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就讓他一個人來扛著所有吧,他已經被絞在其中不能自拔了,又何必讓藍景伊也絞進來一起痛苦呢?
藍景伊覺得自己象是在做夢一樣,她終於又可以與他這般的親近了,他終於不再抗拒她的存在了。
眼淚,一下子又潮溼了起來,這一刻,一點也不象是真的。
「傻瓜,還生氣呢?」似乎,是感受到了她這片刻間情緒的不對,他抬首就看到了她眼角晶瑩的淚珠,心疼的以指腹去輕輕擦拭。
「傾傾……傾傾,不是的,不是的。」她語無倫次了,只是感動於這種失而復得的喜悅之中,小手捉過他的手,在她的臉上不住的輕蹭著,她真的很珍惜這與他重新又在一起的一刻,甚至於,她也把尹晴柔對自己的威脅拋在了一邊,雖然很想問他那個女人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有多少,可到底,她什麼也沒有問題出來。
他現在對她的反應對她的溫柔,不就是最好的解釋最好的說明了嗎?
再不能小心眼的去嫉妒誰人了。
那樣,她就真的不是好女人了。
她要乖乖的做他的女人,做他一輩子的女人。
桔紅色的光線淡淡的灑了滿室,潤染著身上的女人如同籠罩了一層霧氣一般,那小模樣也不真實了似的,江君越粗喘了一口氣,一隻手情不自禁的就去輕撩她額前垂落的碎髮,只想把她的小臉更加清楚的看在自己的眼裡。
可當指尖觸到藍景伊細膩如脂的肌膚時,江君越頓時不自控的狂顫了一下,「小妖精。」
藍景伊抖了抖他的睡衣,再捉過他的一隻手又一隻手,然後,動作有些笨拙但絕對能達到目的的很快的就以他的睡衣綁住了他的兩隻手,使勁的繫了一個活釦,再一推至他的頭頂,所有的動作連貫而一氣呵成,末了,很嫵媚的衝著他展現了一個微笑,「傾傾,現在,你是一隻即將待宰的羔羊了。」
他聽著,怎麼那麼的彆扭,從來都是他宰她,怎麼,她今晚要逆天了嗎?
手微掙,小樣的,居然還綁的挺結實的,不過,若是他真想掙,只需再用力,一定可以掙開,可是,看著她宛若桃花般的小臉,江君越阻止了自己的用力,就且看看這小女人要做什麼,「怎麼,想玩了?」
藍景伊眨眨眼,眼波流轉間,瀲灩的眸光灩灩生輝……
有一瞬間,他真的很想告訴她,告訴了她,至少有她與他一起分擔那份難過,可是到底他還是緊咬了牙關,微闔了雙眸,不說,怎麼也不能說出來,他不想她痛苦。
但是,腦子裡卻在轉著另一個念頭,或者,他可以告訴她一個無關緊要的事情,來分散她的注意力。
卻要是什麼事情呢?
大腦,在飛快的旋轉著,很快的,他有了一個自擬的答案,黑眸微開,眯著眼睛掃視著還停在床前的妖嬈女人,他想吃了她,「伊伊,是我媽,我媽說我若是不與你分開,她……她就自
殺。」
「就是這樣?」藍景伊一挑眉,先是不相信,可是,似乎這也是一種可能,賀之玲一直都反對自己跟江君越在一起。
眼看著藍景伊微微的有些信了,江君越立即趁熱打鐵,「不管怎麼樣,她到底是我親媽,沒她就沒我的生命,你說對不對?所以,我真的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自殺,而且,我看她一時也看不了她一世,所以,我才……」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傾傾,你不能再那樣冷落我對待我了。」委屈的嘟起小嘴,一想起之前他的冷漠,藍景伊哀怨了。
「只能是找人一天二十四小時的看著了,不然,還能有其它什麼辦法嗎?」江君越無限委屈的說過,看著藍景伊的小心臟一顫一顫的,她心疼了,心疼這男人了。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怎麼也沒辦法讓你媽喜歡我。」
眼看著藍景伊憂傷的神情,江君越也心疼了,真想伸手去把她摟在懷裡,可是他的手,居然還被綁著,再等一下他就掙開,不急,「伊伊,會過去的,一定會過去的。」
藍景伊見得到了答案,心裡很落寞,一雙小手卻是拉過了他的兩手,然後,就為他解開了綁在他手腕上的衣服,「好啦,你自由了,嗯,你可以自己解決,我去洗個澡。」
「你……你說什麼?」江君越唇角抽搐了,這女人才說要他自己解決?他一定是聽錯了。
「五姑娘呀,別告訴我你聽不懂。」藍景伊光著腳丫往浴室走去,還不忘回頭衝著他扮了一個鬼臉。
「藍景伊……」江君越嘶吼,跳下床就要去追回藍景伊。