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就要到了。
「傾傾……」藍景伊喃喚著,她深嗅著江君越身上的味道,那味道讓她越來越是痴迷。
「小妖精。」手指輕點了一下她的小鼻尖,他不忍讓她難受,只是現在這情況,他真的不能動她,那會傷了她的。
「傾傾,我熱。」她的聲音媚得彷彿能滴出水來一樣。
「再忍一會兒,一會兒上了樓洗個澡就不熱了。」他柔聲的說過,單手緊摟了一下她嬌軟的身體。
忽而,懷裡的女人開始猛烈的掙扎了起來,「傾傾,你放開我,快放開我。」
江君越聽著她聲音裡的急切,莫名的有些擔心了,卻還是依著她的話鬆開了她,「怎麼了?」
藍景伊覺得自己象是清醒的,又覺得自己象是迷糊的,可是,她記起來了,記起了之前那個男人落在自己身上的那張嘴還有那雙手,那張嘴所劃過的地方讓她現在只覺得自己髒死了,她手忙腳亂的爬到了一旁的副駕的位置,然後,身體瑟瑟發抖的蜷縮在一起,「髒……髒……」低喃著這一個字,她的世界在這一刻已經到了極度的黑暗之中,她不知道要怎麼樣才會再現光明,可是她真的髒了,她被那個男人弄的髒了,還有,她好象被人拍了照片,甚至還錄了像,這個腦海裡殘存的片斷在這一刻打擊到了她,「傾傾,照片,還有……還有錄……錄影……」她說不下去了。
江君越的臉色一沉,卻讓藍景伊一偏頭的給捕
捉到了,「傾傾,你嫌我髒了是不是?」身體,瑟瑟發抖著,此刻已經蜷成了一團,讓江君越越發的確定,似乎是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所以,她才會在驟然想起的時候現出那樣驚恐的表情。
「shit!」江君越低咒了一聲,隨即,把車子緩緩的停在了路邊,伸手就要去抱過一直在發抖的藍景伊,「沒有,不管發生了什麼,你都是孩子他媽。」
「不要,你別過來。」突的,藍景伊伸手就按開了車門,整具身體都懸在了車外,「你要是過來,我就跳車。」迷朦的淚眼緊盯著江君越,就好象他是一隻要把她宰殺了的野獸似的。
可是車,已經停了,她卻全然的不知。
這一刻,江君越的心徹底的疼了。
那一個個的人,他早晚要把他們翻出來……
曬乾。
扒皮。
他江君越說到做到。
修長的手停在半空,江君越卻怎麼也不敢去觸碰那具此時正在瑟瑟發抖的身體了。
眼淚越流越多,把她原本的小花臉模糊成了一張張的小地圖,腦海裡全都是那個男人觸碰她身體時的畫面,讓她格外的難受。
身體,越來越軟,停在馬路上的車半開的車門外不住的有風溫柔拂過,時間,在一點一點的走過,江君越的黑眸深邃的望著藍景伊,眼底,全都是心疼,是他不好,是他沒有保護好她,「伊伊,只是送你回家,不好嗎?」
他溫柔的一語,卻讓她全身都不自控的狂顫了起來,「唔唔……傾傾……傾傾……」她就象是浮在水面一般,極力的想要抓住江君越這根救命稻草,可,她又不敢,她怕他會嘲笑她,會嫌她髒。
修長的手緩緩的一點一點的移近藍景伊,「只是送你回家……只是送你回家,乖,我帶你回家。」他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低,幻化成一個個的夢幻音符讓藍景伊迷醉在他為她而編織的溫柔之中再也無法自拔。
淚水,如決了堤的河水,越來越洶湧,也模糊了藍景伊的視野,讓她再也看不清楚眼前的男人。
江君越的手突的一探,伸手就將車門邊上的女人撈入了懷裡,車停了,乾脆也不開了,他放不下她,不管發生了什麼,她都是他的女人是他孩子的媽,小心的移下車去,外套緊緊裹著了她不住顫抖的嬌軀,「別怕,咱們回家,這就回家去。」這裡,距離小區還有一千多米,可是沒有關係,他抱著她一樣可以走回去,反正,他不想由著她自己蜷縮的靠在車裡了,想想剛剛若是車沒有停下來,若是開著車的時候她跳下了車,那後果……
江君越不敢想象了。
車,就交給蔣瀚去善後,他現在只想把她抱回家,她在他懷裡,似乎並沒有抗拒他的摟抱,可是,緊抿的唇瓣上那紅潤潤的顏色,還有她的不言不語,似乎,若不是因為自己不能走路,又不能這樣狼狽的停留在這馬路上,她真的並不想他如此的抱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