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看書進修,人就有內涵,容貌多漂亮,看一陣子都會膩了,內涵是永遠不變的。」
榮少冷哼,內涵?
這是什麼東西?不認識。
顧相宜,你很有內涵嗎?
看不出來,所以,榮少得出的結論是,顧相宜,你白讀這麼多年書了,一點內涵都沒有。
顧相宜有點頭暈,眼前發黑,趴在吧檯上。
榮少一看就知道她醉了。
「榮少,你真的不是失戀嗎?」哪怕是醉了,她也不死心。
榮少冷哼,「失戀?你還沒死,我失什麼戀?」
這句話有點邏輯矛盾,榮少一時也沒注意,顧相宜醉死了,當然更不會在意了,連他的話都聽得不清不楚了,後來,她乾脆趴在吧檯上睡了。
他戳了戳顧相宜的手臂,「滾上樓去睡。」
「頭暈。」
「誰讓你喝這麼多酒?」
「你讓我喝的。」
榮少氣結,醉了酒,又迷糊的顧相宜倒是真心的很誠實,榮少差點一腳踹死她,顧相宜轉了一個方向,迷迷糊糊說道,「心情不好,想喝酒。」
「哼!」榮少冷哼,顧相宜為什麼心情不好,他比誰都知道。
「想去旅遊,想去度假,想去散心。」顧相宜喃喃自語,榮少剛想說想去就滾去旅遊,顧相宜又說了一句,「可惜,沒錢。」
榮少,「……」
可見,金錢不是萬能,卻沒有卻是萬萬不能。
想去旅行度個假都沒錢去。
顧相宜這麼趴在睡,榮少是沒辦法再喝悶酒,真要讓她一個人這麼睡到明天,她一定會著涼,況且喝醉了,這麼睡也不舒服。
榮少抱著她上樓,丟到**,警告說,「你最好不要吐,你要是吐了,我丟你到二樓游泳池去。」
他最煩女人喝醉發酒瘋和吐酒了。
顧相宜無知無覺,抱著被子睡得舒服。
她的酒品還是過關了,沒有撒酒瘋,也沒有吐酒,就這麼一睡到天亮,只是宿醉難受,禮拜一又要上班,她是很艱難才從被窩裡爬出來。
臉色白得像一隻鬼,她起得晚,榮少沒早餐吃,心情很不爽,看見顧相宜死白死白的臉,他的心情頓時跌落谷底,更不爽了。
時間來不及,她也沒化妝,就頂著和鬼一樣的臉色去上班。
上了班,呂麗麗和李佩佩等人嚇了一跳。
呂麗麗關心地問,「相宜,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
「沒,昨晚熬夜,沒睡好。」顧相宜知道自己臉色難看,她照鏡子也嚇了一跳,她皮膚本來就白,昨晚醉酒,臉色差,又有黑眼圈,很明顯,人看起來很憔悴。
上午做什麼都沒精神,呂麗麗以為她病了,勸她去看醫生,結果顧相宜都說不用了,沒什麼事情,呂麗麗也沒讓她太忙碌,倒是輕鬆。
他們仍然在做計劃圖的事情,顧相宜也想畫出很好的設計圖,只是不舒服,也懶得想,何況,她真的沒心情想,最近發生太多事,沒一件事是輕鬆的,她什麼心思都沒有。
李佩佩和方鳴召集設計師們開會,助理設計師們可以偷懶一陣子,顧相宜趴在自己的桌子上,睡大覺,補眠,睡得迷迷糊糊聽到有人討論陳家小姐的訂婚宴。
「你們聽說了嗎?陳家二小姐和劉紹東的訂婚宴,昨晚搞砸了,大家都說劉紹東是鳳凰男,攀上陳家是發達了,結果他不識趣了,在婚宴上說喜歡陳家的四小姐,搞砸了訂婚宴,聽說四小姐被陳家趕出來,無家可歸,不知道多可憐。」
「這種男人最討厭了,喜新厭舊,姐妹都不放過,真是太沒節操了。」
「要我說,陳家四小姐也夠賤的,世上男人那麼多,做什麼去搶自己的姐夫,又不是男人都死光了,現在還弄得自己下不了臺。」
「是啊,整個珠寶界都是說這件事,聽說陳家的四小姐一向都不受人待見,那些和陳家有交情的人都說,這女孩子可有手段了,很有心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