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件事是薛宸做的話,那麼最近京裡發生的這些事婁慶雲一直強調是後宅之事,那是不是就是預設了
「是她乾的」
太子發現自己現在的心很亂,有點不知道怎麼稱呼那個女人了。一直以來,他都只是把薛宸當做是婁慶雲喜歡的一個女人那樣看待,其實心裡並沒有對她有所瞭解,更直接點的說法是,其實太子心裡是不怎麼待見薛宸的,因為薛宸嫁給婁慶雲之前,她不過是個三品官家的喪母嫡女,身份上,遠遠配不上婁慶雲這個衛國公世子,他從小到大的好兄弟,但是想著婁慶雲孤身這麼多年,難得看上一個女人,他也就沒多說什麼,只想著婁慶雲高興就好,可是如今知道這些事之後,試問,他又怎麼能夠輕鬆的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呢
婁慶雲沒有說話,只是坐在那裡喝茶,太子捂嘴想了想後,然後才坐到婁慶雲身邊,低頭問了一句:「那個,我再問一句啊汝南王府和淮南王府那件事是不是你乾的」
婁慶雲瞪著一雙桃花眼,無辜的看著太子,然後爽快的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想到事情會發生的那麼快,根本沒來得及去。」
「」
有了婁慶雲的這個回答,太子心裡就有數了。果然是她真的是她
那個女人也太可怕了,淮南王妃說殺就殺,她就不怕惹禍上身嗎還有如今京城裡發生的這些事情樁樁件件都展示出那個女人的狠辣手段,斜眼看了看一臉自在和與有榮焉的婁慶雲,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也許他是該去好好掂量掂量,薛宸這個女人了
婁慶雲見太子臉上露出了異樣的表情,也知道這個現實也許給了他很大的打擊,其實如果不是有事相求,婁慶雲也不想暴、露妻子的能耐,可是有些事情不暴、露的話還真沒法繼續說下去,所以只好暗示了太子。
湊過去,對太子說道:
「她做的這些事,太子能給她記功嗎」
太子有些愣,不知道婁慶雲說的是什麼意思,問道:「嗯當,當然了你想現在給她請功嗎現在就算了吧,時機不對,更何況,她不都已經是一品誥命了嗎我手裡還能封她做什麼呀不過,她替我做的這些事,我記在心裡就是,今後絕少不了你們夫妻倆的好處。放心吧。」
太子雖然心裡震驚,但畢竟是太子,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一瞬間的發愣也就回神了,對婁慶雲這般說道。
誰知道婁慶雲卻搖了搖頭,說道:「我不要什麼好處,只求太子一件事。」
「說。」太子疑惑的看著婁慶雲,只見婁慶雲走到太子身邊,彎下腰在他耳旁低聲說了一句:「你給她配一隊暗衛,我來調、教,我來養,她如今雖然還沒有暴、露,可我擔心有一日被人知道了,會傷及她,我手裡雖然有大理寺和錦衣衛,但是總不能日夜抽調人去,還是從您這兒出去保險,將來也不會被人詬病我濫用職權。」
太子瞧著婁慶雲,突然笑了,說道:
「既明,我還真沒見過你這樣的男人。至於嗎」
婁慶雲認真的點點頭:「至於。她的命比我的命重要您準不準,給我句痛快話。您要不準,我就給她配私兵了,到時候給人抓著參一本,我可不管啊。」
太子失笑,站起了身,說道:「多大事兒啊,瞧你說的。不就是一隊暗衛嘛,她這回也算是替我解決了不少麻煩,這個禮,該送她的。你回去給我帶個話兒,就說讓她可勁兒折騰,出了事我兜著。」
有了太子這句話,婁慶雲就笑了起來,說道:「嘿嘿,可不就是你兜著嘛。」
兄弟倆又湊在一起說了一會兒話,然後婁慶雲等太子換了衣裳之後,兩兄弟就一同出宮去了,太子成年之前是住在東宮的,成年後,在宮外就建了太子府,離皇城最近。
路上太子和婁慶雲說了兩個月後,他的大兒子過六歲生辰,讓那天婁慶雲把他兒子和媳婦兒全都帶去太子府熱鬧熱鬧,婁慶雲答應了下來。
太子的大兒子不是太子妃出的,是側妃之子,因此算不上是嫡長子,所以他的生辰便不能在宮裡辦,但到底是太子的第一個兒子,也不想太虧待他,就打算在府裡大肆操辦一番,到時候請朝中同僚,親朋好友齊聚太子府也算是熱鬧一場。
婁慶雲想著兩個月後,薛宸的肚子正好能過三個月,就算是穩定了,到處走走也沒什麼,總不能一直窩在家裡的,也就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