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子?」
莫雲珂目光一閃,很快就明白過來,肯定的點頭:
「所以我找你來打預防針,我祝福你們,但是我卻阻止不了我家老爺子,所以你知道,我能幫的忙也僅此而已」
莫雲珂看著窗外匆匆而去的身影,不禁有片刻失神,不管結局如何,至少這個男人去努力著,用他一切的力量,這種勇氣,她不曾有過。
左宏心裡非常著急,莫老爺子如果要打擊娟子,第一個就是娟子的工作,而沒有人比左宏更瞭解娟子,她對事業看的很重,很重。
在她得生命裡,也許可以沒有男人,沒有愛情,但必須有事業,她投注了多少努力和汗水,才取得了今天的成績,也許只需要莫家老爺子的一個電話,就會全部歸零,娟子到時候會怎樣,他想都不敢想,可讓他放棄娟子,左宏覺得比讓他死都難。
娟子下班,進了門就聽見廚房裡一陣響動,踢掉高跟鞋,三兩下褪下絲襪,光著腳就向廚房走去。烽!火_中!文~網
左宏圍著圍裙,正在裡面做飯,娟子撇撇嘴:
「你真夠閒的,今兒沒上班,不是下崗了吧」
左宏放下手裡的沙拉醬,回身,娟子今天穿著一身寶石藍色的套裝,脫掉貼身的西裝外套,裡面是簡單的白襯衣和窄裙,頭髮整齊的挽起,幹練中蘊含著她獨有的嫵媚,她從來都是迷人的,這個左宏早就知道,可今天看起來尤其美麗。
伸手過去,把她拽進懷裡,低頭,唇齒交融,有股淡淡的咖啡香氣......左宏放開她,微微皺眉:
「又喝咖啡了」
這丫頭胃口不好,還最嗜咖啡,經常半夜裡鬧胃痛,在家裡,左宏都儘量不讓她喝咖啡,牛奶、果汁,就這兩種選擇,而且這丫頭喜歡空腹渴酒。
剛認識她那會兒,有一次在外頭一個酒會上碰到過她,一個女人和幾個大男人拼酒,那酒喝得跟自來水一樣,左宏當時也覺得這女人夠豪爽。可中途去廁所,卻發現她勾著嗓子眼往外催吐,吐完了,回去接著喝,就感覺有點過了,什麼大事值得這麼拼命。
後來兩人好了,左宏每每回憶起那時的情景,心裡都酸酸澀澀的疼,也徹底明白,工作對她到底有多重要了。
娟子推開他:
「就喝了兩杯而已」
說著掙開他的懷抱,去臥室裡拿衣服,進浴室洗澡,左宏輕輕嘆口氣。
娟子洗好澡,裹著浴袍出來的時候,客廳裡已經一片黑暗,所有的燈都熄了,窗邊的餐桌上點了高高的蠟燭,氤氳著點點燭光。左宏也已經換了一身正式的衣服,立在一邊,笑望著她。
左宏這個人,很懂得生活情趣,這一點娟子頗為喜歡,大約女人骨子裡都有嚮往浪漫的因子,即使現實如娟子亦然。
記得以前看過一本書裡說,男人偶爾的情調,能使**歷久彌新,好像非常有道理。
娟子扯開頭上的毛巾,散開頭髮走過來,坐下。
沙拉,牛排,紅酒,典型的西餐,看賣相,頗為地道。左宏抽出冰桶裡的紅酒開啟,斟滿兩人面前的杯子。
娟子對著燭光晃了晃,輕輕嗅了嗅
「好酒,夠下本的,我怎麼覺得有點像鴻門宴呢」
娟子戲謔的開口。
左宏挑眉微笑:
「就算鴻門宴,你已經坐在這裡,也只能任我宰割了」
「就算是鴻門宴,我也認了」
說著側頭望了望窗外,窗外樹影婆娑,她家是三樓,這個客廳,也是把原來的一間臥室打通而成的,地方考究了,即便同樣大的視窗望去,也顯得高階了許多。
輕緩的音樂忽而響起,娟子不禁翹起嘴角,難為這麼久了,這個男人還有這樣的興致。
身體相貼,娟子光著腳踩在左宏的腳上,兩人隨著音樂緩緩移動,娟子抬頭,望進左宏的眼裡,桌上的燭光映在他眼底,不停閃爍,彷彿兩簇跳動的火焰,黑色的瞳孔裡,娟子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那麼清晰。
「娟兒,嫁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