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須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為樹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根,相握在地下;葉,相觸在雲裡。」
這是風靡一時的《致橡樹》其中的片斷,在大學時代,詩歌朗誦必選篇章之一,侯衛東聽得耳熟,也記住了一些句子,但是,現實情況與詩歌的意境恰好相反,此時,李晶就如一朵飢渴的凌宵花,毫不客氣地攀援在侯衛東身上。
「衛東,你天天吃吃喝喝,怎麼還會有這麼好看的腹肌。」李晶如貪吃地孩子,撫摸著侯衛東的每一寸肌膚。
侯衛東累了,只是笑笑,不答。
李晶自語道:「我現在明白為什麼叫情愛,先要情,才有性,這才是真正的享受。」
侯衛東道:「你力氣可不小,我手臂被捏青了。」
李晶把頭埋在侯衛東胸膛上,道:「謝謝你,說了你也許不信,昨晚是我第一次達到**,真是美妙。」
在剛才的**中,李晶在侯衛東一陣強過一陣的攻擊中,突然間身體開始強烈地震顫起來,這是肌肉不受大腦控制的顫抖,最初是在小腹以後,隨後就如電流一樣傳遍了全身,她如夢遊一般恍惚,瘋狂地迎合著侯衛東的節奏。
當一切結束以後,李晶潔白的肌膚全部變成潮紅色,她抱著侯衛東的一隻胳膊,似乎半夢半醒,十來分鐘以後,她才清醒過來,又如凌宵花一樣纏著了侯衛東。
這一場大戰,兩人都耗費了太多的精力,現在就只是親密擁抱,情的成分多,欲的成分少。
相擁了約半個小時,李晶從**爬了起來,穿上半透明的睡袍,頭髮柔順地披散著,道:「繼續睡覺,還是喝點什麼?」
「茶。」
李晶知道侯衛東喜歡喝茶,這一次不僅買了內衣褲、睡衣,還特意買了頂級的益楊茅尖,還有景德鎮出產的茶具。
在落地窗前擺上一張玻璃小桌,鄉野清新味道隨著水汽就開始慢慢地充滿了整個陽臺。
坐在藤椅上,侯衛東透過落地窗看著外面的街燈,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不過還是客觀地讚了一句:「燈火輝煌,比沙州強了許多。」
李晶神情稍復,道:「嶺西畢竟是省會,資訊渠道與沙州不可同日而語,我想把精工集團總部搬過來,立足嶺西,放眼全省。」說起這個話題,她又恢復了平時的幾分神態,雍容而自信,又是另一番味道。
「你是董事長,我沒有什麼意見,充分信任。」
李晶嫣然一笑,道:「我在省裡也有些關係,你想不想調到省裡來,層次更高一些。」
李晶的交際頗為複雜,而且她的成長過程涉及許多隱秘,從內心深處,侯衛東只願意在經濟上與她有來往,至於在政治上,由於傳統官場對道德的重視,他不願意和李晶攪在一起,而且做為順風順水的年輕人,他骨子裡也有傲氣,如果利用李晶這個特殊女人的特殊關係向上爬,他將失去在李晶面前的自信。
因此,對於李晶的建議,他沉呤道:「祝焱向上走的機會很大,這對我也是機會,改弦易張並非好事。」他為了給李晶面子,笑道:「到時在沙州混不開了,我就調到省裡來。」
李晶見侯衛東對此事並不熱心,也未多想其深層次的原因,道:「從祝焱的年齡來看,恐怕只能到沙州市這一級,向上走就難了。」
「沙州轄四縣兩區,五百多萬人口,又有幾人能當上市一級領導,知足者常樂。」
李晶與侯衛東認識、接觸也很有一段時間,她觀人料事向來很準,知其素有大志,但是此情此景也不必多說,只道:「做人低調一些,也好。」
第二天,到了精工集團臨時在嶺西租賃的會議室,李晶神采飛揚地給幾位股東報告了精工集團在96年的成績,大家對李晶在這一年所能取得的成績都表示了肯定和讚揚,對精工集團下一步的發展也進行了討論,最後,幾位股東都願意各自接股份追加一部分資金,以狀大精工集團的實力,為97年集團拓展業務打下基礎。
侯衛東按照比例再次投入100萬元,這也是狗背彎石場一年的純利,他毫不猶豫全部投了進去,當然,英剛石場、山下的條石場產生的利潤,也能讓侯衛東過上幸福快樂的富裕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