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一道人影現在面前的地板上,一股有些熟悉的氣息飄然而來,那氣息讓她吃驚的住了手,抬頭看向面前的那個人,只一眼,整個人便飛奔了過去……
「傾……」藍景伊興奮了,怎麼也沒有想到會在這個小小的連老鼠鑽進來都有點費事的小房間裡見到江君越。
可她才驚喜的喊了一個字,小嘴就被男人霸道的捂住了,「噓……小心惹來阿桑。」
藍景伊拼命點頭,只想他的手鬆開她的小嘴,她是真的太驚喜了,也是這個時候,她狐疑的掃過小房間的周遭,哪裡都是她進洗手間洗澡前的樣子,「你……你從哪裡進來的?」小小聲的小小聲的,她的好奇心已經完全被江君越給挑起來了。
「不告訴你,來,讓爺好好看看。」他說著,拉著她的小手就坐到了小**,這小房間裡什麼都很簡陋,他卻渾不在意,只上上下下的掃視著她。
那表情很嚴肅很認真,半晌才嘆息的道:「下次不許再任性了,爺是男人,哪裡需要你出手呢,都說了爺有十八條命,你呀……」
他指尖點在她的額頭上,藍景伊頓時不好意思了,知道自己沒幫上他的忙,倒是給他添了禍端和麻煩,「好吧,小三媽媽再也不敢了。」她乖巧的,柔聲的哄著他,他來這裡一定很危險,她不問都知道。
「你還知道懷了小三了?知道要當媽媽了?」江君越狠狠瞪了她一眼,目光轉而落在她挺翹的臀上,「趴著,讓爺打一下,不然,你不漲記性。」
「好。」她乖乖的應了乖乖的趴了下去,讓他打她心甘情願,再說了,他一定捨不得打疼她的,她趴在床單上,賊賊的笑,「你要是敢不打,你就不姓江。」
忽而,眼前一片黑暗,有什麼罩在了自己和江君越的身上。
「什麼?」她伸手一摸,原來是被單,這小房間太熱,她從來也沒有蓋過,不想現在江君越居然蓋在了他們兩個人身上,熱,她要被悶死了。
「啪」,被單下很響的一聲,可是被單外一定是很悶很低的聲音,「你……你下手怎麼這麼狠?」以為他就算是打也只會輕輕的一下,不想,他一巴掌真的落了下來,還是狠狠的落了下來,藍景伊頓時委屈了。
「長記性沒有?」江君越卻不管熱不熱,繼續悶在被單下,大有她若是不反省就不放過她的意思。
「唔……」眼看著江君越來真的了,藍景伊小嘴一撇,她就不信他真捨得。
果然,她才嗚咽了一聲,他立刻就揭開了被子,緊接著拉著她靠在他的懷裡,「哪裡不舒服了?」
藍景伊強忍著笑,這男人擔心她的樣子太好看了,她喜歡,卻也心疼。
手揉了揉才被他打了的臀部,「就不能輕點打嗎?你也太狠了。」
「那你說,以後還敢不敢自做主張了?」
「誰讓你那麼久都沒訊息呢?你壞。」粉拳捶在他的胸口,一下又一下,如雨點一般,這些日子她擔
心他擔心的魂都要飛走了,他知道不知道?
他任她打著鬧著,也不躲,一會兒的功夫她揮拳的速度就慢了下來,他這才心疼的一把摟過她,「好,都是為夫的錯,下次,再也不敢了。」
他這一句,她眼中立時就蓄滿了淚意,他終是為了她呀,「是我不好。」哽咽著,若不是怕費玉哲殺她,他也不會來這樣的鬼地方,太熱了,一年四季都這樣的熱真讓人受不了。
他指尖擦拭著她的淚,一滴又一滴,「景伊,後天費宏耀會舉行一場遊艇玩宴,屆時費玉哲也會參加,他們父子兩個加上各自手下的人只要是有頭有臉的都會過去,到時,你就會見到你父親了。」
她握住他的手,「傾傾,我昨天見到穆錦山了,他就被關在這座小島上,你救他出去,好不好?」
「嗯,我已經知道了。」不過救他出去的前提是先把她救出去,在他心裡,她才是最重的,誰也不及她萬分之一。
「傾傾,他成了癮君子,他會戒掉嗎?」擔心的問他,對於粉粉那東西,她深知它的厲害程度,要徹底戒掉比登天還難。
「只要他想,完全可以戒掉,你放心吧,看在你媽媽的份上我不能不管,看在你的份上我更不能不管了,你說是不是?」
「那若看在我父親的份上呢?」
「呃,咱不提他好不好?」
「你也知道你要救穆錦山他會不樂意呀,不過,你放心,到時若有機會我會說服他的。」
「費玉哲說了後天帶你過去?」江君越狐疑問她。
藍景伊心裡「咯噔」一跳,頓時不知要怎麼回答他了,若說了費玉哲要求她的事情,他一定會擔心的,也不知他現在能不能把她帶離這裡,若不能,那她就不能說,否則,就是給他增加壓力,心思轉了一轉,她低聲道:「嗯,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