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高個細高挑帶著紅色學員牌的女兵帶著淡笑站在門邊,女兵走進辦公室,張梅趕緊站起身,聽著教導員交代女兵帶自己去寢室,去老兵寢室,張梅心底打出一個大大的問號,不明白為什麼不是去新生寢室而是去老兵寢室。
但張梅並沒有把心底的疑問問出,而是衝著交代自己跟老兵過去的教導員敬禮後提著行李跟著熱情的學長離開。
走出辦公樓,張梅看了一眼提著自己一個大提包的學長,微微猶豫了一下「學姐,為什麼去的是老兵寢室?」
張梅輕聲問出心底的疑惑,回答張梅的是一陣清脆帶著點點俏皮的笑聲「我叫曹慧欣,是大三的學姐,所有部隊上來的老兵全部分在一個樓裡,這樣可以減少不必要的麻煩。」
不必要的麻煩?沒頭沒尾的解釋反而讓張梅越發的疑惑,但看了一眼並不想解釋的曹慧欣,張梅把心底的疑惑壓下,跟著曹慧欣往老兵宿舍樓走去。
一路上,曹慧欣不斷的給張梅介紹學校的一些設施和教學樓之類的地方,教學樓狠心,學校環境很好,但讓張梅有些無奈的是學校也很大,張梅知道為什麼一路上會遇見那麼多騎腳踏車的老學員們,不說別的,按照曹慧欣所說,從張梅上課的教學樓到食堂,走路需要二十多分鐘,要是沒個腳踏車,每天搭在路上的時間就不少。
來到宿舍樓,直接上到頂層四樓,曹慧欣開啟407的房門,推開後,跟著走進的張梅滿眼的驚訝,張梅以為會是八個人一間或是六個人一間的寢室,但眼前大大的屋子內只有兩張床鋪,詫異的張梅轉頭看向帶笑看著自己的曹慧欣。
「學姐,兩個人一個寢室?」張梅的詫異與疑問讓曹慧欣哈哈哈的笑了,被曹慧欣笑聲吸引的幾個早早歸校的老學員陸陸續續走進張梅的寢室。
看到滿臉疑惑的張梅又看了看笑出眼淚的曹慧欣,最先走進張梅宿舍的曹慧欣同寢室的戰友走到曹慧欣身邊拍了曹慧欣手臂一下,嗔怪的白了曹慧欣一眼後帶著淡笑看向張梅「你好,我是麻醉九五屆的國麗萍,因為從部隊考上的老兵比較少,所以寢室完全夠住,基本上每個房間都是兩個人。」
國麗萍的解釋沒有讓張梅解惑反而越發的不解「學姐好,我是九七界新生張梅,學姐為什麼要把部隊考上的老兵單獨分出來?」
別說張梅不解,以前的時候張梅沒有遇見過這種情況,別看張梅當了這麼多年的兵,其實對軍校瞭解的並不透徹,而且四大和二大有著很大的區別。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張梅發現問出後,屋內的幾個老兵臉上的笑意淡了很多,即使是曹慧欣雖然臉上依然帶著大笑,但卻有著一絲嘲諷,不解、疑惑充斥著張梅的心。
國麗萍笑了一下「張梅,這事不需要我來說,很快你就會自己發現為什麼學校會有這樣的情況,自己看到的才是最〖真〗實的,而且學校對老學員有封口令,不允許給新生傳遞這種事情,你慢慢看吧。」
張梅看了看幾個老兵,雖然心底是滿滿的疑惑,但張梅還是點點頭,或許是國麗萍覺得屋內的氣氛微微有些沉悶,隨即看向張梅「張梅,走,我帶你去後勤領被褥和臉盆之類的東西。」
張梅哎的答應一聲,把自己的東西都搬上左邊的鋪位上,跟著國麗萍曹慧欣幾個老兵離開宿舍,下樓後,其餘的幾個老兵離開,國麗萍、曹慧欣推著腳踏車帶著張梅去領取所需物品。
大大小小三十二件物品,三個人連提帶推把東西搬回寢室,謝絕張梅的挽留後,國麗萍、曹慧欣離開張梅宿舍,看著虛掩上的房門,曹慧欣轉頭看向國麗萍「麗萍,為什麼不告訴張梅?」
國麗萍臉上的淡笑消失,搖搖頭「惠欣,那是張梅早晚要經歷的,讓張梅自己去看吧,咱們先說了,會讓張梅有個先入為主的印象,而且學校也不會希望咱們把這事說給張梅聽,畢竟當初那次事件鬧的很大。」
說話間的國麗萍眼中閃過一絲陰霾,只要想到好友被開除軍籍,國麗萍心中就有著無法壓抑的憤怒,可正如自己所說的那樣,學校當初既然下了封口令,那麼就必然不希望她們這些瞭解內情的老兵去說些什麼,而且,國麗萍也是不希望張梅像她們這樣或是像那些學姐那樣完全被阻擋開,畢竟國麗萍知道戰士學員的人數太少太少了。
國麗萍情緒的低落讓曹慧欣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安慰,只是拍了拍國麗萍的肩膀,時間很快,不經意間,已經到了學校報名的日子,而張梅的室友也在張梅到後的第三天,也就是開學的前一天趕到學校。
明媚爽朗的笑、有些豪邁的舉動讓張梅好笑之餘也偷偷的鬆了一口氣,畢竟,有一個好室友也可以減少自己很多不必要的麻煩,時間匆匆劃過,報名結束了,所有的新生也全部到齊,接到開會通知的張梅趕到教室,掃了一眼坐了半個教室的同學,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看向站在臺上只是淡笑卻不說話的教導員石靜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