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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傻缺,還混蛋
一個早晨薛宸總覺得身下怪怪的,自從昨晚婁慶雲不遺餘力的演示了一下什麼叫做正經生孩子的步驟之後,薛宸就覺得一夜都沒怎麼睡得著,肚子裡彷彿漲漲的,不過她當然知道這只是她的差別感覺,就是有孩子也不可能這麼快的,因為昨晚她才徹底知道,婁慶雲從前到底是怎麼弄的,他每回都是最後關頭就唉,不說了,總之很混蛋就是了。
吃過了早飯之後,薛宸正打算把這幾天的帳看一看,可是還沒看兩張紙,金嬤嬤就來了,薛宸以為她是來監督自己喝藥,正要和她說這藥先暫時不喝,可話還沒說,金嬤嬤就說:
「二夫人在老太君那裡哭呢,長公主也跟著哭,老太君讓我來請少夫人過去一同商量著辦。」
薛宸從書案後走出,問道:「二夫人發生什麼事了」
金嬤嬤回道:「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總該和二老爺有關,我就在門外聽了幾句,說是二老爺被刑部抓起來了,應該是犯了什麼事的。」
薛宸蹙眉不解:「被刑部抓了二老爺」
這事兒可不是什麼鬧著玩兒的事,二老爺婁遠是衛國公府的二爺,做的是水師上的事情,怎麼會突然被刑部抓了難道刑部絲毫不用顧及衛國公府了嗎不用顧及婁戰和婁慶雲了嗎
匆匆忙忙的趕去了松鶴院,薛宸來到二夫人身邊,二夫人抬頭見了她,就一把抱住了薛宸,說道:「宸姐兒,你讓慶哥兒救救二叔叔吧,咱們家不能沒有他呀,這叫什麼事兒啊,好端端的怎麼會讓刑部給抓了呢。」
薛宸連忙安慰:「二嬸您先別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太君從旁說道:「去給二夫人打水來洗臉,別哭了。這事兒一看就是給人下的絆子,要不然怎麼就他帶船出去出問題了呢」
薛宸問道:「二老爺船上出什麼問題了」
「糧草裡面夾雜毒煙,一百斤。二老爺這回往福建走了一趟,將福建所收的糧食賦稅運回京城,本來也不是他該做的事,也不知他怎麼的就跑了這一趟,如今他的船剛到京城,還在碼頭就給檢糧的官兵查出了問題,在糧草中私藏東西是大罪,更別說藏得還是毒煙了。」老太君和薛宸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薛宸聽懂了,主要意思就是二老爺走了一趟不該他走的船,被人暗地裡算計了。
婁慶雲從外頭回來,臉色亦是冷峻,見到老太君之後才說道:「二叔這回許是惹上麻煩了,右相那頭本就和咱們不對盤,他們是二皇子黨,我們是,如今只怕不是二叔一個人的事情了,已經上升到黨派之爭了。」
老太君深吸一口氣後,便坐了下來,過了一會兒後才蹙眉問道:「這事兒你二叔如何會做,可查出來是誰」
婁慶雲看了一眼二夫人,她此時已經停止了哭泣,正洗了臉在擦手,亦是目光灼灼的盯著他,婁慶雲猶豫了一會兒後才說道:「是水師參軍餘慶年告發的二叔。他如今也倒戈去了二皇子黨。」
餘慶年之前是上州刺史,去年給中書省遞了摺子,請命調回京城,可京城一時沒有合適的地方安頓他,還是婁遠親自來求的婁戰,讓餘慶年到他的水師都督府中任了知政參軍,原以為他會感恩圖報,可沒想到,他居然在背地裡倒戈了二皇子黨,還毫不留情的在背後給了二老爺一刀,讓二老爺成為了眾矢之的,並且在婁家開始運作關係之前,就把這事兒捅上了刑部,上達天聽,讓婁家就是想私下解決都沒法子。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婁遠這是被人陷害了,畢竟只不過是一百斤毒煙的事情,別說他沒做,就是做了,憑他婁家的關係,不用上下打點,那些官員也不敢怎麼樣,可是直接上報了刑部就不一樣了,刑部尚書的摺子一遞,就連皇上都沒法當朝包庇。
而做出這件事的人,很快就被查了出來,餘慶年,三夫人餘氏的父親,婁玉蘇的親外祖。
薛宸的腦中閃過一個念頭,那就是婁玉蘇終於要出手了,他是想脫離婁家,然後單獨的去做三公主的駙馬,他想憑這層關係,脫離婁家,大幹一場,要和衛國公府分庭抗禮的意思。
而二老爺婁遠的這件事,應該就是他們打響的第一炮了。薛宸在腦中回想上一世,似乎並沒有聽說婁家二老爺因為這事兒受牽連,也許上一世的影響就不是很大吧。而餘家為的可能也只是讓三房脫離婁家這個主體,並不是真的想利用這件事情把婁遠給除掉,畢竟誰都知道,憑著這事兒,根本除不掉婁遠。
不過,不能掉以輕心的是,上一世的婁家,似乎就是在三房分家之後,一蹶不振的,可那時是因為婁慶雲死了,婁家大房元氣大傷,三房分家,只是後來補上的一刀,這才傷了婁家的根本。可這一世,婁家並沒有衰敗的趨勢,他們想再傷害婁家的根本,就沒那麼簡單了。
不管怎麼說,婁慶雲這一世可還活著呢。皇帝依舊是他的親舅舅,太子是親表兄。
薛宸適時站出來說道:「我覺得這事兒大家可以不必太擔心。也許餘大人做的這件事只能算是在他投靠的人面前遞的一塊敲門磚,他們誰都知道憑這件事並不能將二老爺如何,所以,應該只是雷聲大雨點小的,等到對方承認了餘大人的投靠誠意,應該就不會追著不放了。」
婁慶雲的眼中露出的讚賞與贊同,對老太君說道:「辰光說得對,我也是這麼覺得。憑我們婁家如今的聲勢地位,誰會真的想用這一百斤的毒煙來害死我們二老爺正如辰光說的,這件事不過是餘大人的敲門磚,給對方顯示一個他投靠的誠意罷了,要怪就怪二老爺認人不清,居然著了餘大人的道,不過也難怪,畢竟是三夫人的孃家,一個白眼兒狼罷了,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婁慶雲的話剛一說完,就聽見門邊傳來一聲丫鬟的喊叫聲:「二夫人,您去哪裡呀,二夫人」
二夫人韓氏衝動的跑出了松鶴院,老太君和薛宸同時說道:「快派人去攔住二夫人。」
二夫人想去做什麼,大家如何能想不到呢,不過就是聽了婁慶雲的話,心裡不服氣,想去找三房討個說法罷了。這可不是什麼理智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