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總,尹小姐是你的初戀,聽說她出事的時候是你一直在身邊護著的才保了她一命,是真的嗎?」
「江太太,你先生捨命護尹小姐,請問你有何感想?」才一齣了酒店大堂,數不清的記者就蜂擁而來。
藍景伊討厭這些問題。
尤其是問她有何感想的那個記者,那分明是往她的傷口上撒鹽呢,這樣的記者最討厭了。
她停下腳步,冷冷睨了那人一眼,便抬步往前走去。
「蔣瀚,問問是哪一家的,明天開始停業整頓好了。」
「江先生,不要,不要呀。」
那記者離著江君越和藍景伊最近,自然是聽得清清楚楚,也是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他觸到江君越的鱗角了。
其它的問題江君越可能不太在意也覺得在情理之中,但是他問的問題卻是傷害到了藍景伊。
只是這時再想收回也晚了。
沒人理會他。
江君越護著藍景伊很快就上了自己的車。
警察開道,卻還是用了好半天才駛離身後的大酒店。
來和時候這裡喜字高懸一片喜慶,走的時候這裡也是紅色的海洋,卻是人的鮮血。
上了車,聽著車上的電臺新聞,她才知道,這一場婚禮的鬧場以死了十一人,傷二十八人收場。
十一條人命,還幾乎都是t市上層社會的人士,李靖這輩子完了。
李福宇還會娶尹晴柔嗎?
一個給他帶來殘疾帶來兒子憎恨的女人,帶給他的只有晦氣,除此,什麼也沒有了。
要玩女人,不止是她,別人也都可以。
蔣瀚專注的開著車,藍景伊只顧著聽電臺直播,直到車停了她才發現,江君越還真是帶她來了t市最著名的婦產醫院。
她有許多話想問他,發生事件的時候他到底在想什麼,他心心念唸的是不是尹晴柔?
可她的問題全都被帶進了婦產醫院,他陪在她身邊,強制的要求她檢查一項又一項,有些專案根本不需要的,可他非逼著著她檢查。
有點無理取鬧的孩子氣。
卻也全是
霸道。
霸道的讓她無從拒絕。
到底還是配合著檢查了。
就只抽血就被抽了七八隻塑膠管子,看得她的頭都暈了。
好在,檢查不需要她排隊,只需她乖乖配合就好了。
報告單也不用等,醫院說好了會打電話通知他們。
出了醫院,江君越已經一身光鮮,原來趁著她檢查的空檔,他找了個地洗了個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不然,一身是血的走到哪裡都太惹人眼球了,他自己不覺得恐怖,別人看著恐怖。
江君越開車,蔣瀚已經不見了。
「傾傾,去哪兒?」看著車開的方向,並不是別墅的方向,她有些懵。
「雪悉回來了,去看看她。」
就這樣?
她才不信。
他一定是找成青揚有什麼事情。
或者,就與剛剛酒店裡發生的一切有關。
可是江君越不說,她知道她問了也沒用。
車裡靜了下來,由頭至尾,他都沒有解釋,他為什麼會守護尹晴柔而把她推給簡非離。
她突的有些惱了。
「江傾傾,你還忘不了她是不是?就是捨不得她是不是?」昨晚的,今天的,新怨舊怒,一起算好了,她也不是好欺負的。
「景伊,別鬧。」正轉著方向盤的手突的騰出了一隻,然後,擁著她歪靠在他的身上,「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樣,爺不說,只是不想把這世上最醜陋的一面曝光在你面前,你懂嗎?」
他的聲音低沉好聽,宛若大提琴般悅耳,她懵懵的抬首看他,為著他誠摯的語調所感動,他就這樣一句話,她所有的惱所有的怨所有的怒,便悄無聲息的在心底裡消失殆盡。
就那麼義無反顧的相信他。
除了相信他還是相信他。
他的傾傾,做事情必有他的道理。
單手開車,他今天沒傷到,可是之前為救她而傷的那條腿卻還沒有好徹底,心疼的看著他的那條腿,「你就不怕嗎?」救她的時候不怕,救尹晴柔的時候也不怕嗎?
「怕。」他忽而,輕聲一語。
「呵呵,原來你也不會怕。」
「是,我怕你真的出了事,怕這輩子再也沒有機會見到你,還有,捨不得咱們的孩子,真想沁沁和壯壯呀。」
聽他略略感傷的話,她的心一陣悸痛,「一會我見了雪悉,你跟成哥的事也忙完了,咱就回吧。」她也想孩子們了,人就是這樣,每一次經歷過生死之後,就特別的珍惜從此與親人的相處。
「嗯。」他輕輕笑,一邊開車一低頭在她額上印了一吻,「傻丫越來越善解人意了,爺越來越放不開你了,怎麼辦?」
「扯證唄。」她就笑,手搖著他的胳膊,「沁沁和壯壯要爹地媽媽扯證呢。」
她誇張的表情讓他大笑,「好啦好啦,明個就去扯,這樣總行了吧?」
「戶口簿還沒補辦呢。」她皺眉,哀傷狀的提醒他。
「是你和晴姨的動作慢了,嗯,明天就讓蔣瀚送你們去補辦了,到時,咱登記後直接把戶口也弄利索了,這樣以後小三來的時候,就是一家準五口了。」
「蝦米小三?」她瞪著眼睛看他,又想咬他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