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回

四十三回

左宏仰脖乾了杯裡的酒,身邊的女人迅速給他滿上,什麼叫女人,這樣的才叫女人,知情識趣,一門心思就知道討好男人,溫柔輕軟的靠在懷裡,才是享受。(瘋狂看’**手打)

左宏伸胳膊攬著身邊的女人親了一口,女人咯咯咯笑了起來,對面的葉馳眉頭皺的緊緊的,封錦城都覺得,左宏這樣有點過了,說好哥幾個今兒在一起聚聚,左宏又帶了這麼個陌生女人過來,這是第幾個了,哥幾個都數不清了,這樣的左宏太反常了。

左宏身邊的女人很機靈,一看這幾個男人的眼色,就知道自己討嫌了,找了去洗手間的藉口躲了出去。

女人一出去,胡軍頭一個開口:

「宏子,咱別整這套沒用的成不,你這是騙我們哥幾個呢?還是騙你自己呢?把自己整的跟西門慶似的,其實私底下還不是個痴情種,看你如今這樣兒,我倒更希望看見原來那個沒爺們樣兒的左宏,至少實在,你瞧你現在,跟帶著個假面具似的,我都替你累得慌」

封錦城拿開左宏手上的酒:

「行了,你少喝點,我聽說娟子才是莫家找回來的女兒,昨天莫家二叔的忌日她都去了,這到底怎麼回事?」

左宏想到昨天,搶過酒杯又灌了下去,她過得真好,是不是,有他,沒他,那女人從來都無所謂,左宏覺得,沒準她心裡還在雀躍慶幸呢,終於擺脫了自己這塊牛皮糖。

那女人以後的生活不用想也知道,肯定順風順水意氣風發,漂亮又有能力,如今又有莫家龐大的背景,她會活的更滋潤,她可以可這勁兒的折騰,虧了當初他還妄想用孩子拴住她,那女人的心野的沒邊了,根本就不是家養的花。

這些他都清楚,可他就他媽沒出息,身邊來來去去多少女人,說真的,他連名字和臉有時候都記不清楚,他想**,他想瀟灑,可都是笑話,胡軍說的對,他這不知道是騙自己還是騙別人呢......

包廂的門推開,大堂經理走進來:

「抱歉打擾了,左少,您的女伴另一位客人爭執了起來,您看......」

左宏側頭看著他:

「這樣的小事,用得著我出面解決嗎?」

胡軍一揮手:

「你看著辦得了,急巴巴的過來彙報,未免有點大題小做了吧」

大堂經理暗暗抹了把冷汗,有些磕磕巴巴的道:

「不,不是,那個......和左少女伴起爭執的人是陳小姐......」

大堂經理心說,今天就該著他倒霉,誰不知道這幾位爺,哪個都不好得罪,以前他們過來這邊吃飯,很少帶女人,後來帶來了,也都是正兒八經的老婆或者是女朋友,所以大堂經理對娟子非常熟悉。

那就是左少心尖子上的人,每次來都哄著,寵著,慣著,低聲下氣謹小慎微的,他們在一邊看著都覺得稀奇,可人左少就樂意,一門心思伺候著那位姑奶奶,後來也就見怪不怪了,他們會所的人私下裡八卦,這陳小姐板上釘釘就是左家的媳婦兒了。

誰知道忽悠一下,兩人就分了,今兒還帶了臉生的女伴過來,可巧冤家路窄,偏偏那位陳小姐也來了,跟在身邊的男人是本城的新貴,沃爾集團的年輕總裁,前後腳來的。

大堂經理敬意安排兩間包房遠遠隔開,心裡依然有點忐忑,站在那邊,眼睛一蹦蹦的跳,果不其然,轉眼左少的女伴和陳小姐就撞上了,論說也是不大的事。

洗手間在走廊中間,兩人一個出來一個進去,擦身而過的時候,包蹭了一下,左少的女伴就不依不饒起來。大堂經理只得來求助左宏,畢竟他得罪誰都不好。

「陳小姐?」

左宏愣了半響,才琢磨明白,陳小姐就是娟子,蹭站起來,拉開門就走了出去。葉馳幾人回過神來,也急忙跟了出去,這兩人以前到一塊就是三天兩頭吵,現在左宏這狀態,還不知道要鬧到什麼樣兒呢。

大堂經理自然不會讓客人就在走廊裡吵,於是開了一個單獨的包房,讓兩人進到裡面協商。

娟子看著眼前的女人,不禁笑了,沒想到,不過吃個飯,也能遇上這麼個極品,今兒她是和趙珩過來的,說好吃了飯兩人直接回臨市。

說起趙珩,娟子覺得自己真有點猜不透了,上次他表白過一次後,就再也沒提過一個字,像朋友一樣接觸,吃吃飯談談心,相處愉悅,和他在一起,很舒服,毫無壓力,既然舒服,娟子也沒矯情的拒絕。

有時候娟子覺得,自己其實是個非常卑劣自私的女人,她很清楚自己現在正在利用趙珩,利用趙珩忘記左宏。

和左宏在一起的時候,娟子時時刻刻總想著分開,可是分開了,娟子才發現,很多事情已經養成了習慣,她習慣左宏在身邊嘮叨,她習慣他無時無刻不在的呵護,她習慣了他做的飯,習慣了晚上睡覺時身邊有他......

如今這一切都沒了,娟子非常不適應,她甚至失眠,記得誰說過,忘掉一個男人的最好辦法就是再找一個男人,她實在不想浪費精力去認識新的男人,所以趙珩就成了她如今的救命稻草,娟子覺得,如果最後她和趙珩能發展成朋友最好,雖然她覺得這種機率很渺茫。

「你笑什麼,耗到明天早晨,你也得賠我包,這是我男朋友昨天才送我的禮物」

說著,從上到下打量娟子幾眼,水紅色的羊絨衫,下面白色的羊毛及膝裙,腳下踩了一雙過膝靴,頭髮垂落下來,有些微微彎曲,長的很漂亮,身材高挑,坐在那裡,有一種女王般的氣勢,令她也有點發憷。

她也有些拿不準這女人是不是有厲害的背景,畢竟能來這裡吃飯的,都非泛泛之輩,她想應該不至於賠不起她的包吧,畢竟這女人身上的衣服她是認識的,雖然是去年的款,可都是一線品牌,光她腳下的那雙靴子,價值大約就是自己手裡包的兩倍。

原本想著趁機訛一筆,沒想到這女人並不是個認頭破財免災的主,所以想說出左宏來,讓她怕一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