一扇形光幕。
說著緩慢,其實只是在瞬間便完成了這不倫不類的「融合」,說是融合,其實也只能算是疊加而已,五道靈力相生相剋,就是不知這威力如何?
抬頭一看,那雷電也即將到來,不待那雷電來臨,李子辰大吼一聲:「給老子滾!」大手一揮,這一扇形光幕剎那間便蔓延到數十丈大小,對著雷電轟擊了過去。
「刺啦啦!」陣陣酸牙之音不絕於耳,黃虎一陣搖頭晃腦,竟然身子一趴,兩個前爪捂住了雙耳,低頭抬眼,看著那光幕與雷電的交匯。
「轟隆隆,刺啦啦」兩種聲音相互交替著……
「爆」李子辰似乎拿那雷電當成了出氣筒。一聲沉悶的響聲過後,兩者同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只此一擊,便耗費了李子辰體內十之的靈力,癱坐在地的李子辰低聲說道:「此威力是大,可卻耗費靈力太多,非到關鍵時刻不可輕易使用!此創我便起名為‘五雷轟頂’吧!」
說著一腳輕輕踢了踢了黃虎,說道:「黃虎,老子自創的這功法名稱可拉風否?」
站起身來的黃虎,眼珠亂轉,似還在那回味著剛才的一幕,下一刻又搖頭晃腦的晃個不停。
「居然還是蔑視老子是吧?待我把這五行屬性融合後,再讓你見識見識那威力,狗眼看人低的東西」李子辰笑罵道。
一旦想到五行融合的可能,李子辰便雙眼發亮,同時也激起了一股奮鬥的,先把那魂誓放到一邊,就算是為了能夠得到墨楠他亦是充滿了進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