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他說謊從來不打草稿,要不要對她這樣好呢?他越是不想她擔心,她越是壓力大,抿了抿唇,她輕輕開口,「那好吧,你注意不要飲酒,胃才好些,別再又折騰的住院了,再去,人家該說你是紙糊的了,三天兩頭的進醫院。」明明知道他口中的‘國外客戶’一定是藉口,可她還是忍不住的嘮叨幾句,他這樣不回,一定是事情進行的不順利。
又說了幾句,他便結束通話了。
藍景伊一個人躺在**,以前他在的時候,即便他是在工作,可是隻要嗅到他身上的氣息,她都是一躺下就睡著了的,可是今晚,她怎麼也睡不著了。
天快亮的時候,才勉強的眯了一會兒,可也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就被一陣輕輕的開門聲和窸窣的腳步聲驚醒了。
微抬起眼皮,江君越正輕手輕腳的走進臥室,許是忙了一夜,透過臥室裡淡弱的牆壁燈的燈光,她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他下頜上泛起的青色的胡碴,這一夜,他一定沒睡過。
江君越開始收拾東西了,他的動作很輕很柔,可是對於沒睡著的她來說,那每一下都如同紮在她的心口窩上,讓她根本沒辦法忽略,他把他平常穿著的衣服挑出了幾套扔進了行李箱,這才拿出晨褸進了洗手間。
淅瀝的水聲很快傳來,藍景伊這才睜開眼睛,透過浴室的馬賽克玻璃,靜靜的看著那個男人若隱若現的身形,他這是要出門。
幾分鐘後,江君越披著晨褸出來了,藍景伊悄悄閉上了眼睛。
一股沐浴後的清香味混合著男人身上的味道撲面而來,隨即,身側的床沿微微一陷,江君越坐了下來。
一根手指落在了她的臉頰上,輕輕的撫摸著,微癢,可她一動也不敢動,僵直的躺在那裡,一夜未睡的他居然還不睡,他這是馬上要走嗎?
藍景伊再也躺不住了,翻了翻身,抬手彷彿下意識的就去捉那隻落在自己臉上的男人的手。
江君越沒躲,任由她抓在手中,然後另一手揉著眼睛慢慢張開,「傾傾
?你回來了?」
「嗯。」他低低應了,回握著她的小手,「吵醒你了。」
「怎麼是吵醒我了呢,我這都睡一個晚上了,要小解。」
「快去。」他扶她起來,溫柔的動作讓她的心染上了甜蜜,可也不過是一瞬,她就清醒了過來,他一定是有話要對她說,不然,不會弄醒她的。
起身就去了洗手間,既然不想他知道她知曉了一切,那就學著他把一切都做到逼真吧,況且,她也真的是要小解。
出來了,江君越還坐在床沿上,藍景伊喵了一眼床前的行李箱,彷彿才發現似的,「傾傾,你要出門?」
「嗯。」
「去哪裡?」
「國外,可能要幾天,這幾天我不在家,你乖乖留在家裡,哪也不許去。」他微笑的看著她,眼神里看不出半絲異樣,若不是知道他昨晚沒回來的原因,她一定相信他要出國真的只是為了工作。
可她知道不是,昨天的事情必是沒成功,所以,他才要去國外另想辦法。
為了這個,他連睡覺都捨不得了。
她有理由留他嗎?
沒有。
「我不乖乖留在家裡還能去哪?你呀,就知道瞎操心,難不成是擔心我去見非離?」
「呵,不是,醋吃得多了也就膩了,你當你老公喜歡喝那千年老醋嗎?」
「你也知道是千年老醋呀,小心喝多了再度傷了你的胃。」
「嗯,不喝了,行了,我要換衣服了,這次走得比較急,不過,越早走回來的就越快,你說是不是?」當著她的面,他褪上晨褸就要換衣服。
可那精壯的身體卻讓藍景伊心頭一跳,她沒想要,就是想要抱抱他,「傾傾。」低低喚他,「我捨不得你走。」兩手環住他的脖子,他真高,讓她只能惦起腳尖看著他的眼睛,就想從他的眼睛裡看出點什麼,可看了又看,她還是看不懂他。
「就幾天,乖,不會很久的。」他俯首,薄唇在她的額頭上輕印了一下,就如羽毛輕輕拂過,讓她渾身一個顫粟,「不許騙我喲,若是久了,我就飛到國外去找你。」
「行。」他嗅著她的氣息,突然間大手一帶,猛勾著她一起躺倒在了大**,黑亮的眼睛看著他身上的她,先吐了一口氣,吐得她脖子臉頰一陣癢,他才低聲道:「又想要你了,怎麼辦?」
藍景伊小臉紅了,「幾點的飛機?」
「七點。」
她抬頭看看掛鐘,現在五點了,從別墅到機場需要一個半小時左右,上飛機需要一些時間,那麼,留給她和他的時間已經不足半小時了,「傾傾,來不及了。」
「我不管,我快些。」他忽而帶著她一個翻身,很快兩個人就交換了位置,他的吻落了下來,與剛剛印在她額頭的吻明顯的不同,這一次,是強勢的,霸道的,狂野的,恨不得把她揉進身體裡的吻,她想拒絕,可所有的聲音都被淹沒在他的吻中。
有情旖旎,不能自拔。
明天三更,澀澀舉雙手保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