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她停住了,因為,再說下去已經沒有意義了,電梯門已經合上,最後的縫隙裡是尹晴柔歇斯底里的衝著她嘶吼著,可她衝過來時,電梯門已經關嚴了,任憑她怎麼按也按不開。
很快的,藍景伊便下了樓,上車往騷懂
駛去,車開時她仰頭看過去,尹晴柔正站在她小公寓的陽臺上,衝著她這裡吼著什麼,可離著遠,她什麼也聽不見,只覺得尹晴柔的面容更加猙獰,醜極了。
微微笑開,手撫了一下肚皮,‘寶貝,媽媽護住了你,媽媽不會讓人欺負你的。’這孩子,她無論如何都要保住,不管江君越與江氏後面會怎麼樣,她都要這個孩子。
車駛過樓前,一把掃把丟了下來,正好落在她的車前,她也不理會,繼續朝前開,車速不疾不徐,很快的,一個蘋果甩了下來,不過,已經落在了她的車後,半點也傷不到她了。
看吧,就連老天爺都在幫她,根本不許尹晴柔傷害她半分。
車子出了小公寓就直奔**,那是她曾經最為熟悉也最喜歡去的公共場所,那裡有著她與江君越最美好的回憶。
那時初見時,她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成為那個妖孽男人的女人,更沒想過她會為他生兒育女,把愛情寫成最美。
就要正午了,陽光暖洋洋的灑在車身周遭,想著剛剛尹晴柔氣急敗壞的表情神態,藍景伊心情一陣愉悅,若尹晴柔沒惹上自己,她也絕對不會理會那個瘋女人的,是她自己不識好歹的要傷人,她自然不能任尹晴柔欺負自己了。
從小公寓的小區到騷懂,那一路沒有誰比她更清楚路況了,飛也似的駛向騷懂,江君越和江氏
的事情是大,爸爸的事情也是大,不管季唯衍的父親是不是爸爸,她都要查個清楚,最好,是自己聯想豐富,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她無法想象爸爸跟另一個女人生下孩子對媽媽的打擊會有多大,別說是媽媽,她也會受到打擊的。
**到了。
大白天的,果然大門開著,只是沒有了往常夜裡時的那份紙醉金迷的味道,陽光下的騷懂平靜的再也沒有了暗夜時的喧囂,藍景伊才一走到大門口,站在門口的一個服務生便迎了上來,「請問是藍小姐嗎?」
「嗯,是我。」藍景伊點了點頭,應了。
「陸先生正等著你呢,請隨我來。」服務生禮貌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便帶著她進了騷懂的大廳。
熟悉的地方,只是這一次她所見的人再不是江君越而是陸文濤了,**裡面一片朦朧暗黑,所有的窗簾全都拉上了,只亮了幾盞壁燈,幽幽暗暗間,陸文濤坐在角落裡,此刻正一邊舉杯喝酒一邊望向她這邊腳步響起的方向,突然間發現了她,他重重的放下酒杯,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伊伊,你終於來了。」
眼看著他歪歪斜斜的就要走過來,藍景伊急忙加快了腳步迎了上去,隨手一扶就快要歪倒的陸文濤,「小心。」
「我沒醉,不用你扶。」陸文濤卻一甩手,就甩開了她扶上他手臂的手,「來來來,我們喝酒,不醉不歸。」
藍景伊皺了皺鼻子,陸文濤的身上恍惚間飄散來的那股子濃濃的酒味薰得她有些難受,這是喝了多少的酒呢,不然哪裡來的這麼重的味道。
「坐下。」有些吃力的摁著他的肩膀,他太高了,再加上強壯,讓她壓下去的手勁彷彿沒有半點一般,他還是站著,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伊伊,你坐了我才坐。」
他的聲音有些喑啞,口齒較之先前講電話時更不清楚了,不過好在還明白這是在哪裡明白她是誰,還知道要禮貌的請她坐下,看來,還殘存些理智了。
藍景伊只好先坐在了他的對面,陸文濤這才晃晃悠悠的坐下去,眯縫著眼睛看著她,「伊伊,想喝什麼?x`o還是……」
藍景伊低頭看了一眼他面前的酒杯和酒瓶,頓時皺起了眉頭,他這是自做孽呀,居然都是高濃度的伏特加,這酒,她可不能喝,x`o也不能喝,她懷著寶寶呢,揚手打了個響指,不遠處的服務生立刻過來了,「藍小姐有什麼需要?」
「一杯白水。」寶寶只許她喝白水的,她把聲音壓得極低,「告訴陸先生是白蘭地好了。」
服務生默許的點了點頭,顧客就是上帝,況且這位陸先生已經把**包下來了,從昨晚到今天天黑,**就只為他一個人服務,雖然只一個人,可是付的費用絕對比平時很多客人賺的還要多,他哪裡敢有半分異議,點頭道:「好的。」說著,轉身便去倒了一杯白水放在藍景伊的面前,還煞有介事的說道:「小姐,您的白蘭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