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宸想起上一世婁玉蘇尚的三公主,也是運氣好,他們大婚之後,羅昭儀就被晉為德妃,領四妃之首,婁玉蘇也是平步青雲,執掌刑部多年,不過,這一切全都是因為婁慶雲死了的緣故,皇上對婁家子弟頗為看中,到後來幾年,也隱約能夠聽到一些婁玉蘇暗地裡打壓婁家子弟上位的事情,只不過上一世薛宸沒有過多關注,聽到的也只是隻言片語,不能貫穿前因後果,再此就不多做評價了。
「對了,今日來的幾個姑娘中,是否有個姓蘇的,大行臺蘇大人家的嫡長女」
婁慶雲舒服的伸了個懶腰,閉著眼睛,轉過頭來將薛宸抱在了懷中,將臉很自覺地湊到了薛宸的胸口柔軟處,還很惡劣的蹭了又蹭,薛宸的纖腰被他摟著只好任他施為,想了想後,說道:
「有啊,叫蘇悠寧,蘇小姐她怎麼了」
婁慶雲埋在溫柔鄉中實在出不來了,聲音悶悶的說道:「皇后屬意她,估摸著太子妃或是側妃就是她了。要是沒事兒,今後多和她走近些,咱們雖不搞裙帶關係,但總不能交惡。」
薛宸還沒說話,就給人撲倒在了軟鋪之上,好不容易才抽出了手,抵住婁慶雲的肩膀,說道:「那太子今日就是來相看她的嗎」
婁慶雲上下其手,忙的不得了,還要抽空回答薛宸的問題:「哪兒啊,純屬巧合,太子才不管今後的太子妃和側妃是誰呢,又怎麼會特意來看她。」
薛宸還要問話,卻被婁慶雲堵住了嘴,室內氣氛逐漸升溫,薛宸有心抵抗,可是到最後也只能勉強發出嬌吟,曖昧了整個房間。
別院第三日,薛宸安排的節目是詩友會,年輕的姑娘們最喜歡的文藝節目。誰年輕的時候沒個情懷,就算是小姑娘也是有的,有情懷才有少女的清高,不一會兒,水榭之中就傳來了詩書之言。
薛宸見她們相處不錯,就出去看了一下廚房,可她才剛出院子,連廚房的門都沒進,就被丫鬟給喊了回去,原因是水榭裡姑娘們產生了分歧,生出了口角。
薛宸趕忙過去調解,她去的時候,就看見三公主正盛氣凌人的站在那裡,而蘇小姐則捂著側臉,羞憤不已跌倒在地上,薛宸見狀,趕忙上前攙扶,卻聽三公主厲聲喝道:
「誰敢扶她。」
薛宸看了看三公主,大公主和二公主在另一間雅室中,這間雅室中的姑娘們全都畏懼三公主的威勢,不敢上前一步,薛宸嘆了口氣,依舊還是將蘇小姐給扶了起來,將她的手拉下,果然就看見一道深紅的手指印在臉頰之上,薛宸趕忙吩咐下去拿冰塊來,然後就想扶著蘇小姐去一旁坐著,卻被三公主拉住了手臂,說道:
「我說了,誰都不許扶她她竟然諷刺我的母妃是妾侍,若是在宮中,我早把她的嘴打爛了。」
薛宸替蘇小姐擋住了三公主的手,可蘇小姐卻是不服,她出身高貴,生來也是手捧的,哪裡在這麼多人面前丟過臉,先前她被打了一巴掌,是暫時懵了,薛宸將她扶起來之後,她才正式的看清了這些人的嘴臉,羞憤的低下頭,輕聲說道:
「我什麼時候諷刺你母妃是妾侍了,我不過是在說戲文裡的花魁,哪裡就提了你母妃一個字」
三公主見她還敢頂嘴,伸手就要再打一巴掌,蘇小姐嚇得往後縮了縮,薛宸一把抓住了三公主的手腕,不顧其他的,便將三公主拉著出了門,三公主在薛宸身後叫道:
「薛宸,你幹什麼拉我別以為我不敢怎麼你,我可是公主。」
薛宸不顧三公主的反抗,直接把她拉出了水榭,在水面迴廊之上被抽回了手,薛宸見這裡四面還水,環境空曠,視野良好,在這裡說話也不會被人聽見就是了。
這才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你是公主,但是你知道你打的是誰嗎大行臺家的嫡小姐,她不是你宮裡的奴婢,可以任你打罵,你自己想想,如果蘇小姐將這事兒回去和蘇大人一番哭訴,你覺得蘇大人會不會因為你而息事寧人」
三公主眼珠子轉了轉,沒有說話,轉過身去看著水面,就在這時,大公主和二公主也趕了過來,看樣子都是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大公主將三公主拉到面前,說道:「你到底想做什麼你是公主又怎麼樣公主就不是人了嗎人必自重而後人重,你若是自己輕賤自己,又怎能怪旁人輕賤於你呢」
大公主是板著臉說的,全程沒有一點笑容,薛宸覺得她的話說的雖然是對的,但是卻不適合勸慰的時候說,這樣的說法,只會激怒三公主更加反叛,果然,三公主滿臉的驕橫,說道:
「是,是,是是我自己輕賤自己,就你們知道自重,我不知道自重對不對不過是個言官的女兒,如何能與金枝玉葉相比」三公主見大公主臉色越發陰沉,似乎也有些怕懼,乾脆轉過來對著薛宸說道:
「薛宸,我記住你了,我是給婁家面子才喊你一聲表嫂,可你也別真以為自己就是我的長輩了,今兒這事我不怪她們了,我就怪你,做什麼請她們過來,那些無品無級的人,憑什麼與我坐在一起我要回宮和告訴母后,是你監管不利,是你選人不對,一切都是你的錯」
「」
薛宸直到現在,終於明白婁慶雲說三公主性子不好是什麼意思了。
微微一笑,倒是不見怒火,語氣淡然的說道:「三公主若執意如此的話,那我現在就派人送你回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