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州,新月樓二期工程,方傑滿身大汗在朱瑩瑩身上運動著,猛然間,他只覺一股泥石流般的力量從小腹湧動出來,道:「我要射了。」
說完,便在朱瑩瑩身上瘋狂地**起來。
瘋狂結束以後,方傑就如被抽了氣的汽球,瞬間就癟了下來,他將大腿放在朱瑩瑩彈力十足的腰身上,很舒服地閉上眼睛。
「不就是手下人和別人打架,我覺得你不必跑。」朱瑩瑩徹底放開自己以後,就不再是以前的朱瑩瑩,她成天粘著方傑,也知道不少事兒。
當然,諸如暗算章永泰這樣的事情,朱瑩瑩是不知道的,方傑伸手摸了摸光滑的腰枝,又揉了一會小巧而尖挺的椒乳,讚道:「長期鍛鍊的女人確實不一樣,渾身的肉都是緊綁綁的,不象尋常女人,穿上衣服還勉強能看,脫了衣服就嚇死人。」
朱瑩瑩把他的手拿開,道:「我給你說正事,總不正經。」
方傑暗算了章永泰,這事就是一個陰影,在潛意識之中就不願意到公安局去,口裡道。
這時,方傑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接了手機,道:「嗯,我一個人,你想請我喝酒,好,沒有問題,我馬上就過來。」
朱瑩瑩看著方傑飛快地穿好衣服,順手將被單扯過來蓋著身子,道:「又是那位狐朋狗友,別喝多了,早些回來。」
方傑轉身出門之時,笑了笑,道:「這個時候能一個電話把我叫出去的,你說還有誰。」
「等等。」朱瑩瑩翻身起床,光著身子,到冰箱裡拿了冰果汁過來,道:「先喝點果汁打底,別空腹喝酒。」
儘管方傑此時還處理性不應期,可是見到朱瑩瑩冰雕玉琢一般的身體,忍不住又來了一個擁抱。
朱瑩瑩順手理了理方傑的衣領子,道:「以後結了婚,回家以後就不能再出去,更不準在外面鬼混。」她親了親方傑的臉,又溫柔地道:「我明天一早要回嶺西,到團裡把戶口本、證明開過來,然後回一趟家,後天回來,吃的東西都放在冰箱裡,你可要乖乖的。」
方傑開玩笑道:「你後天一定得回來,否則我要去找野女人。」朱瑩瑩有些憂鬱地道:「你真要這樣,我也沒有辦法。」說著,兩眼就有些淚光。方傑最受不了這一招,他親了親朱瑩瑩額頭,道:「開玩笑的,別當真了。」
來到了李東方在南部新區的別墅,方傑進門就道:「兩人喝沒有勁,要喝酒還是得到酒吧。」
李東方笑道:「算了,這裡清靜,酒吧裡煩人,人老了,好靜不好鬧,以後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方傑噓了一聲:「你又比我大得了幾歲,別在這裡豬鼻子插蔥——裝象。」
喝了幾杯酒,方傑顯示出了他的心事,道:「據老雷講,這次鄧家春是下了狠心,為了雞巴大一點小事,將市刑警支隊都請來了,看來是衝著咱哥倆來的,是不是那件事情要翻船了。」
「不會吧。」李東方對這個話題不熱心,淡淡地道。
「我總覺得風聲不對。」
「這次省政府下發了整治磷礦的檔案,年初有安排,年底有檢查,再加上侯衛東想做點政績,所以將整治工作抓得緊,萬年發磷礦偏偏不聽話,這是殺雞給猴看。」
「我總覺得上千萬的技改資金有些玄,磷礦生意也要看行情,前幾年磷礦還不如石頭值錢,這幾年價錢漲得高,大家都有錢賺,如果明年或是後年行情不好,技改的錢就打了水漂,就算我現在抽身不做磷礦了,技改的錢就能讓我吃幾輩子。」
方傑喝了一大口酒,哼道:「三千萬技改,我覺得你的腦子肯定是短路了。」
喝了一陣子酒,李東方道:「現在成津縣公安滿世界抓你,你得小心一些,別向手下暴露行蹤,免得人多嘴雜。」他有些不滿地道:「還有,你就不應該把朱瑩瑩帶到身邊,女人就那樣,千萬別當真,小心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
「朱瑩瑩與其他女人不同,我準備和她結婚的,她明天回嶺西要拿戶口本,開結婚證明,所以我不瞞她。」方傑是成津是一霸,壞事做得不少,特別是在爭奪磷礦時,結了不少仇家,在沙州新月樓的住房,是借用外人的身份證,辦得很是隱蔽,只有方家、陳家少數人知道這個地點,所謂狡兔三窟,就是這個意思。
李東方嘆道:「你啊你,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
當夜,方傑喝得半醉,半醉半醒之間,還是將小車開回了新月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