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個動作,左宏就覺腦袋轟然一熱,所有血液集中在腦部片刻,急速衝向身下某點,幾乎快要崩裂開去。?
他的角度,甚至能看見正前方,布料包裹的......那曾經帶給他無數次......?
左宏心裡這時候就一個念頭,這是個妖精,這女人就是個修煉千年的妖精,專門來**他這樣凡夫俗子的。?
依著男人的本能,現在立馬撲上去,壓倒才痛快。可他很清楚娟子的性格,如果她要玩,你就得配合著她玩個夠本,不然折騰一溜夠,沒準最後把你掃地出門也未可知。?
多次慘痛的經驗,令左宏僵持著身體,極力忍耐,任**/火升騰,飛快的遊走與四肢百骸。其實左宏也不捨得錯過眼前的美景,這丫頭興致來時,真能令男人愛恨交織。?
娟子醉眼迷濛,掃過他糾結的表情,咯咯笑了幾聲,手指輕緩遊走,挑開弔襪/帶,一點一點,一截一截的褪......?
左宏胸前的起伏逐漸加劇,氣息已然紊亂,隨著最後那塊窄小的布料飄落,左宏感覺自己的忍耐已經到達了神的級別,再忍下去,不是爆裂而亡,就是從此不/舉。?
所以他衝上來,如一頭飢渴的獸。可是碰到了她溫熱柔軟的那一刻,不自覺的嘆息一聲,單手攬抱著她的腰支撐,另一手迅速扯......?
「你這妖精,你這個妖精......」?
嘴裡喃喃的,唇落下,沿著她優美脖頸,有些粗暴的啃噬,頸側動脈在唇間跳動,左宏甚至想咬開嚐嚐她的血是什麼味道......?
薄唇順著曲線而下,頂端甜美的果實,堅硬柔軟,卻說不出的滋味美妙.?
留戀片刻,滑過起伏的腰側,停留在小巧精緻的小窩,綴著一顆鑽石的臍飾,顯得極其魅惑。?
左宏覺得胡軍有一點說的很對,這個女人就是有毒的,天下最毒的一類,只要一次,就會上癮,從此不可自拔。?
封錦城和胡軍私底下問過他多次,到底愛那女人什麼地方,左宏當時只是笑笑混過去。其實他是沒法回答,這女人從頭到腳,從裡到外,哪怕一根頭髮,都是他愛的,哪能挑的出來,所以說,胡軍說的不錯,他中毒了,中了娟子的毒......?
左宏忽然溫柔起來,憐愛般的親吻落在那顆璀璨的鑽飾上,略抬頭看了她一眼,薄唇順勢滑下......娟子控制不住輕顫,那種瞬間縈繞的空虛,急待宣洩填滿......?
輕緩柔細的呵護,直達她內心深處,那種渴望停止,卻又想繼續的糾結情緒,撕扯著,瞬間帶走了她最後一抹神智,她只能隨著身體的本能,隨著他......手指,不停攀升……?
僵直的身體到達不可逾越的臨界點,忽然拋起落下,腳背一瞬間繃直放鬆,落進後面柔軟的沙發裡......?
左宏的唇上來吻住她微張著喘息的小嘴,嘴裡曖昧的氣息,帶著一股墮落迷思直衝感官。左宏也失去了剛才的溫柔,激烈親吻,攪動的空氣的溫度不斷升高,舌,**,霸道而不容拒絕.?
忽而放開她,手握住她的後腦,短暫的分開,使得娟子的理智瞬間回籠,睜開眼,就落盡一片深暗不可見底的眸中:?
「娟兒,我愛你,你知道嗎,我愛你,很愛,很愛......?
纏綿中帶著些許執拗,娟子的心不由自主的動盪,嗯......呃......隨著左宏的動作,娟子的理智再次紛飛,如今夜路上飛舞的花,忽上忽下,瞬間上天,瞬間入地.?
情與**的交纏,是情還是**,這一刻,彷彿沒人在意,沒人分辨,只剩下纏綿,抵死的纏綿......?
筋疲力盡,**過後的那種莫名空虛,被緊緊抱著自己的懷抱填滿,鼻息間,他濃重的荷爾蒙味道,以前娟子總是很嫌棄,可今天,突然感覺這種味道有些迷人,令她安心。?
上,兩人一向配合默契,其實最令娟子割捨不下的,卻是左宏的懷抱,他就那樣抱著你,緊緊的,手腳都固定在他懷裡,完全佔有式的擁抱。?
一開始,娟子還覺得非常不適應,為這個,沒少踹他,後來卻漸漸習慣了,習慣了之後,發現被一個男人這樣抱著,很溫暖,那種溫暖入心入肺,鑽皮貼骨。?
所以說,習慣是件最可怕的東西,潛移默化,不知不覺的就改變了一切。?
身體的滿足過去是徹底的疲憊,大腦昏昏的,娟子懶得再想別的事,閉上眼,睡了過去。?
左宏低頭盯著她看了許久,牆壁上昏黃的壁燈落下光影,在她臉上交錯出一片淺淡的陰影,她蜷縮在自己懷裡,乖的不行。?
左宏的心忽而柔軟似水,俯下頭一個吻落在她的眼睛上:?
「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