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喝道:「能有什麼麻煩,兩條小泥鰍,還真能翻起什麼大浪,就是那菩薩,心中也明白道理,不過是佔些小便家園以了。我看你那七個未婚妻沒有問題,就是紅孩兒那裡有些阻滯,你傳我的話過去,就說他要是不聽我言,違抗師命,我立刻追回法寶,廢其道行,打落凡塵之中。紅孩兒拜我門下時日尚淺,還不曉得我的規矩,加上我賜他那兩樣法寶,要他倔強起來,你奈何不了他,雲霞,你將芭蕉扇和捆仙索給小進,也有個準備。我還將這鐘賜你,那紅孩兒要是真不聽我的話,你就將他拿來。」
這番話語,凌厲到了極點,廖小進最近是很少見到周青這般神態,看來情況確實有些嚴重,接了雲霞遞過來的芭蕉扇和捆仙索,又拿了東皇鍾,再記了口訣心法,這芭蕉扇正好剋制火焰山的地理優勢,東皇鍾剋制射日弓箭,廖小進心中明白,隨即拜了周青夫婦,正要出去,周青連忙叫住。
「你且慢行。將那玉符給我!」
廖小進連忙取下玉符,給了周青,這才出了仙府,騰身而起,又向西牛賀洲飛去。速度比原來去時快了一些,廖小進吃了幾片人參果,也漲了些法力。
周青見廖小進走了,猛的走到那大殿之上,看著那柱子之上自己親手所寫的對聯,一揚手,身上圍繞的白虹宛如一條匹練,覆蓋在那對聯之上,一眨眼的功夫。白氣依舊回到周青身邊盤旋,而那柱子之上的字跡全都消失,依舊是金黃澄澄,顯然是全部都被周青抹去。
「夫君。你要幹什麼?」雲霞有些疑惑,連忙問道。
「你莫管我,我自有主張!」周青笑道。喚了童子出來,重新擺放了香案,隨後焚了一爐香火,取出那玉符與打神鞭,供在香火之前。
拈了一柱香火,周青朝那玉符和打神鞭拜了三拜,口中豈稟道:「闡截兩教聖人在上,弟子周青叩首。弟子感謝聖人提攜,窺得大道之路,弟子只想證得混元道果,修得大羅金仙之位,兩教聖人明察秋毫。所託大任,弟子實在是有心無力,無法完成,不定期望聖人老爺開恩,收回成命,弟子感激不盡!」
那玉符附於打神鞭紋絲不動,雲霞在遠遠觀看,心中納悶:「夫君今天是發了什麼瘋?有些奇怪呢?」
「還請兩教聖人大發慈悲!」周青拈香又拜了三拜,那打神鞭和玉符還是紋絲不動。
周青見狀,大呼道:「弟子也是道門一脈,自然維護道統,日後道門子弟若有劫難,弟子當盡力解救,絕不食言!」說罷,又連連叩拜。
話音剛落,那打神鞭這才慢慢飛了起來,周青頓時大喜,口中大呼道:「多謝聖人慈悲,弟子如有機會,當親自上聖地拜謝。」
話音剛落,那打神鞭突然加速,化為一道金光出了仙府,直直上了雲霄,到三十三天外去了。
周青再拜:「截教聖人慈悲!」那玉符見打神鞭走了,也化為綠光出了仙府,一樣往三十三天去了。
周青衝出仙府,見打神鞭與玉符都走了,頓時鬆了一口氣,好像是把瘟神送走了一般。
「哎,真是請神容易送神難啊,何況這尊神還是不請自來,終於藉機送走了!」周青嘆了口氣,喜上眉頭,心中輕鬆,眉飛色舞起來。
雲霞見了這情景,心中有所領悟,也替周青高興。
一童子手持避水珠,從橋上落下,入了毒龍潭,水道自然就分開,也不知道下了幾千丈,一股股陰寒之氣流動,還有嘩啦,嘩啦的水響,彷彿瀟灑流動,這毒龍潭下面,被三尾烏龜打穿,連通到喜出望外陰河,通往四海,地下另有世界,這童子手持地避水神珠越到水深之處,那光華越就越大盛,照得方圓十里都是一片通明。
只見遠處,一條龐大有如山嶽的黑影翻動,也不知道有多大,也不知道有多長,這童子大叫道:「龍天師叔,龍地師叔,宗主老爺叫你們去仙府。」
原來龍天龍地被那金烏反擊,震成重傷,在地底陰河,變化了太古龍鯨原形真身,吸收寒水精化恢復,聽見那童子叫喊,一陣暗流湧動,便於工作恢復了人體,隨童子上來,出了毒龍潭,進了仙府,見周青白虹裹體,溫藍新,藍神,飛熊,六瞳,大小狐狸,小崑崙,毒龍,都在其中,周青用手連連抓拍,一道白氣就衝進這些弟子泥供丸中。隨即這些弟子也和周青一樣,全身白氣氤氳,閉目端坐地上。全身大汗淋漓,牙著緊咬,肌肉抽動,好像有些痛苦,彷彿吃了什麼靈丹妙藥,消化不了藥力一樣。對進來的兩人,絲毫沒有察覺。
「你們兩個過來,為師得了些好處,也分你們一分,這白氣乃是上古時期,縱橫人間的大巫精氣,你們將其煉化,再運用天道變化,重朔肉身,就可得成不死之體,仙兵神器都傷不了分毫,與你小進師兄一般!」周青解說道。
兩人大喜,連忙跪下,周青彈了雞蛋大一團白球進了兩人泥宮丸,兩人依照周青所傳的天道變化,默默運功。
「這兩頭太古龍鯨果然體制非凡,得了大巫之精氣,只要再修煉幾百年難遇,想必也就是比那金光合同法會相關很多,也算是一大助力了。」周青見龍天龍地兩人,只是默坐,並不像其餘弟子那樣痛苦,不由暗暗讚歎,那小狐狸全身好像水裡撈出來的一樣,身體哆嗦不停,周青手一揮,一道青光籠罩了小狐狸全身,這才鎮定下來。
「小狐狸根基淺薄,資質也不是上等,日後有些麻煩,我還要想辦法化解才是。」周青拿起葫蘆把玩,心中算計。
這葫蘆本身就是厲害的法寶,不然如何能裝住后羿與夸父的精氣?周青邊算計,邊思量,要把這葫蘆煉製成什麼樣的法寶,才能發揮出最大的效率。
西牛賀洲浮屠山,那卵巢上的禪師,手裡的的紅大佛珠突然斷裂,那一百靈八粒龍眼大小的佛珠滾得整個卵巢到處都是,這禪師心中一驚,隨即就與自己的分身推動了感應,臉色頓時變得慘白,過了好久,才恢復過來,冷哼了一聲,出了鳥巢,向西天而去,到了天上,這禪師猶豫了一下,還是停了身子,依舊回到自己的鳥巢之中,捏了個法訣,空氣蕩起波紋,整個浮屠山已經隱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