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藍景伊見掙扎不過,一口就咬到了江君越的肩上,許是氣極了,她用了十分力氣,可咬了半天,江君越也沒鬆手,直到她的牙都麻了,他才猛的一甩,頓時將她整個人拋到了辦公室的沙發上。
然後,也不管她是不是疼了,轉身就衝到窗前,利落的拉上窗簾,頓時,整個辦公室幽暗下來,藍景伊揉了揉才被摔疼的臀象看怪物一樣的看著江君越,「你瘋了?」
「疼嗎?」他卻一俯身,整個人輕輕浮在了她的身上,兩條手臂撐在她的身體兩側,「若是疼,我幫你揉?」他男性的氣息柔柔的拂過她的面頰,看著她的目光彷彿浸了酒意一般讓人迷醉,看著他眼裡的自己,一瞬間,她才要說疼的那個口型硬生生的嚥了回去。
他給她揉?
那後果絕對是……
想到此處,藍景伊不敢再往下想了,習慣性的抿了抿嬌豔欲滴的紅唇,啞聲的開口,「不……不疼了,不過,你能不能起開讓我先起來,我想坐會兒。」她跟他現在的這個姿勢太過曖昧,再繼續下去她恐怕這男人會在這辦公室裡禽獸一回了。
這個,絕對有可能。
藍景伊絲毫不懷疑江君越在那方面的能力,再有,這男人只要想做,那就沒有他辦不成的事兒。
「還是躺著舒服吧,媳婦,你不止是在商場上要相信為夫的能力,嗯,在只有我和你兩個人的層面上,更應該相信為夫的。」回想著她說相信他時的話語,江君越尤其的受用。
「哼,你還敢叫我媳婦?若我真是你媳婦,你大白天的大庭廣眾之下至於跟別的女人勾三搭四,頻頻放電嗎?」
關上門,就兩個人了,該清算的帳必須要清算一下,給他面子是必須的,可給自己討個說法更是必須的。
江君越清亮的眸子頓時一亮,從甩了季唯雪到現在,他一直覺得今天從藍景伊出現到現在不知是哪個環節一直有點彆扭,此時方知原來是她的表現少了從前的醋意,看來,他還真是習慣了她小女人般的吃醋行為,若一時不吃,他還真不習慣呢。
心愛的女人為自己吃醋那是最幸福的事了,所以,此刻看著藍景伊嗔怒的小模樣他不但不生氣,相反的,還很受用。
他這是不是很犯賤?
呵呵一笑,江君越指尖輕落在藍景伊的臉上,一邊摩梭著她滑膩如脂的肌膚一邊道:「她偷了江氏一件很重要的東西,非要我答應她做我秘書才肯還回給我,嗯,作為江氏的負責人,你不覺得為了江氏討要回自己的東西,我其實更該跟她坐下來好好談談嗎?」季唯衍偷走了江氏也算是季唯雪也偷了吧,反正他們都姓季。
他這話也不算是欺騙藍景伊吧,若是可以,他什麼也不想瞞著她。
她跟著他,也沒過過什麼好日子,不是嫁不成他,便是舉行了婚禮卻扯不了證,而自己,如今連給她提供一個住處都難。
別墅是留下了,卻不知能留到
哪一天,也許等有一日資金再也週轉不開的時候,他說不定還是會賣了別墅。
季唯衍,他一定要從那個男人的身上收回屬於江氏的一切。
江涵銘江君劍可以把江氏拱手讓給外人,卻獨獨他不可以。
爺爺生前待他如何他清楚,所以,他絕對不能做對不起爺爺對不起江氏的事情。
若非爺爺留給藍景伊的股份只怕他還會輸得更慘,會直接被季唯衍踢出江氏,如今還能留在江氏,雖然說只是一個部門經理,可他知足了。
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等他抓住機會,就可以重新執掌江氏了。
「季唯雪偷了江氏什麼?」聽得他話中有話,藍景伊好奇的問道。
「說了你也不知道,於我們個人是沒什麼重要的,只是於江氏很重要罷了。」江君越輕描淡寫的說過,可事實真相是被偷走的東西很重要,那可是江氏的最高權力。
「哦。」聽他如此說,那便是真的了,那她剛剛就是冤枉他了,雖然明白他應付季唯雪是迫不得已,可她還是彆扭,「以後離她遠點,你不招惹她,可她似乎很想倒貼你,她怎麼不去抓別的男人的手臂,偏要抓你的。」說著,藍景伊嫌棄的睨了一眼他那條被季唯雪碰過的手臂,「能不能換身衣服?」
「行。」不想江君越直接就應了。
藍景伊狐疑的掃了一眼辦公室,這辦公室她是熟悉的,看向哪裡都沒有他的衣服,他怎麼換?
可是下一秒鐘,江君越真的換了衣服,確切的說不是換,而是脫了外套,可看起來就是才穿的那件真的換下了,「喂,冷。」雖然天氣晴好,可現在到底才過了年沒多久,只穿一件襯衫一定冷的。
「心疼了?」江君越微微笑,為著她的反應而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