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飯粒。」他溫溫笑,那畫面,看在所有人的眼裡絕對不相信他只是她的男性的朋友,而必須是男朋友。
喻色臉紅,怎麼就覺得阿染看她的眼神象看小孩子一樣呢。
可她二十二了,大姑娘了。
扒啦著碗裡的粥,喻色吃的飛快。
「慢點吃,不然會消化不良。」不想,阿染突的來了這一句。
「我知道啦。」還不是她有點囧,所以就吃快了些。
「這的小菜還不錯,你別隻吃粥。」
「管家婆。」她朝他扮了個鬼臉,這家小店她以前經常來,不過從來沒點過這麼多東西,通常只有粥,那時她捨不得花錢,但是現在有他在了,他能賺錢呢。
「吃吧。」
喻色慢慢放鬆了,明明不是第一次與他一起吃飯,可偏偏就是這麼的沒用,甚至還有點小緊張,「阿染,你的工作室離這裡近嗎?」
「十幾分鍾就到了。」
「你要怎麼對付溫家呢?」他說她今天會替她搞定一切的。
「你只管晚上回家就好了。」商場上的事他不想她參與,喻色太單純,單純美好的讓他不想在她的這一張白紙上染上瑕疵。
「好吧。」喻色撅嘴,他這是不打算跟她說實話了,好吧,她就不管了,只管開開心心就好。
從小吃店出去,太陽已經很高了,喻色還是被抱著出去的,沒辦法,阿染太霸道,她又不想在人前跟他起爭執,其實,她真的沒有那麼嬌氣的。
摩托車往他所說的工作室而去,風徐徐吹,拂在身上散去了炎熱,特別的舒爽,喻色就覺得騎這摩托車比坐公交車好,迎著風,她大聲喊道:「什麼時候買的?」
「前兩天。」買了代步,沒想到倒是成了救她的工具。
到了,摩托車停在城區的一條繁華的街邊,喻色仰頭看向迎面的大廈,「你租的工作室就在這裡?」
「嗯。」起點高些,生意也才能做得商端些,季唯衍摘下兩個人的安全帽收起來,又是霸道的抱起了喻色。
街上行人不多可也不少,好多人都在看著她的方向,可她沒辦法,他這是非要抱著她了,就連電梯裡,他也是一樣的抱著她,惹得她只好把小臉埋在他的懷裡,不敢見人了。
三十六樓。
一個一百多平方的工作室,裡面正在裝修,不過不吵,應該是之前搬走的使用者有裝修過的,他只是修改一些小細節罷了。
輕音樂徐徐流淌間,一個畫師手拿著畫筆在牆上作著畫。
喻色好奇的走過去,牆壁上是畫了一多半的藍天、白雲和大海,「阿染,這是你的創意?」這太美了,給人一種寧靜、安祥、海天一色的感覺。
「怎麼樣?」季唯衍微微一笑,「你要是喜歡,陽臺的牆壁交給你了。」
「我?」喻色手指著自己,「你玩真的?」她看著還真是手癢呢,不過,她只在紙上做過畫,這可從來也沒有在牆壁上畫過畫,這要是畫得不好,那以後
他在這裡辦公不是要天天面對?她可不敢呢。
「一起畫,我畫上面你畫下面,如何?」
「好呀好呀,到時若是畫得難看,我就說都是你畫的,嘿嘿。」喻色的興致頓時被挑了起來,她很喜歡畫畫呢,小時候的夢想就是當一名畫家,可惜世事弄人,孤兒院長大的她根本沒有幾乎去學畫畫。
「來,坐這個上面。」就在喻色專注的看著畫師作畫的時候,忽而,身旁多了一個大物件。
「你哪弄來的輪椅?」喻色驚喜了,還以為自己一會要坐椅子畫畫呢,那樣可是真不方便,不想,居然有輪椅了。
「昨晚就讓人今天送過來了,來,坐上去試試看。」季唯衍抱起喻色就坐到了上面。
「喂,這得多少錢?喻染,你這可是浪費了,我這腳,估計不用兩天就能走路了。」雖然坐著舒服,可喻色一想到那錢就肉疼了。
「你用過了我就捐給需要的人,這樣,還浪費嗎?」季唯衍輕笑,他不知道自己以前是不是也這樣樂於助人,可是現在,從醒來後認識喻色,他就懂得了感恩,沒有喻色當初的樂於助人,又怎麼會有他現如今的生呢。
「那還不錯,我贊成。」喻色頓時笑開,這個,她最贊成了,「我從小到大都是花著陌生人的錢長大的,能有今天,真的很感謝那些恕不相識還幫助我的人,阿染,那些人的生活很好,我賺的錢太少,我回報不了那些人,那我就回報比我生活還糟糕的人,這樣對不?」
「對。」他推著她到了陽臺,太陽很毒,可是沒關係,三十幾樓的高度,海風徐徐吹過,也散去了悶熱,看著陽臺上的那一面牆,喻色還是不能相信,「你真同意我跟你一起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