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江氏要舉行例行公司會議,嗯,我這裡可以全程直播,藍小姐,想不想知道今天你先生身上會發生什麼?」
藍景伊的心「咯噔」一跳,「你是誰?」
「你只要告訴我你想不想看即時會議。」
所有的胃口都被吊了起來,藍景伊回了一個字「嗯」,心突突的狂跳,江君越那邊一定是出了什麼問題,否則,這人不會如此的提議。
靜坐在房間的靠椅上,手機上很快便傳來了即時的會議影片,長橢圓形的會議桌是她熟悉的,而她最熟悉的就是每一次坐在主位上的那個男人。
昨天,他還在醫院,可今天,他所坐的位置居然不是主位,而是會議桌左側通常是經理級別的職員所坐的位置。
藍景伊的眼皮跳了跳,他到的真早,其它的位置上還有空位,還有人未到,而主位還空著。
也許,他只是暫時的坐在現在的位置上而已,是她多想了吧。
可是心,卻提到了嗓子眼,怎麼也放不下。
低頭看看時間,江氏的例會通常是在早九點,現在距離九點還差三分鐘左右。
藍景伊深吸了一口氣,靜靜的等待著,若是可以,她真想打個電話過去問他為什麼那麼早到?為什麼這會要坐在那個位置上?
可,才三分鐘的時間,也許他接起也就到了開會的時間了。
一左一右的人都在低聲的與他談論著什麼,聲音小,透過即時影片她什麼也聽不見,只能痴痴的看著影片中的那個男人,昨晚上她到底沒能守著他輸液,他自己輸了液,可是這會兒看上去還是那樣的精神。
忽而,會議室裡的人抬起了頭全都轉向了門前,藍景伊這裡的鏡頭看不到會議室的門,只能屏著息等待是什麼人來了吸引了眾人的視線都看了過去。
一定是個重量級的人物,不然其它的人進來這些人也沒有這樣的反應。
視線裡,一道頎長的身形軒昂走來,第一眼看到,藍景伊頓時驚了。
只為,這男子象一個人。
他象季唯雪。
昨天江君越電話裡的季總?
他來江氏做什麼?
而且,明顯的是來參加江氏的例會,而不是來江氏做客的。
電光火石間,藍景伊的心裡閃過無數個念頭,可也不過是瞬間,她再度驚呆了。
這位季總被眾星捧月般的請坐在了江氏總裁的位置上,也就是從前江君越所坐的位置。
從這一刻開始,九點至十一點,藍景伊哪也沒去,就靜靜的靠在椅子上看著手機裡的即時影片。
從最初的吃驚到漸漸的歸於平靜,視線時而清晰時而模糊。
江君越,到底又騙了她多少。
江氏出事了。
可為什麼這幾天的新聞只有關於他和季唯雪的一些花邊新聞,關於江氏的卻是一件也沒有。
一場會議,完全不是平時的樣子。
江氏裁員了,而且宣佈裁員名單的人還是江君越,他如今再也不是江氏的總裁,而只是江氏管理部的一名經理,那個位置原本是李經理的
,現在卻成了他。
是從渡假村回來,江氏便這樣了嗎?
可他即便是淪落至此也從未在她面前表現出半分來。
忽而就想起那晚他與電臺的莫先生喝酒喝到胃出血,從前的他根本不必如此的。
眼淚,悄悄的滴落,一顆又一顆,晶瑩剔透。
會議結束了,被裁的員工圍攻上了她的傾傾,罵的嚷的吵的鬧的,很是熱鬧,可她一點也不相信這是江君越的主意,雖然那些人都是老二和老三家的親信,但是以她對江君越和江氏的瞭解,他真的不必如此做。
一定是姓季的做了。
影片終於沒了。
一條簡訊再度發了過來,「藍小姐,約個時間地點我們談談吧。」
這一行字,簡單,清楚,明瞭,藍景伊卻看了一遍又一遍,這個人有本事把江氏即時的會議轉播給她,就證明是江氏的人,而且絕對是非池中物。
或者,是季唯衍的人吧。
他找上她幹什麼?
江氏已經就要變成季氏了,她藍景伊在姓季的眼裡還有什麼利用價值嗎?
或者,是有吧,不然,這人不會找上她。
看了又看,藍景伊最終沒說去也沒說不去,直接關了簡訊,就當沒看見,轉身下了樓去準備午飯。
若她答應的快了,對方一定先將她一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