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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華為君嫁 花日緋 第2頁,共2頁

夫妻倆都是聰明人,相視一笑,婁慶雲恨不能把她吞進肚子裡隨時帶著才好,在他的理想中,如今的生活才叫生活嘛,身邊都是聰明人,不需要說太多,做太多,兩人的思路都能在同一條線上,該做事的時候做事,該放鬆的時候放鬆,該纏綿的時候纏綿,這樣的生活,就算兩個人在一起不做什麼,只是乾坐著對看,也是開心滿足的。

兩日之後,唐家終於找到了張全,拿著宋毓華和張全簽訂的契約要求贖回那塊地,張全自然坐地起價,他是以八千兩的價格買的,現在他和唐家要求兩萬兩才肯再次出售,唐家雖然也覺得這個價格有些高,但是那塊地畢竟是祖上留下來,傳了七八代的寶貝,別說是兩萬兩,就是對方開價十萬兩,他們說什麼也要籌集了錢贖回來才行。

張全捧著銀子來跟薛宸彙報,除去那八千兩的本錢之外,薛宸還淨賺一萬兩千兩,這也不過就是幾天的功夫,姚大等一干知曉此事的人,無不對自家夫人這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手段所臣服。

張全問薛宸城北大道的三間鋪面還買不買,薛宸只讓他在京城多留兩天,她自有另外的計較。

靜姐兒被偷的三千兩銀子嫁妝,由孫氏親自拿著,帶靜姐兒一同回了薛家找蕭氏說明情況,蕭氏稍稍表示了一番震驚和憤怒之後,也對孫氏表現出了理解和體貼,並且不收回這三千兩銀子,說便當是她給靜姐兒的添妝,靜姐兒是唐家的媳婦,得了這麼一大筆銀子,孫氏自然是高興的,只說了一些客套話之後,便讓靜姐兒將銀子收起來。

宋毓華被唐家送回了長寧候府,唐修親自上門與長寧候說了宋毓華的事,長寧候對宋毓華又是一番管教打罵,然後將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鬱氏也給拘了起來,並且讓她掏出了在這件事上獲利的所有銀兩,將之交還給了唐家,並額外給了三千兩作為賠償,長寧候是唐修的頂頭上司,所以在休棄宋毓華這件事上,唐修提出來了,可是長寧候百般相求,他也不好做的太絕,只說讓宋毓華在孃家多留些時日,讓長寧候親自管教,管教好了之後,再把她送回唐家,長寧候雖然覺得這樣的處理方法實在有損顏面,奈何自己的嫡長女做出此等讓夫家厭棄之事來,著實是她咎由自取,長寧候被這對母女氣得當即就病了下去,好幾日臥床不起。

鬱氏日夜伺候在他的病床前,卻還是成日里囉嗦:

「我辛辛苦苦的替你操持家務,你倒好,一齣手就是三千兩,憑什麼我們給唐家三千兩銀子那是他們唐家自己的事情,一塊破地,要不是我給他們找買主,他們哪裡能知道那塊地的價值還不是一直荒廢著。就是欺負我們華姐兒老實,什麼屎盆子全都往她頭上扣,她按個丈夫唐玉也不是個東西,我當初就說他沒出息,是你非要把咱們華姐兒嫁給他,如今好了,咱們華姐兒給人欺負了,唐家是什麼人,他還敢把人給咱們送回來,還要侯爺您親自管教,管教好了再給他們送回去我呸要我說,他們要休就讓他們休好了,憑咱家的門第,華姐兒就是要再找個好人家哪裡就找不到了呢說不定找的還比唐家的門第高,比唐玉有出息,到時候,就讓唐家後悔去吧。」

長寧候懶得聽她說這些歪理,病的實在沒什麼力氣和她爭辯,背過身子希望鬱氏自覺停了嘮叨,可事與願違,鬱氏根本就是不個知道自覺兩個字怎麼寫的人,見長寧候背過身去後,還繼續說道:

「你倒是說話呀咱們華姐兒這就是明晃晃給人欺負了。他們還說她偷盜弟媳的嫁妝,笑話,咱們家是什麼門第,華姐兒犯得著去偷盜別人的嫁妝嗎這就是看咱們都老實,才想著冤枉我們,好弄點好處回去。那唐家我算是看透了,唐修那個老不死的,看著在侯爺您面前低三下四,可骨子裡根本沒把您房子啊眼裡,還有他那個夫人孫氏,也是個沒臉沒皮的,不過就是看著小二媳婦的嫁妝多了些,就敢給咱們華姐兒臉色看,什麼東西等侯爺您病好了,真該好好的教訓教訓唐家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官大一級壓死人,您總是這麼忍讓他們,他們把您的客氣當福氣,今後還指不定要怎麼騎到您頭上撒野呢。」

長寧候終於忍無可忍掀了被子怒道:

「你說完了沒有說完了就給我滾出去你長了一張嘴就知道說別人,可你有沒有看見自己的女兒給你教成什麼樣了她有今天還不都是你害的你也知道我們是什麼樣的門第,是少你吃喝了還是你要什麼我沒給你買你犯得著經常去跟華姐兒拿錢嗎她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你自己想想,你給她的那些嫁妝,如今被你搜刮的還剩什麼了你把她逼上了絕路,不就是讓她去鋌而走險做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嗎你還好意思生氣,你憑什麼人家的祭田你也敢拿出去賣你是真的想讓唐家把華姐兒休了回來,讓她死都沒個葬身之地嗎」

鬱氏沒想到長寧候會突然對她發難,說了這些重話,當場愣了好半晌,然後才反應過來,將手裡的藥碗往桌上一放,不管不顧的對長寧候叫道:

「你幹嘛這麼大聲的吼我你自己沒用,給人欺負到了頭上,你連吭都不敢吭一聲,倒是要把脾氣發到我身上來了我怎麼逼華姐兒了我跟她拿錢又怎麼樣她是我生的,她的所有東西全都是我的,更何況,你怎麼知道我拿了她的錢,以後不會給她呢我既然跟她拿錢,那就說明我自有我用的地方,唐家那塊田,我都不稀得說,就那山石成片的破地,也就是我能賣出那個價錢來,不賣的時候,誰都瞧不上,現在賣出去了,他們倒緊張起來了,哼,兩萬兩贖回去,唐修說這些你也信,不過就是想訛你那三千兩銀子罷了,你老糊塗,以為我和你一樣老糊塗嗎他們騙的了你這個傻瓜,可騙不了我」

長寧候看著不思悔改的鬱氏,想繼續罵她,可一下子就牽動了氣管,不停地咳嗽起來,鬱氏見他咳的唾沫星子都噴在自己新做的衣服上,頓時就站了起來,嫌棄的看著他,往外頭喊了一聲,讓長寧候的兩個妾侍進來伺候他湯藥了,自己則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長寧侯爺的病房。

哼,不讓她賣,她就偏要賣反正她手上還有三間店鋪的地契,自家相公不懂事還窮大方,對唐家一齣手就是三千兩銀子,她是管著中饋的,這銀子還不是要從府裡的賬面上支取嘛,那也就是從她的手裡拿出去,連帶賣地分的四千兩,她一下子就損失了七千兩,這麼多錢,怎麼說也要從別的地方貼補回來才是。

反正城北大道上的鋪子是閨女的,閨女嫁了人,東西就是唐家的了,憑什麼她要給唐家佔這個便宜休想幹脆直接賣了,一了百了,省得惹旁人惦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