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她以為是爸爸,可是很快的,她就知道這人不是。
至少爸爸留給她的很少的記憶裡從來沒有這樣流裡流氣的神態。
「原來是他。」就在她思索著這人是誰的時候,身旁,江君越低低的給了一個象是答案又根本不是答案的四個字。
「是誰?」她壓低了聲音問他,心底裡全都是失望,若這人不是爸爸,那爸爸呢?爸爸到底在哪裡?
「你二叔。」
藍景伊心裡「咯噔」一跳,江君越知道她二叔這不奇怪,他應該是調查了所有與爸爸有關的人,見過二叔的照片也是正常的。
失落感越來越強了,她還是想找到爸爸。
大手輕拍了拍她的小手,「總會找到的,來,我們離開。」
就這樣走了?
她回了他一個不甘心的眼神,也許
這裡還能發現些關於爸爸的線索也說不定。
「走。」一個字,江君越帶著她就沿著原路跳進了地道,就在他將將合上頭頂的木板時,頭頂上正好傳來陰沉的腳步聲,好險。
「四爺,好了?」
「嗯,撤了吧。」平靜的下著指令,江君越便一言不發的拉她離開。
還是那窄窄的地道,藍景伊又困惑了,「爸爸真的不在?」
「不在。」
「你怎麼那麼確定?」
「季家的人那麼恨我媽媽連帶的把我也恨上了就只說明一件事,他們也以為你爸爸落海後沒了,所以,才要報復江氏。」
「所以,那天季漫珍才那樣的反應是不是?」
「嗯,我可以肯定一點了,她愛你爸爸,而季唯衍顯然是她與你二叔的結合品,可惜了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季唯衍那小子真是不幸,爺我突然間可憐起他來了,你說怎麼辦?」
「那你為他找個女人好了。」免得那人惦念著自己,一想起季家院牆外一簇簇的勿忘我,她突的心裡發毛,難道真是她曾經忘記了什麼?
不想了,越想越頭痛。
「行,這事交給爺就好了,明天,咱們回家,想沁沁壯壯了。」江君越感慨的說著,腳步越走越快,連帶的拉著她也越走越快了。
她現在終於明白了,她和季唯衍根本不是兄妹的關係,不過,細論起來也算是堂兄妹了,所以,還是有血緣關係的,所以,她不能嫁給他,他也不應該追求她。
真相大白的這一刻,她失落沒有找到爸爸的同時也輕鬆了許多,至少,不用再猜測與季唯衍的關係了。
從地道出來,還是上了那輛小麵包車,要報廢的車了,江君越卻開著很愉悅,「老婆,若有一天老公窮的只能開得起這樣的車了,你還願意跟著我嗎?」
「不可能,季唯衍那麼強勢都沒鬥過你,真想不出什麼人能把你打敗了。」她笑,瞧著他的樣子越來越可樂,他與她一樣,終於結束了一件事情時都會徹底的放鬆自己,她卻沒有想到,有一天他真的窮的半分錢也沒有了。
真相有些出人意料,卻也在情理之中,因為季唯衍對江家的恨就可見一般了。
從季家回到別墅,已經是凌晨兩點多鐘了,藍景伊懶懶的半步都不想走,結果就是被江君越給抱下車的,直接抱上樓,她倒在**就閉上了眼睛,「江傾傾,不許吵我,我要睡覺。」困極了,困了的時候睡覺就是天大的事,小寶寶催著她睡呢。
「洗個澡再睡舒服,乖,明天買晚點的機票。」
「不要,我要睡覺。」才不管幹淨不乾淨呢,反正,就想睡覺。
「我給你洗。」他說著,抱著她就進了洗手間,上下其手的忙活開了。
於是他洗著她睡著,那天晚上,她做了一個活色生香的春夢,夢裡,男人給力的暖著她的床,讓她連睡著了都笑得燦爛。
傾傾,別這樣寵著我了好不好?
我會再也離不開你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