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河水到渠未成(六)

小佳這人動作實在大膽,侯衛東萬萬沒有想到她在這種情況會有這樣的舉動,全身僵硬著,輕聲道:「小佳。」。

在沙州學院的小山上,侯衛東好幾次想誘導小佳進行這次的行為,可是小佳害羞,每次都在最後關頭躲閃了,此時此景,侯衛東熱血上湧,他望著小佳纖細而潔白的脖頸,感覺著一片溫軟,暗暗在心中發誓,「若是辜負了小佳,五雷轟頂,永世不得超生。」

陳慶蓉見兩人進了小屋許久都不出來,就走到裡屋的門口,道:「小佳,快一點,再晚就沒有回益楊的車了。」

聽到陳慶蓉的聲音,侯衛東心中一急,道:「小佳,不行,他們就在外面,起來吧。」話雖如此,他卻無力抗拒小佳如野火般的**,就用背抵在門上,又扭過身,輕輕地把門栓推進栓孔裡。

陳慶蓉見裡屋沒有聲音,就道:「小佳,快點。」說這話時,聲音已有些嚴歷了。

隨著一陣顫抖,侯衛東使勁地捏住了小佳的肩膀,將她緊緊地貼著自己的身體,所有的野性和精華,都噴湧而出。

小佳抬起頭,鼓著嘴,她見到床頭有一卷手紙,就撕了一些,將嘴裡的東西吐在了紙裡,包起來,她四處尋了一會,沒有找到扔紙包的地點,就把紙包放在了侯衛東褲子口袋裡。

等小佳收拾好,侯衛東堅定地道:「小佳,我們不能放棄,你等著我,我一定要想辦法來到沙州。」小佳對侯衛東充滿了信心,狠狠地點了點頭,道:「這裡收信不方便,還是按著老地方給我寄信,記住,兩天給我寫一封信,必須寫,不許偷懶。」

兩人出了門,侯衛東心中已沒有悲傷之情,他臉上甚至帶著些微笑,對站在門外的陳慶蓉道:「阿姨,我走了。」陳慶蓉就道:「張遠征,陪小侯到車站去。」

侯衛東就道:「中午太陽毒,張叔叔就不必出來了。」

侯衛東和小佳在學院期間,做了三年多地下工作,兩人早已將掩飾功夫練得純熟,就裝作無事人一樣,陳慶蓉一點都沒有看出兩人曾經的**。

侯衛東又對張遠征道:「叔叔,我走了,給你們添麻煩了。」

張遠征站在客廳中間,他見侯衛東神色如常,便「嗯」了一聲,算作回答。

太陽,就如一個情緒總在波動的女人,侯衛東走出了小佳的家門,一陣**裸的陽光從雲層俯衝而下,將大地也融化了,汗水將侯衛東的前胸後背全都打溼了,似乎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走到了拐角處,有幾株枝繁葉茂的大樹,大樹下是一片濃萌,幾個老太婆搖著扇子,坐在樹下有一句無一句地閒聊著,路邊有一個雜貨店,侯衛東放慢了腳步,走進雜貨店,要了一瓶冰凍礦泉水。買了礦泉水,意味著取得了在雜貨店坐長條椅子的權利,侯衛東就坐在一條長條凳上,回頭向著小佳住所張望,這一幢家屬樓,都是一個模式,侯衛東尋了一遍,也沒有認出小佳的家在哪一間。

一口涼水下去,一股清涼。

就在雜貨店面無表情地坐了一會,幾個老太婆都在偷偷看著侯衛東,這一片是廠區的家屬院,哪一家有什麼人,這幾個老太婆瞭如指掌,這個小夥子面生得緊,理著齊根短髮,臉繃得緊緊的,一幅苦大仇深的模樣,這些老太婆在家屬院混了數十年,有著高度的革命警惕性,幾人會了眼神,便開始緊緊盯著侯衛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