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不知道那些東西的尺度有多大,可是,他也不敢輕易的去問藍景伊,她似乎是被那晚的事情嚇壞了,到現在都不肯見他。
還有,藍景伊被拍了的照片和錄影什麼的一直都沒有浮現出來,也沒人拿那些來要挾他,這讓他也不敢輕舉妄動了,他實在不知道那些東西的尺度有多大,可是,他也不敢輕易的去問藍景伊,她似乎是被那晚的事情嚇壞了,到現在都不肯見他。
打了個電話給蔣瀚,「訂一束薰……哦,訂一束藍玫瑰吧。」先是想訂薰衣草的,可是,隨即他又否決了自己的這個決定,藍景伊已經在江家那裡知道那片薰衣草是為了晴柔而種的了,所以再送她薰衣草,保不齊那個小女人會多想什麼。
班也不上了,只為,他少了一個女秘書,他要把女秘書給揪到公司來上班,不對,他這也是上班也是工作好不好?還是正八經的工作。
第八天了,開著那輛已經鈑金鈑好了的路虎駛向小公寓,車沒事兒,弄好了又是煥然一新的,倒是那個女人,還沒有從那一晚的事件中走出來。
整整的一大束藍玫瑰,九十九朵,江君越懷抱著玫瑰花停在了小公寓的門前。
這個時候藍晴和保姆已經帶著孩子們出去了,江君越悄悄開了密碼鎖,走進去,一室的靜悄悄,環視一週後,他終於在陽臺上看到了藍景伊的身影,不知道她在呆呆的看著什麼,居然看得那麼的出神,就連他來了她都不知道。
他悄悄走過去,手中的玫瑰花往前一遞,便遞到了她的面前,同時,另一手從她的身後輕輕一環,便環著她的身體靠在了他的身上,「想什麼呢?」
很明顯的一顫,似乎,對於他突然間的出現,她有些吃驚了,「傾傾,你……你……你什麼時候來的?」她該趕他走的,可是出口的話語卻又是變成了這樣。
「才到。」俯首以下巴抵上了她的額頭,輕輕的蹭動著,「陽臺上風涼,我抱你進屋裡去好不好?」
藍景伊似乎是想要說什麼,可終究是沒有說出來,江君越便霸道的一把抱起她走向了客廳的沙發,玫瑰花放在她的懷裡,「想我了沒?」他邪邪的一問,一個星期不見了,他卻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沒。」她垂下頭,掙扎了一下,卻也只是象徵性的一下,她又怎麼可能掙開他有力的臂膀呢,他強壯著呢,被他抱著,他就象是如來佛,而她就是那個怎麼也逃不出他手心的孫悟空。
「真沒想我?」
「沒。」她的臉頰上染上緋紅,那抹紅讓她看起來格外的甜美。
「可我想你了怎麼辦?」
「江君越,你少這樣的,我不許你碰我。」
「可我准許你碰我。」她不許他這樣,他就偏這樣的看著她,一看之下嗓音都沙啞了,「親一下好不好?」
「不好。」她才不要親他。
「那換我親你好了,我吃點虧。」薄薄
的唇印在她的唇上,藍景伊只覺自己的心都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一般,「你壞。」他哪裡吃虧了,他分明是佔了她的便宜了。
看著嬌羞的小模樣,雖然還是有些牴觸他,但到底不似大年初一那天清晨那般的牴觸他了,這總是進步,看來,他沒有來錯,「公司的員工今天都上班了。」
「那你怎麼來這裡?」
「來這裡上班呀。」江君越很嚴肅認真的說過,她的唇還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淡淡的香,那絕對是純天然的甜香,不似那些天天噴香水的女人,他最討厭的就是那種後天噴上的香水的味道了。
「呃,你來這裡上什麼班,江君越,你是江氏的總裁,快放開我去公司上班吧,別讓老爺子挑到你的錯處,老爺子對你,多好呢。」
「我一個人的辦公室多沒意思,想喝咖啡都沒人管,電話都要自己接,藍景伊,你當我有三頭六臂嗎?我才上了兩個多小時就累死了,你就不會可憐可憐爺,再去給爺當秘書吧。」
「不去。」藍景伊直接拒絕了,雖然,她也想要出去外面走一走,可是,自從那晚的事情發生了之後,不知怎麼的,她現在最怕的事兒就是走出去,她不敢見任何人,甚至於也包括江君越,若不是他強行的抱著她,她才不要理他呢。
江君越卻沒聽見一樣,手一伸就到了她的腋窩處,手指呵著她最怕癢的地方,「哈哈……哈哈哈……」藍景伊自控不了的大笑了起來,「別……別呀,快放手,別撓了。」她癢死了。
「藍景伊,去不去做我的小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