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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相宜微微一側頭,看到自己紅腫的眼睛,她哭了一夜,眼睛腫得不像話,榮西顧素來惡毒,她也懶得理會,簡單地給他做了一份三明治,一個煎蛋,又熱了牛奶。
倏然,門鈴響起。
榮西顧蹙眉,這時候,誰會來他家?
榮少在家時候,保全是解開的,顧相宜已去開門,榮西顧見顧相宜就穿一身簡單的yu袍,裡面什麼都不穿,露出兩條白,嫩細長的腿,他正想把她叫回來,顧相宜已開了門。
「**!」
他一定要挖了來人的眼睛。
是淘寶送快遞的上門,保鏢簽了字,把包裹給顧相宜,見她這麼狼狽,穿得這麼bao露,什麼都不敢說,匆匆離開。
榮西顧見顧相宜拿一個包裹進來,沉聲問,「這是什麼東西?」
一般送到別墅的包裹都是他的。
顧相宜猶豫片刻,解釋說道,「這是我的淘寶上買的東西。」
榮西顧刀叉一頓,眯起眼睛,「買了什麼?」
「衣服……」顧相宜的聲音低低的,深怕惹惱榮西顧。
榮少倏然摔了刀叉,砰砰作響,厲聲道,「顧相宜,你膽子不小,敢陽奉陰違了?」
「我沒有。」
「拿出去丟了。」榮西顧厲聲說道。
這死丫頭,竟然上網買東西,昨天他看到的明明是食譜,很好,她敢敷衍他,欺騙他。
很好,顧相宜,你真是不到棺材不落淚。
顧相宜哪會願意,忍不住反駁,「我問你要衣服,你說自己想辦法,我現在拿到衣服了,你不能出爾反爾。」
榮西顧倏然站起來,穿西裝外套,大步流星走過來,嫌棄地看著她手中的包裹,「沒人告訴你,榮西顧就喜歡出爾反爾嗎?」
他指著包裹,吐出兩個字,「丟了。」
「我不!」顧相宜退了幾步,把包裹藏在身後,這是她僅有的衣服,不能丟了。
她不想這麼狼狽,這麼屈辱地被囚禁著。
「顧相宜!」榮少的脾氣在醞釀中。
「你能不能講講道理,這是我花錢買的衣服,憑什麼要丟了,又不是你花錢買的。」顧相宜理直氣壯地反駁,「我為什麼要丟了我的血汗錢。」
他咬牙看著她,目光沉冷,顧相宜倔強地看著他,就是不願意丟了包裹。
「榮西顧,我是個人,你能不能把我當人看?」顧相宜含淚道,「就算你養一條狗,你也要給她穿衣服,為什麼要這麼殘忍對我……」
榮西顧目光陰鷙地看著他,倏然電話鈴聲響了,林逸在催他,榮西顧厲聲道,「回頭我再收拾你!」
他去了公司。
顧相宜鬆了一口氣,拆開包裹,衣服和內衣都很整齊,包裝很好,她剪了牌子,把衣服和內衣拿去洗,一個上午忙活,洗了澡,烘乾衣服,總算能穿了。
她頓時有安全感。
沒穿衣服,就穿浴袍真的沒安全感。
白色的t恤,牛仔褲,怎麼看怎麼清爽,顧相宜的心情也好了一些,她試圖開啟別墅的門,只可惜,打不開,別墅的保全很好,所有的窗戶都有密碼控制,顧相宜沒法開啟。
她也放棄了逃走,若是真走了。
除非天涯海角沒被榮西顧找到,否則,她一樣被抓回來。
囚禁就囚禁吧。
他總有膩了她的一天。
榮西顧約了人在綠光高爾夫球場談合作案,林逸本來想約生意夥伴一起喝茶,對方卻中意打球,只能改成高爾夫球場,榮西顧也常和人在綠光談生意。
對方是harrywinston的亞太區副總裁劉志明,年近三十,見了榮西顧,態度不冷不熱,榮少並不介意,見了面後,一起去打球。
「我有一段時間沒打高爾夫了,太忙了。」劉志明笑著揮了一杆,「榮少想必經常運動。」
榮少說,「這倒是,一個禮拜八次高爾夫,算不算多?」
「榮少真是好命,不像我們這些勞碌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